兩人規劃的路線沒有往夏國國都而去,而是前往了西南方向,兩人因此錯過了陸子越被封為縣公的事情,走進了山道,然後就遇到了土匪。

這次的土匪可不像薑雨楠之前遇到的大石村那一群偽土匪,而是真真正正的殺人劫財的土匪,上來二話不說直接將馬車給圍了起來,領頭的土匪臉上一道刀疤,顯得十分凶惡,那胡子拉渣的讓人看著反胃。

“居然是練家子,不過我勸幾位還是交出錢財得好,我等也不想損失手下的兄弟,隻要你們將全部錢財留下,我就讓人放你們走。”

這土匪一看趕車的車夫跟陸一就知道兩人是習過武的,不過這前後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就隻有一架馬車,這馬車裏撐死也坐不了幾個人,以他們帶下山來的人,哪怕車輪戰也能將對方給劫了,不過卻不想浪費那麽多的兄弟,隻求財也行。

“你們求財得到我們的同意了嗎?我們說了需要你們放我們走嗎?不過一群土匪罷了。”陸一一看這些人就是作惡多端的,尤其是拿帶頭的土匪,隻怕死在這人手下的人不少,之前與自家主子雖然去過不少地方,可是這西南卻是第一次來,所以這路上有劫匪一事陸一並不清楚。

“敬酒不吃吃罰酒。”帶隊的土匪雙目一瞪,本來就是窮凶極惡得人,一開始不過是不想要浪費自己的人手,既然對方如此不識相,鏟草除根就是必須的了。

“三當家快看,馬車裏有女人。”領頭的土匪是山寨裏的三當家,身邊長得賊眉鼠眼的瘦小男子眼尖的看到了掀開車簾一角的八寶,立刻出聲嚷嚷。

這三當家一聽立刻望了過去,果然,馬車車窗的位置一隻細嫩的小手,哪怕沒能見到人臉,也能夠斷定這手的主人是個女子。

“哈哈哈!正好搶了回去,如果長得漂亮那就留著做壓寨夫人,要是長得難看,等爺們享受了之後送給你們,這可是許久不開葷了!”那三當家立即囂張的大笑。

原本還怕那馬車裏也是會武之人,如今知道了馬車裏待著的是女子,女子最是拖累,這兩個人武藝看著不差,但是隻是趕車的,那麽馬車裏的人他們肯定會拚命保護,隻要抓住了那馬車裏的女子,這兩人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八寶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到傳說中的土匪,看了一眼,對方實在是太醜了,多看兩眼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怎麽樣,那點好奇心滿足了嗎?”薑雨楠取笑道。

“薑姐姐,為什麽你被打劫的時候好歹還是能看的村民,那半算命的高元傑也長得還算清秀,這外邊土匪卻難看得讓人反胃,胡子拉碴的還掛著菜湯的樣子,一口黃牙,不靠近都覺得滿嘴惡臭。”八寶抖了抖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土匪能有什麽好看不好看的,他們這樣的人手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命,光是聽那三當家的語氣,也知不少無辜女子遭了他們迫害,這樣的人罪該萬死。”

薑雨楠與八寶兩人一點都不害怕,雖然對方人多,不過陸一與車夫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練家子,加上八寶剛才手伸出去的那一下可不是白白讓那等汙穢之人看的。

薑雨楠從一旁拿了個盆子出來,又將水袋擰開,八寶配合的將手伸到水盆上洗手,洗了手了那水盆子直接遞到了車門邊上,車夫立馬會意的將水盆取出直接將水倒了又將盆子遞了回去。

“竟敢小看我們毒狼寨,都給我上,男的殺了,女的直接綁回山上。”薑雨楠一行人的態度刺激到了那三當家,其他的人也是氣憤不已。

拿著武器就衝了過去,隻是等人剛剛衝到馬車前就一個個跟樁子一樣栽倒在地上。

“你們居然用毒!”那三當家怎麽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看著衝過去的人都倒下了,又不敢上前,就怕自己也中招。

但是這一遲疑,加上剛才的動怒,這三當家也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了,隻是比起其他人,這三當家的武藝要高些,其他人倒下了,他卻還能動,拉著韁繩就要跑,才背過身,就被急射而來的弩箭刺穿心髒倒下了,雙眼瞪大,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些倒下的人還有意識,隻是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等人被三當家拋棄,然後三當家被弩箭刺穿胸膛倒下。

