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姥爺,我不是妖怪。”

“丫頭乖,你怎麽是妖怪,你可是仙界來的上仙,前來厲劫,投胎到傾家的,姥爺就是在這裏保護你的人。”

“姥爺!”

“那姥爺也是神仙嗎?!”

“當然了,姥爺可是一隻仙鶴,比你早些來這裏,所以啊,丫頭一來這裏就找到姥爺了。”

“可是為什麽我的眼睛是紅色的,她們都是黑色的,為什麽眼角還有妖花。”

“這可不是妖花,這可是神花,是保護丫頭的神花。”

沐離憂突然驚醒過來,清秋趕緊湊了過來,著急的說道:“主人,你怎麽暈倒了。”

沐離憂揉了揉額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清秋趕緊扶著沐離憂起身說道:“主人趕緊換身衣服,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這裏成親都要圍繞城中一轉,說是要讓所有百姓沾沾喜氣。”

“入鄉隨俗,這點怎麽都不明白。”

沐離憂扶手換了一身白色衣服,這裏的女子穿的裙子都很長,不方便行走,可是為了洛泫曦,沐離憂不得不穿上這套白色的衣服,畢竟這可是洛泫曦希望看到的。

沐離憂坐在鏡子前,看著桌上的發飾,沐離憂伸出手扶了一下掉落下來的頭發,挽在耳邊,卻發現紅色的花紋又出現了。

“這…”沐離憂趕緊將頭發放下來,清秋趕緊走了過來問道:“主人,怎麽了?!”

“清秋,今日小心一些。”

“可是有什麽事要發生?!”

“我是掌管人間的神女,為了提升修為,修煉了至妖煉法,眼角的花紋就代表著體內的煉法在活躍,可這神花還有另外一個作為,便是能夠預約有事發生。”

“雲雀姐姐說過,主人的神花一旦出現,主人就會…”清秋趕緊看了看沐離憂的臉,神情很冷漠,嚇得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小心一些!”沐離憂扶手,這樣的發型遮過了眼角的神花,也配著今日的衣服,沐離憂將桌上的手鐲戴在手腕上走出房間。

清秋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說道:“主人,等等我。”清秋趕緊跟了出來。

花間城很熱鬧,走出了城主府,街上很多人,司徒雨瞳和月離枯走了過來,扶手說道:“公主!”

“昨日可休息好了?!”

“很好。”

沐離憂側身看了看月離枯,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雖然鋪上厚厚的胭脂,可是還是蓋不過她呆滯的眼神。

“潯陽習俗真是奇怪!”

“有何奇怪的,每個地方都會有他們尊重的規矩,就像你們心裏信仰罷了。”

“公主今日穿的真好看,屬下還是第一次見公主穿的如此漂亮。”

“這是曦兒替我準備的,沒辦法,今日還要做一天公主。”

“原來如此,我就說公主可是向來無拘無束的,不過這身衣服倒是襯的公主很高冷,周身都是仙氣飄繞。”

“貧嘴!”

“來了,來了,新娘子來了!”

不知道人群裏誰說著,沐離憂趕緊湊了過去,看到馬車來了,可是這馬車與之前洛泫曦乘的不一樣,這馬車前麵是四匹馬,馬車是敞開形,洛泫曦和步輕歌著紅衣喜服坐在上麵,周圍的百姓都歡呼著。

“新娘子真漂亮!”

“聽說這天澤國的舞姿不錯,想來郡主肯定也不錯的。”

“姐姐。”洛泫曦看到沐離憂站在人群裏,側身看了看步輕歌,步輕歌扶手,馬車便停止了,步輕歌扶著洛泫曦下了馬車,身後的知憶趕緊端來酒杯。

“姐姐,謝謝你能夠來參加我與輕歌的婚禮。”

知憶將酒杯端了過來,洛泫曦說道:“輕歌,我們一起敬姐姐一杯。”洛泫曦拿過酒杯端起來雙手奉上,沐離憂接過酒杯,步輕歌扶了一下洛泫曦說道:“姐姐,我和曦兒敬你!”

“那我便以此酒祝你們百年好合!”

“請!”

“請!”

沐離憂一飲而盡,將酒杯放在知憶手中的盤子,趕緊說道:“你們趕緊前往祭壇,可別誤了時辰。”

“那我們先去了。”

馬車剛走,人群裏的百姓便吩咐跪下來行禮說道:“參見神女殿下!”

沐離憂被突如其來的包圍嚇得了,看了看身邊的清秋,清秋趕緊上前說道:“你們誤會了,這是我們嶺南國的無憂公主,也是皇上親封的大將軍!”

“不,她就是神女殿下!”

“神女殿下!”

司徒雨瞳和月離枯趕緊扶著蜂擁而上的百姓,清秋扶著沐離憂離開,這身衣服不太好行走。

“清秋,這是怎麽回事?!”

“主人,我也不知道!”

“你可知道,暴露我的身份,會受到什麽樣的後果嗎?!”

“啊!不是吧!”

“是你說的?!”

“我也隻是和郡主說了幾句,我保證就幾句。”

“若輕易暴露身份,會給這裏帶來災難,而災難的後果便要由我承擔,輕則不能使用法術,重則會將我的修為毀掉!”

