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人煙逐漸多了起來,等到達預計的目的地點的時候,已然接近年尾了,對於突如其來的薑雨楠一行人,雖然抱著極大的好奇,不過也沒有做出什麽逾越的舉動。

而這個地方真是薑雨楠當初來過的沿海城市,可惜沒有完整的地圖,並不知道具體屬於哪個位置,隻是靠近海邊,當初薑雨楠來的時候身上並沒有多少錢,帶去的東西以物換物倒是得了些好東西。

而這次薑雨楠一行人帶來的東西準備得十分的齊全,又帶了大量的金銀,想要換取更多的好東西,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而且,數量龐大的話,也要看人家地頭蛇允不允許,走商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特別是在這個年代,誰的拳頭硬那才是王道。

這裏的人沒有輕舉妄動,而這裏的管事也靜觀其變,一直等待了半個月,城主下了帖子,請薑雨楠一行人前去做客,而這半個月,薑雨楠過得十分的輕鬆愜意。

每日裏出門去逛,換著法子吃各種海貨,寒涼的螃蟹海蟹不能多吃,不過,海參海膽一類別人不敢吃的,薑雨楠可是發現了不少好東西,半個月下來,小臉都紅潤了許多。

這個地方名叫海州,因在海邊而得名,以打魚為生,除了天災,海邊的生活其實很安逸,隻是相對的,缺少糧食,其實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城府裏還算很繁華的,因為有海外的人過來,而加上商人交易,獲取的利益並不低。

剛來的前兩天,薑雨楠沒有出門,這裏的冬天可是要暖和得很,原本帶著的厚重棉衣都沒派上用場,第三天,薑雨楠穿著一身簡單利落的衣服,手裏提著一個籃子就出門了,一個人都沒帶,自己帶著銀子逛街逛得不亦樂乎。

巴掌大的鏡子,看人看得清清楚楚的,薑雨楠十分喜歡,不過卻沒有買,鏡子這東西在現代便宜得很,隨處可見,但是在這個年代卻不一樣,而那一麵鏡子也是被擺在櫃台最顯眼最安全的位置,價格昂貴得很,可是別人不知道這造價是多少,薑雨楠可是真的的,鏡子的造價便宜得很,玻璃背麵抹上水銀,然後外邊用來固定鏡片的銀質外框,那真金白銀的,不過誰讓這裏的人並不知道如何製造玻璃。

薑雨楠也不知道,不過無所謂,逛了一圈集市,買了些新鮮蔬菜,這些東西在這裏賣得可不便宜,不過誰讓薑雨楠喜歡呢,一路吃烤肉燉肉的,早就膩味了。

監視薑雨楠的人見沒有什麽特殊的舉動,便離開了。

第四天一大早,薑雨楠坐著馬車,隻帶了一人,前往海邊的小村莊,天都還未亮,守著的人見狀讓人回去稟報,然後跟了上去。

結果卻發現,薑雨楠就是專門為了淘新鮮海貨來的,挑選了一些上好的海魚,完了那些海草,還有往日裏撈上來的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便宜得很,大多時候,漁民都是撿魚的時候直接扔回海裏,薑雨楠給了點錢,漁民也樂嗬賺個外快,反正薑雨楠也買了不少好貨,比他們直接送去碼頭上要賺得多得多,還省功夫。

於是拉著一堆海貨,薑雨楠兩人就這麽回去了,中午的時候也就是讓人去買了些菜,一點動靜都沒有,有用的消息一樣也沒找著。

那成捆成捆的海草正是海帶,拿來燉湯燜肉都鮮得很,而且新鮮的吃不完,還可以曬幹,曬幹後就不那麽占位置沉重了,收藏的方法也簡單,而且又十分耐收藏,隻是這裏的人並不太喜歡這海草。

因為上邊沾了砂礫,清洗並不容易,而且吃起來也沒什麽味道,所以漸漸的,除非真的吃不上飯打不著魚,否則不會有人去吃,哪怕拿來喂家畜,家畜也不太喜愛。

不過卻十分得薑雨楠的意,而且,除了這海帶,還有另外一樣東西,簡直就是意外驚喜,那就是海藻。

海藻這東西現代愛美的妹子就沒有不知道的,廉價卻又最實在不過的美容護膚品,任何膚質都可以使用,添加不同的東西一起使用便有不同的功效。

這東西的價值是沒有珠寶昂貴,但是,如果在這個年代,將它製作成為護膚品,然後銷售出去,那麽賺取的錢財遠比自己換珠寶來得多,珠寶是有限的,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消費得起的,而且成本也大。