“你們將人處理了,記得把我的那袖箭取回來,順便清理幹淨,留一個人將他們山寨的情況說清楚。”薑雨楠看到自己的袖箭擊中了人便放下了馬車門簾。

這袖箭是用一根少一根,雖然自己打了兩匣子,但是還是要珍惜一些,免得接下來的路發生點什麽的時候不夠用。

兩人都是做慣了這清理渣子的活了的,陸一負責從人嘴裏摸清這毒狼寨的情況,車夫殺人拋屍,免得擋著路了,至於那個三當家的,車夫將那人腦袋一割用布包裹起來。

然後將袖箭撿回來直接在這些人身上擦了好幾遍,這才用水清洗好送還給薑雨楠,那三當家的腦袋可以送到官府去換銀子。

而且,明顯這馬車裏的兩位是起了要去剿匪的心思,不過是單槍匹馬就他們四人還是找官府一起就要看這毒狼寨的具體情況了。

還別說,這毒狼寨不是沒有官府派人來剿過,可是來的人幾乎都沒能回去,不僅剿匪沒成功,還助長了這毒狼寨的土匪的意誌,加上這裏已經準備進入西南,地勢山形複雜,不是當地人很多都容易迷失在山林裏,官府連著這狼寨在何處都不知道。

而這毒狼寨在此紮根已經有十多年了,從一個不到百人的土匪寨子到現在將近千人,這三當家倒是有一手好本事,為人行事又極其凶狠,所以穩坐了三當家的位置,這次是打鳥反被鳥啄了眼了。

因著毒狼寨的做大,這幾年從未失利過,不免心態自大了起來,所以這次出來就隻帶了幾十個人,這些人大多都是三當家自己的親信,在山寨裏久了,想著出來看看能不能遇到人,正好看到趕著馬車的陸一一行人,連遮掩都沒有,直接就圍了過來。

當得知這毒狼寨有差不多千人,八寶跟薑雨楠就放棄了直接去剿匪的念頭,百八十個他們還能解決,趁對方沒有防備,千八百個簡直就是去給別人送肉去了,估摸還不夠人塞牙縫,不如提著這三當家的腦袋去找官府,看看對方有沒有打算,到時候幫個忙就好了。

好事是要做,不過要量力而為,得知毒狼寨有那麽多人,這些人直接大辣辣的擺在路邊不太好,稍微掩飾了一下,薑雨楠一行人就離開了,不忘讓陸一負責清掃他們走過的痕跡,免得將禍端引到無辜人身上。

這毒狼寨也是囂張,居然距離西南最近的城鎮用馬車隻跑了一天半就到了,這要是換成馬兒直接跑,那消息傳遞得就夠快了,想來之前路過的那些受害人裏不少消息就是從這裏直接送了過去的,包括剿匪的事情,看來城裏是有毒狼寨的眼線。

這樣就不好辦了,原本是準備跟官府合作的,如今隻怕官府裏有那毒狼寨的眼線,他們過去相當於自己送上門,還不如趕緊離開,免得到時候那些土匪帶人來著城裏作亂,隻要找不到人,那些土匪一時半會不會亂動。

隻是有些可惜了那個三當家的人頭,雖然城鎮裏有毒狼寨的眼線,但是那懸賞還是大辣辣的掛在那的,這個三當家的人頭可是價值三千白銀呢,最後隻能挖個坑埋了,這帶著味太重了,兩個女人可受不了。

所以原本打算停留的薑雨楠一行人補充了幹糧食材之後再度離開,直到一行人離開了城鎮兩天後毒狼寨餓人才發現不對勁。

“三當家的帶著親信都出去了四天了才有人前來匯報,你們這些人是吃屎的嗎!”二當家一個酒碗朝著下邊的人砸了去。

“二當家饒命啊!,實在是三當家當初離開的時候隻讓人知會了大當家一聲,而大當家知道之後並沒有說什麽,然後大當家的有事出去了,這一連等了四天,小的才發現三當家帶去的人居然一個都沒回來。”男子不敢伸手去捂住被砸破的頭,還要拚命的磕頭求饒。

以為幾位當家的也會一出去就是幾天,但是隻要超過三天就會有人前來報信,而三當家這次卻是四天了整整的四天都沒有派人前來報信,底下的人那有不著急的。

昨天的時候還想著三當家帶去的都是親信,應該出不了錯,大概跟以往一樣晚一些才回來,結果第四天早上了還是沒回來,哪怕再害怕也隻能趕緊上報,不然別說自己這條小命,還連累家人可就不好了。

這毒狼寨之所以壯大得那麽快不單單隻收亡命之徒,那些得罪了人的,走投無路的也都收的,不少直接在山寨裏成了家,或者直接拖家帶口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