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兩個男人看得不寒而栗。

世界上竟有如此“惡毒”的女人在欺負一個“白蓮花”,他們格外同情可憐楚楚的宋暖,於是,毫不客氣地走過去,將荊姬拉到一旁,將電話給了宋暖。

“快給喬沐打電話,告訴他,你們在富春居別墅,毫無疑問,喬沐將會帶著宋暖小姐,而留下來的荊姬小姐……那就留下來陪我……玩一玩!”

戴著墨鏡的男人笑得猥瑣又意味深長。

宋暖覺得自己安全了許多,臉上不自覺地自信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輪椅聲,荊姬緩慢地睜開眼睛。

逆光中,一個清雅矜貴的男人坐在輪椅上,眼眸深邃,宛若深淵,薄唇,立鼻,冷凝的臉頰不帶一點情緒。

喬南將錢箱推到帶著墨鏡的男人麵前。

“歐元,清點一下!”

帶著墨鏡的男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冷哼了一聲。

“我相信喬大少的信譽度,我隻是特別好奇,娛樂圈都盛傳這兩個女人都是你的女人,不知道喬大少會選擇誰?哦……讓我猜一猜,我覺得喬大少會選擇宋暖小姐,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喬沐的臉色格外難看,喬南推著輪椅緩緩地向前走去。

樓梯上響起急促的奔跑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樓梯口。

極其緩慢地,一個欣長挺拔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他的出現仿佛帶著慢鏡頭一般,待他腳步落定,從容地站立著,身穿條紋襯衣,挺括的西褲,腕表間或一閃,帶著迫人的氣勢。

“你要的錢,我帶來了!”

程蕭將錢箱推到了戴墨鏡男人的麵前。

帶墨鏡的男人哈哈大笑起來,“今天,有意思了,喬氏集團果真不差錢,不知道唐馳少爺為了誰?喬沐少爺又為了誰?”

“阿沐,唐馳!”宋暖嬌弱地扶著牆壁想站立起來,又跌倒在地上。

空氣中飄**著宋暖的抽泣聲。

荊姬靠在冰涼的水泥柱子上,平靜地看著裝模作樣的宋暖,和現場的所有人,她知道,有一種可憐叫著,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無論喬沐和唐馳為了誰,她都無所謂。

“宋暖,你走吧!”

唐馳低沉的聲音在壓抑的空氣中緩緩地響起。

宋暖霍然心驚,她揚起妝容模糊血淚相加的臉龐,緊盯著唐馳波瀾不驚的臉龐,“唐馳,你什麽意思?”

“程蕭,送宋暖小姐回去!”

唐馳加重了語氣。

程蕭走過來,恭敬地低頭,“宋暖小姐,你身體不好,我們走吧!”

“我不走,我要讓唐馳少爺送我!”宋暖不依不饒,執著地看著唐馳。

那邊,喬南緩緩地推動著輪椅,朝著荊姬的方向走去。

唐馳臉色陰沉如水,大步地朝著荊姬走去。

空氣中帶著死寂般地膠作,周圍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阿沐,你身體弱,抱荊姬小姐的事情,讓我來!”唐馳毫不客氣地攔在了喬沐麵前。

喬沐嘴角泛起嘲諷的笑意,立體的容顏一般融入陰暗中,情緒不甚明了。

“你什麽時候關心起你大嫂了?你要知道分寸,我的女人還輪到其他男人來抱!”

“大嫂?”唐馳不屑一顧地笑起來,“你們什麽時候領的結婚證,我怎麽不知道?不結婚,什麽時候都算不上大嫂!”

宋暖看得心驚,這明明是兩個男人在爭風吃醋,她是唐馳正牌女友,在這麽多人麵前,唐馳是將她的臉踩到地上嗎?

“唐馳!”宋暖尖銳地叫了起來,“你想幹什麽?”

這一刻,宋暖終於看清了自己在唐馳心目中的位置,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明白她在唐馳心目中並不是唯一。

荊姬隨意地抓了抓頭發,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暖,“宋暖小姐,你還看不出來嗎?你為了爭奪任菲菲,不惜將他推向任菲菲,他現在這樣做並不過分!我說過的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

宋暖臉色變得慘白,她渾身顫抖著,如同一隻失去控製的蝴蝶。

她捂著臉龐,跌跌撞撞地向出口跑去,走到門口,宋暖驟然停止腳步,回頭,看著唐馳和喬沐。

喬沐已經將荊姬抱在了懷裏,唐馳站在一旁,雙臂空落落地,姿勢卑微而可憐。

一瞬間,宋暖心髒仿佛長針紮著一般疼痛,她的男人在別的女人麵前如此卑微, “唐馳,你怎麽能這樣殘忍地對待我?你我曾經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神經病瘋女人?”

唐馳冷凝地望著宋暖,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濃重的情緒,他沒有多說什麽,轉過身去,留給宋暖一個決絕的背影,擺了擺手。

宋暖痛到錐心刺骨,她拚著全身地力氣不讓自己倒下,說完這句話,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嗓子如同棉花堵著一般疼痛得厲害。

程蕭和程笛快速地走過去,拉住了宋暖的胳膊,強迫她離開。

荊姬靠在喬沐的懷裏,極其淡漠地望著宋暖。

宋暖掙紮著,拚命扭頭,仇恨的視線落在了荊姬的臉龐上,鄙夷地望著她,“荊姬小姐,人全部到齊了,在這樣的場合裏,向所有人宣布你贏了,打敗我了,是不是特別長臉?特別有成就感?”

“打敗你也需要宣布?選擇場合?”荊姬嗤然冷笑,“你不配!”

最後三個字,如同炸彈一般引爆了宋暖的情緒,她撲過來。

立即就被程蕭程笛死死地控製住了。

“死女人,你卑鄙無恥,你用下作的手段贏了我,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贏得心安理得嗎?你讓任菲菲臨場換了你的歌詞,你色誘唐馳和阿沐,攪亂兄弟之間的感情,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

荊姬笑得漫不經心。

“既然宋暖小姐這樣說,我請你在說這種話之前,思慮周全,是否自己曾經做過同樣的事情,用金錢和高利**任菲菲選擇你的歌詞,在唐馳少爺和阿沐之間搖擺不定,甚至,在得知阿沐向我求婚的時候,你還想大鬧求婚現場,而唐馳少爺並沒有阻攔你的意思,是不是這樣,宋暖小姐?”

宋暖的臉色頓時變青了。

“你怎麽知道的?”

荊姬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臉頰在喬沐懷裏蹭了蹭,“我累了,對這件事,唐馳少爺比我清楚,讓他慢慢給你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