而這海藻,卻多得很,異常的廉價,知道它用法的人卻隻有薑雨楠,原本隻是想要換些東西,不過現在,薑雨楠有了新的打算,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哪怕沒有自己,他們也是能夠過得好好的,而且,有些東西,一個人是吃不下的,別看這眼前利益大,便想著獨吞,那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麽大的胃,合作才能共贏。

心裏有了盤算,薑雨楠便將計劃書一步步的寫好,在海州城住得更加安逸了,吃著上品海鮮,敷敷麵膜,偶爾倒騰一下臉霜手霜,小日子自在得很。

其他人見薑雨楠身體越發的好了起來,精氣神都有著明顯的變化,也不著急,反正他們帶的錢財完全足夠花銷很久,每日裏將薑雨楠當小祖宗供著。

薑雨楠不能動武,想要磨珍珠粉,他們立刻就去買了珍珠回來,然後將珍珠研磨成粉供薑雨楠用,敷麵,衝水飲用,隻要薑雨楠喜歡就好。

薑雨楠也不下廚了,直接指揮著廚子做,將買回來的東西根據自己知道的方法,讓廚子一次次的試,反正不值什麽錢,做得好的,薑雨楠讓眾人一起吃,有的吃得慣,有的吃不慣,例如那生魚片。

於是原本靜觀其變的城主倒是靜不下來了,既然薑雨楠不主動,那麽他便主動吧,於是請帖到了薑雨楠手中。

其實這城主薑雨楠是見過的,不過那個時候,薑雨楠並未太過在意,因為沒想過日後是否還會過來,不過這城主給薑雨楠卻是留下過印象的。

時隔三年,再次見,對方估計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這麽一號人物。

海州城的城主可以說是個十分有商業頭腦的人,不過卻也十分正值,但是那隻限於對自己的子民,管理能力十分不錯,起碼比起三年前,海州城百姓的生活改變還是很明顯的,而且,這裏在海邊,少不了的自然是海寇,加上有商船來交易,海州城有自己的衛隊,捍衛著這裏百姓的安全。

從進城的那一刻,薑雨楠便發現了這裏的改變,而且別看漁民們老實巴交的,但是如果海寇來襲,拿起武器,個個都是士兵,這裏的孩子小小年紀便水性十分的好,女子的地位不低,民風開放,女子也頂家裏的半邊天,因為出海捕魚危險性十足,一個不小心便會命喪大海,家裏的老弱便全都靠婦人支撐。

男子出海打漁,女子照顧一家老小,然後漁船歸來,幫忙撿魚挑去出售,甚至家裏如果沒有男子的,女子也是要出海捕魚的,一家老小還等著養活。

臘月二十三,薑雨楠換了一身利落的華服,精致的麵容描繪了淡淡的妝容,原本就十分白皙,這些日子又是日日用麵膜,珍珠海藻,沒有舍不得用的,吃好喝好,膚色瑩潤如玉。

這去做客也是要帶禮物的,這些日子薑雨楠做了不少護膚品,這城主府裏女人可不少,城主夫人膝下就有三個女兒,而且城主兄弟的妻子什麽的,雖然不會親自送出去,不過送到城主夫人手中,到時候自然也是會漏出去的。

而且,女人哪有不愛美的,這城主的大女兒今年就要及笄了,但是還未定親,原因嘛,其實很簡單,就是臉上長滿了痘痘,心裏有喜歡的人,偏偏羞於自己那張臉,又不願爹娘用身份壓著對方喜歡自己,這件事一直是城主夫婦兩人心中的愁事,這在海州城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不需要如何去打聽,這越是貼近城主大小姐及笄的日子,就越是讓人擔心。

這不是沒有試過各種法子,隻是不巧,這城主大小姐屬於過敏體質,很多時候不僅沒有起到效果,反而加重病情,還出現其他身體不適的反應,打哪之後,便再也不敢輕易嚐試了。

海藻裝在純白的瓷瓶裏,珍珠粉,手霜,臉霜,以及唇脂,這些都用漂亮精致的瓷器裝著,每一份的分量並不多,不過抽成一盒裝在錦盒裏,一套套的倒也不顯分量少了。

而且每一套都是按照個人體質需求去做的,城主夫人的放了珍珠粉、海藻、麵霜、手霜、大紅色的唇脂,而城主大小姐的是兩罐隻純海藻,手霜以及透明帶著淡粉色的唇脂,剩下兩位年幼的小姐,便做了牛奶麵霜跟手霜,加了一些珍珠粉,滋潤肌膚美白的。

四個錦盒是專門送給最主要的四人的,還有一個錦盒裝了六個麵霜分量比之幾人的都要少,不過有不同的香味,類似香脂,不過卻又滋潤肌膚的作用。

帶上禮盒,趕著馬車,一路前往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