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將魔兵清除幹淨,突然一道青煙飄進來,涼七和青弦出現了。

“公主回來了!”

“公主,長青被抓了。”

青弦背著琴往大殿的方向走去,“我們先回大殿吧!”涼七趕緊跟了上來。

“哪位公子是誰啊?!”

“他啊,是鬼神大人的琴師。”

“鬼神大人為什麽不出現啊!”

“鬼神大人怎會輕易出現,這黑河啊,可不是好闖的,這上有鬼神大人的結界,下有守護黑河的神獸。”

涼七進入大殿,手指扶了下,一切又恢複過來,涼七坐在椅子上,青弦坐在一側,殿內有屍蟲端著吃的過來。

“今日辛苦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涼七突然說道。

千影抬頭看了看涼七,又看了看青弦,揮揮手,其他屍蟲便離開了,千影離開的時候向涼七點點頭。

涼七端過桌上的杯子,起身來到青弦麵前,扶手說道:“這杯是涼七敬你的,多謝鬼神大人!”

青弦看了涼七一眼,拿過桌上的杯子碰了一下涼七手中的杯子,便一飲而盡了。

“你不生氣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想到的,隻是不願意去相信罷了!”涼七轉身回到自己位置上坐著。

“你放心,魔族進入不了這黑河的。”

“青…大人,可要通知小殿下前來!”涼七停頓了一下問道。

“不必了…”

“魔族此次是有備而來,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她現在應該沒有時間管理這些的。”青弦起身,手扶了一下,拿過一個麵具戴在臉上,看來此事他管定了。

“那現在怎麽辦?!”

“我將大殿內的結界加強了,你留在這裏吧,其他的交給我!”他說完便消失了。

而另外一方麵,守護山和仙之山同時受到了魔族攻擊,雖然是攻擊卻不敢再次上前,似乎是有意阻擋。

“師叔,魔族這樣做是為何,仙之山也是受到了攻擊,不過並沒有人員傷亡。”

“她是想要所有人都惶恐,如今鬼國挑起各族與天族的戰爭,魔族自然也不敢坐以待斃,不過她竟然敢直接向向仙之山挑釁,這倒是很意外!”

“會不會是因為太子殿下不在仙之山…”

“她這一開弓便盯住兩大派…”

“畫…掌門,魔族突然退兵了!”

畫屏幽看向歐月筱,歐月筱一副悠閑的樣子,看來他就猜到了,魔族不過隻是想要弄出動靜,並非真正的動手,畢竟魔族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同時對付兩大派。

“屏幽,我去一趟仙之山,盯緊魔族,一旦有什麽動靜,立刻通知我!”

“是,師叔!”畫屏幽看到歐月筱離開的身影,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這個時候離開守護山,有些不妥吧,可是畫屏幽也不敢說什麽,畢竟師父交代過,一切要聽師叔的。

“掌門…”

“何事?!”

“江湖傳聞小殿下…”

“既然是傳聞,又何必相信呢。”畫屏幽側身看了看弟子,繼續說道:“下去吧!”

“是!”

“不知道師父和大師兄他們現在好嗎?!”畫屏幽來到了後山的大樹下,以前墨辭錦最喜歡來這裏。

如今畫屏幽繼任守護山掌門,雖然有一部分人不服,可是畢竟畫屏幽後山大,而且王後竟然準許了凝兮公主與畫屏幽的婚事,自然更加沒有弟子敢說什麽閑話了。

如今守護山也大不如從前了,雖然表麵看似有美之穀做後盾,可是這山中的仙氣可不甚從前了。

“原來你在這裏啊!”

畫屏幽轉身,是凝兮來了,身邊跟著青絲,她是王後身邊的人,想來是保護在公主身邊的。

“公主,我去準備一些點心過來。”青絲便退下去了。

“怎麽了?!”

“魔族攻擊守護山,可是卻沒有再次攻擊,反而撤退了。”

“肯定是打不過了。”

畫屏幽笑笑,側身看了看凝兮,她的臉上淡淡的妝容,很好看。

“母後說下個月我們就可以成親了!”

“嗯。”

“以後我們就不用跑來跑去,我就可以搬來守護山,與你住一起。”

“若是師父可以回來…”

“你在想什麽?!”

“沒有啊!”

“你師叔呢?!”

“他去仙之山了。”

兩個人坐在石頭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微風吹過來,樹葉掉下來了。

歐月筱從另外的小道前往仙之山,竟然發現了九世宮的人的蹤跡。

“九世宮的人竟然時刻盯著仙之山的動靜,難道與魔族有關嗎?!”

歐月筱趕緊離開,畢竟對方人多,自己一個人行不通的,此路不通,看來就得想另外的辦法。

“隻有這條路了。”歐月筱抬頭,高高的山崖,光滑平穩,歐月筱挽了挽衣袖,便開始往上爬。

絕情穀裏,無情正在研究仙草,他的頭發已經白了一大部,自從沐離憂離開仙之山後,他便沒日沒夜的研究仙草,為了盡快找到治療方法,不惜以身試藥。

“這個草的顏色不對!”無情拿過小刀,準備取自己的血,突然被人將刀拿了過去。

“師父,你要做什麽?!”