“啊!這麽嚴重啊!”清秋似信非信,可是看到沐離憂臉上的神情,猜到應該是真的。

“主人,那現在怎麽辦?!”

“你來通知寒七!”沐離憂扶手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手裏是剛才的衣服。

司徒雨瞳和月離枯趕了過來,剛進入巷子,寒七便出現了,月離枯趕緊說道:“將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

“將軍,百姓已經追來了!”

月離枯趕緊說道:“將軍,我來扮你的樣子,你和清秋趕緊離開吧!”

沐離憂將衣服遞給月離枯說道:“你要小心一些,我總是覺得人群裏肯定有九黎的人,想來此次混亂是他們挑起的。”

月離枯將頭發放下來,背影確實有些像,月離枯拿過腰間的藥草放嘴裏嚼了一下,周圍便出現了藥草的味道,趕緊和身邊的侍女離開了。

“她在前麵,快!”聲音響起,緊接著便看到一群人跑了過去,等腳步聲聽不見了,沐離憂才顯身出來。

“雨瞳,你留下來接應月離,我們先回嶺南,我擔心嶺南出事了。”

“是,將軍!”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寒七和清秋趕緊跟上,寒七扶手,帶著沐離憂他們出城了。

城門緊閉著,城門上的侍衛都去喝喜酒了,沐離憂看了看城門上的字,便轉身走了。

“主人,我們就這樣離開了!”

“終究都要離開的,何況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好了。”

寒七叩手說道:“小殿下,步輕歌與南宮拓有書信聯係。”

“難道是他將我的身份暴露了,可是他…我從未提過…”

清秋弱弱的說道:“可是郡主知道啊!”

沐離憂停住腳步,側身說道:“我也隻是與曦兒說那是方術,變戲法一般。”

“可…之前與郡主喝酒的時候,我…說過…”

“說什麽了?!”

“該說的都說了!”

沐離憂扶起手,清秋趕緊跪下來,沐離憂的胸口疼了一下,“咳咳…”沐離憂捂著胸口咳嗽了一下,嘴角流血了。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

“小殿下!”戰淩出現在沐離憂身邊,將沐離憂抱住,清越站的老遠,似乎想要擺脫跟他的關係一般,可是這一旦沾上,又如何擺脫掉。

“清越!”戰淩將沐離憂扶起來,靠著大樹躺著。

“二哥,她…我可不敢…”

“若她真的出事,你以為你還能逃脫嗎?!”

清越扭扭捏捏的走了過來,為沐離憂把著脈,清越將沐離憂手腕上的手鐲摘下來說道:“小殿下,還是不要戴這手鐲,這手鐲裏有一些魔氣,會影響到小殿下的修為。”

“這是曦兒送我,她戴了許多年的。”

“郡主是凡人,這手鐲在她哪裏隻是手鐲,可是到小殿下這裏就不一樣了。”

“可還有其他?!”

“小殿下的脈象被打亂了,暫時無法看出來。”

戰淩趕緊問道:“你們在城主可是發生了什麽?!”

“那些百姓認出了主人的身份,可是他們的動作很異常,似乎需要將主人生搶過去。”

“戰淩,我暫時不能使用法術,需要你盡管去交界處,我擔心雲雀會有事!”

“那你呢?!”

寒七趕緊扶手說道:“二殿下,這裏有我和清秋。”

“好!”

交界處,諸葛木拿過桌上的銀針插入雲雀的額間,雲雀醒過來了,激動的說道:“快走!”

“雀兒!”冷雨趕緊上前緊緊的抱著雲雀,著急的說道:“雀兒,你嚇死我了!”

“快離開這裏,這裏很凶險!”

“阿七剛到,離師叔讓阿七帶來了口信,讓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雲雀她剛醒來,暫時不要使用法術,她吸入過多的迷霧,迷霧裏帶來金屬氣息,將體內的靈力消減。”

“諸葛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當日與地君一同前往百裏國,護送寒臨和他孩子離開了後,無意間來到這裏,小月好奇,進入了山穀便消失不見了,我尋找她無果,便留在附近的村子裏打聽山穀的秘密。”

“諸葛先生,我們那日見過小月,不過那是雙麵狐狸的另體,不知道會不會與小月失蹤有關!”

“應該不大可能!”

突然阿七跑進來說道:“雲雀姐姐,不好了?!”

“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青扇姐姐帶著半弦姐姐他們去將那些草叢割,突然從山穀裏吹來了迷霧,姐姐她們都暈倒了!”

“糟糕,出事了!”諸葛木趕緊走出營帳,冷雨扶著雲雀起身,阿七趕緊將桌上的東西裝包袱裏,跟著走出去。

“趕緊將它戴上,不要讓迷霧進入鼻子裏!”

“哦。”冷雨趕緊將諸葛木遞過來的布條戴著雲雀臉上,阿七趕緊將諸葛木給的布太分給其他人,自己也趕緊戴上。

“諸葛先生,這是?!”

諸葛木將藥粉撒在空氣中,迷霧竟然不敢靠近,諸葛木這才說道:“之前小月失蹤也是因為突然起的迷霧,我用瓶子裝了一點迷霧的氣息,回去研究發現裏麵有讓人昏迷的成分,正好煎了一些藥粉,隨身攜帶著好抵抗這些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