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浮生與我皇叔到底有什麽關係?!”突然允諾將魚尾扶著問道。
魚尾的眼神有些閃爍其詞,別過臉問道:“允諾,為什麽這樣問?!”
“其實皇叔和浮生是同一個人,對嗎?!”
“允諾,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淩水閣的規矩!”
突然允諾跪倒在魚尾麵前說道:“魚兒,求求你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或者,你想要什麽代價,我都可以給你!”
魚尾將允諾扶了起,魚尾轉身說道:“沒錯,其實離歌與浮生本是同一個人,當年,浮生與浮離同為師門,出師雲海祖師,浮生一心修仙,浮離卻心存野心,雲海祖師看出浮離的心計,便將浮離趕出師門,對外宣聲隻有浮生一個弟子!”
“那後來,為什麽會出現皇叔?!”允諾著急的說道。
“浮離懷恨在心,得知浮生修煉成仙,而且還有仙宮,便假意前往雲宮祝賀,浮離修煉的多是邪門歪道,又詭計多端,浮生上仙自然不是他的對手,浮離殺害浮生上仙時候,浮生上仙無意間靈魂出竅,幸好地君及時為浮生上仙尋找到了肉身投胎。”
“可是我身體裏的記憶卻大部分是仙之山的……”
“浮生上仙與小殿下從小便認識,浮生上仙靈魂出竅,七魂六魄被散落,便有其中的一魄到了仙之山,被玉骨真人收入金蓮裏,最後被小殿下發現的。”
“原來皇叔的前世如此的淒慘,可是為什麽不能告訴小殿下,若是告訴她,救回皇叔後,她們便……”
“這是浮生上仙的命運,也是小殿下的命運!”
“而且此事牽扯的人太多,若是被知道了,會大亂的!”
“地君既然可以為浮生上仙尋找到肉身投胎,自然會再次為皇叔尋找肉身投胎,這樣的話,她與小殿下還可以再續前緣!”
“你可知道地君是誰?!”
“像小殿下一般的上神,或者就像你師父一般的天尊。”
突然長生的聲音響起了:“地君,掌管地府,他還是天君的親兄弟,他可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一個人,想要他幫忙,除非你有價值!”
“你是誰?!”允諾趕緊站在魚尾的前麵說道。
長生手扶了下,便出現在允諾,盯著允諾的眼睛看著。
原來西巫天尊已經找到了長生,並且已經告訴了長生,允諾的身份。
沐離憂是什麽人,若是沒有價值的人,她不會去保護,也不會去幫助的,事實證明,允諾便就是當年龍女腹中的孩子,長生以自己的仙氣護他到凡間,他就是血靈之胎。
長生沒有感應到他的血靈之氣,是因為沐離憂將浮生最後一魄放入允諾身體,一方麵是為了不讓別人找到他,另外一方麵便是保護浮生唯一的氣息。
許久,長生手扶了下,手中出現了扇子,扶了扶說道:“你是允諾,離國的皇上,為何要放棄國家,來到這裏!”
“因為一個人!”
“因為一個人,而放棄一座城,果然和你娘一樣!”
當年龍女為了和長生上仙在一起,放棄的太多,女君的權利,太子妃的位置,還有太多。
“魚兒,他是誰?!”允諾趕緊轉身問道。
魚尾走了過來,扶手說道:“上君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你到底想幹嘛?!”
“允諾,上君不是壞人,或許我們還要上君的幫忙!”
“幫忙?!”
“沒錯,聽聞上君的喚靈大法可是很靈驗的。”
“……”
魚尾和允諾這一唱一和,倒是配合的天衣無縫,長生微微一笑,手扶了下便坐了下來。
“淩水閣,與天作交易,還有什麽完成不了的!”
魚尾將長生根本就沒有幫忙的意思,便拉著允諾說道:“允諾,小殿下既然將浮生上仙最後的一魄放你身體,她自然有把握救回浮生上仙的。”
允諾卻問道:“可是最後,活著的應該是皇叔還是浮生上仙?!”
長生手扶了下扇子說道:“浮生就是離歌,離歌就是浮生,當年以分身逃離,地君做的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魚尾一臉嫌棄的樣子,大概是想說,不幫忙可以不說話。
“上君,若是不想幫忙,請離開淩水閣,魚兒還有事與允諾商量的。”魚尾扶手說道。
長生手扶了下,手中出現了一個茶杯,裏麵還有一些茶水,看長生的樣子,還不想離開。
“是商量你們的婚事吧!”
“本君倒是可以幫你們主持,勉強給你們做個見證人!”
“什麽,勉強……”魚尾氣不打一處,繼續說道:“好歹我們人魚宮也是仙族,我上有父皇母後,還有德高望重的師父,還有人間的姑父,就算在不濟,還有在護都認識的院長,還有各位老師,自然是不敢勞煩上君了!”