“古月回來了!”

“師父,你的頭發…”古月蹲下身,摸著無情的頭發,白發慢慢的覆蓋著黑發了。

“師兄,你怎麽不攔著師父點。”

寂秋端著草藥過來,搖搖頭說著:“師父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師父,你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我隻是在研究新的藥…”無情揮揮手將手中的仙草放在籃子裏,起身拿回屋去了。

“師兄,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寂秋看著無情回屋的身影,招呼著古月坐了下來。

“師父是為離師叔才這樣拚命的試藥…”

“那離師叔有下落嗎?!”

寂秋搖搖頭,畢竟現在連長恨都找不到她的下落。

“我可以做點什麽嗎?!”

“不如你就留下來陪陪師父吧,師父這樣我真的很擔心,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是好,所以才通知你回來看看他!”

“嗯。”

“你在狐族怎麽樣?!”

古月端過桌上的茶水說道:“嗯,還好,有師父和離師叔這層關係,族人們對於我沒有太抵製,現在我已經是族中的大司,雖然空有虛名,不過好歹也算是族中長老了。”

“對了,之前我在狐族禁山附近檢查的時候,竟然發現了一張布皮,上麵有奇怪的符號,也不知道代表什麽,正想帶來給師父看看!”

“師兄認識嗎?!”古月將它放在桌上。

“這塊皮像是一半,被人撕下來的!”

“師父,師父…”

無情從屋裏走了出來,不過已經收拾了一番,頭發也恢複過來了,看來已經找到了解藥了。

“師父,你這…”

“如何?!”

“師兄,剛才那個是師父嗎?!”古月趕緊向身邊的寂秋確定一下,不然自己還以為剛才撞鬼了。

“師弟啊!你還不了解師父啊!師父可以為了研究仙草,一個月不換衣服,也可以為了見某個人啊,收拾的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寂秋說的時候還故意給古月一個眼神。

“還貧嘴是不,後山的仙草澆水了嗎?!”

“那是什麽?!”突然無情注意到桌上的布皮,趕緊問道。

“是這個嗎?!”古月趕緊將布皮拿過來給無情看。

無情拿過去聞了聞,又摸了摸,表情瞬間很嚴肅的樣子,寂秋和古月對視了一下。

“這東西哪裏來的?!”

“我去忘憂穀巡查的時候撿到的,師父,上麵的符號你能看懂嗎?!”

“符號?!沒有啊!”無情反反複複的看了看,古月覺得好奇怪,趕緊靠近一點,上麵的字雖然不明顯,但是確實存在的,古月趕緊向寂秋看了過去。

“我剛才沒有太注意…”寂秋也走過來看了看,上麵確實沒什麽符號,隻是被撕掉的位置有一個記號一樣。

“好奇怪啊!”

“月兒,當時你撿它的時候有沒有什麽問題?!”

“問題…我想想,忘憂穀離狐族禁地不遠,當時我們檢查完就回去,倒沒有別的問題啊!”

“師父,不如讓師弟將上麵的符號畫下來,你看看認識嗎?!若是不認識,還可以去藏書閣找找看!”

“那你先寫下來,為師得去前殿一趟,昨日魔族進攻,你大師兄新上任,還是看看為好!”

“寂秋,你就留下來陪你師弟吧!”

“知道了,師父!”

無情扶了下手便走了,出了絕情穀,這裏是劍林,依稀還可以記得和離若,還有長恨一起練劍的時候。

往前麵走去,是一棵參天大樹,以前他們三個人總是喜歡在下麵烤魚吃,被師父抓到,一起頂著劍在太陽下麵受罰,無情看到了他們的身影笑了笑。

“參見師叔!”

“是輕風啊!”

“師叔難得出絕情穀來,是要去找大…掌門嗎?!”輕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昨日魔族進攻仙之山,想著便出來看看。”

“嗖!”突然一個身影飛過便消失了。

“是雲雀仙子!”

“走吧!”無情抬頭看了看雲雀揮揮手說著。

歐月筱掉下去的時候正好落在雲雀身上,原來雲雀感應到了有危險,還好雲雀見過歐月筱,不然他摔下去估計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雲雀將歐月筱放下,便變回模樣來。

“多謝雲雀仙子!”歐月筱扶手道謝。

“有正門不走,幹嘛要從這裏爬啊,對哦,忘了正門有魔族…”雲雀自問自答的說著。

“雲雀…”

“守護山的長老,你怎麽進來了?!”

“這個說來話長…”歐月筱尷尬的樣子。

“我帶他進來的!”

“我是來找無情長老的!”

“他在絕情穀,我們送你過去吧!”

“你自己去吧,我先回離宮了。”

“長老,我們走吧,不用管她!”冷雨看了看雲雀趕緊說道。

“她和她的主人一樣,已經習慣了!”

楚析和雲雀聽沐離憂的吩咐,一直留在仙之山,雲雀留在離宮裏,楚析便留在北宮。

離宮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改變,同餘雖然繼任沐離憂的位置,可是卻沒有入住離宮,他的宮殿在離宮旁邊,畢竟任何一個人進入離宮後,看到裏麵的一切,都沒有去破壞這樣的氣氛,不如保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