“你倒是背景強大,那他呢?!”
“我不需要任何背景,我擁有的是日月可鑒的真心!”
“若是本君一定要留下來幫忙呢?!”
“允諾,我們走吧!”
“上君喜歡喝茶,我會讓煙雨上一壺好茶來的!”
允諾跟著魚尾下了閣樓,為了不讓長生跟著,魚尾帶著允諾回禁軍營了。
“允大人!”看到允諾回來了,都趕緊叩手行禮。
允諾手扶了起來,其他禁軍都趕緊繼續練習了。
允諾帶魚尾來到自己的營帳裏,允諾準備了一些茶點放在桌上。
允諾倒著茶說道:“魚兒,我們來護都三年,也該成親了吧!”
“成親啊!”
“對啊!聽聞花溪與皇甫寒靖也要成親了!”
“她們離開護都有一個月了,不知道花溪怎麽樣了?!”
允諾將魚尾的臉扶了過來說道:“又轉移話題了!”
魚尾笑了笑說道:“好,好,都依允諾,隻是花溪的大婚我們參加不了了。”
“不會啊!”
“昨日君上召見我,護送王爺前往妖族參加公主的婚禮,另外還有押送禮品,以表護都與妖族的友誼!”
“哦!”魚尾隻是簡單的應了一聲。
“怎麽,剛才還說想念她們,可是現在有機會去了,怎麽又是如此表情?!”
“花溪大婚,我理所應當前去,隻是如今護都不太安生,若是我離開了,怕有人趁機造成混亂,畢竟去往妖族的路程可不短!”
“放心,不是有煙雨和思顏她們嗎?!護都如今是天宮所屬,若是有事,天宮應該也不會坐視不管吧!”
魚尾看著允諾的眼睛,隻好點點頭,魚尾趕緊從茶點裏拿了一塊糕點,放在魚尾的嘴裏。
楚析已經回宮複命了,可是她卻不知道,其實虛歌一直都跟蹤在她身後。
“參見君上!”楚析叩手說道。
皇甫離手扶了起來說道:“楚析,朕果然對你沒有失望!”
“回君上,諸葛琴思死了,可是屬下卻沒有抓住落千尋,被一隻彩雀救走了!”
皇甫離手扶了起來,試意楚析不必說下去了,皇甫離起身走下台階,背手說道:“如今,沒有人知道朕的過去,也沒有人知道憂兒的存在!”
皇甫離來到楚析麵前,看著楚析說道:“楚析,朕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憂兒!”
“楚析明白!”
“來啊!楚析捷勝歸來,賜美酒一杯!”
“是,君上!”
宮女端來了酒杯,皇甫離拿了起來,可是此時虛歌進來,很是匆忙的樣子。
“參見君上!”
“如此匆忙,所為何事?!”
“君上,唐雨仙回護都了!”
皇甫離一聽到唐雨仙還活著,順手將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宮女趕緊跪了下來,楚析也趕緊跪在地上說道:“君上息怒!”
皇甫離向後走了一步,正好站在酒灑落的地方,看來皇甫離突然改變主意了,畢竟聽到唐雨仙活著,他便知道這護都可是藏龍臥虎,若是楚析死了,沐離憂若是回來,還不殺了自己。
“朕已經對她仁至義盡,她還要回來!”
楚析趕緊叩手說道:“君上,雖說唐家罪惡至極,可是唐雨仙從未做過傷害的事,不如放過她們吧!”
虛歌也趕緊說道:“君上,畢竟唐雨仙對公主殿下有過幫助之情……”
“若不是看在憂兒的份上,她早已死了,不過朕不想讓她留在護都,若在護都一天,朕就會想起……”
“君上,屬下會盡快送她們離開,永遠不回護都!”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給楚析去辦吧!”
“多謝君上!”
皇甫離手扶了下,楚析趕緊退了下去,離開的時候看了看虛歌。
楚析離開後,皇甫離趕緊移開了腳步,宮女趕緊為皇甫離換了新靴子,虛歌跟在皇甫離的身後來到後花園。
“虛歌,朕突然覺得,還是留下楚析,她在朕身邊多年,忠心耿耿,何況她在憂兒身邊呆了許久,若是殺了她,朕與憂兒怕是真的無法坐下來了。”
虛歌心裏想著“諸葛先生的死,怕是已經讓公主殿下無法釋懷了。”
虛歌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皇甫離的多疑,嫉妒,他嫉妒諸葛琴思與沐離憂的關係,更加嫉妒諸葛琴思那一聲“父親!”
“君上所言極是!”虛歌扶手說道。
皇甫離站在橋頭上看著橋上的花紋,這花,這橋,都是她們最喜歡的,虛歌就靜靜的站在後麵,其實皇甫離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保護沐離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