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剛在南可麵前受了氣,又被喬沐的態度一激,眼淚瞬間在眼眶裏打轉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不打算讓我照顧你?”

“……”

喬沐是有感情潔癖的男人,他願意接受誰照顧,無人能左右。

看出喬沐的想法,宋暖心裏更難受了,她的語氣有些激動。

“阿沐,你為什麽不願意讓我陪你左右?我在工作上努力,為的就是在歌壇上取得更高的成就,這樣才能有身份和你在一起……”

宋暖緩了緩情緒,繼續說道:“你這樣做,是不是為了和我賭氣,才讓一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女人照顧你?”

“你去調查過她?除此之外,你還查到什麽?”

喬沐的態度更生硬了,雖然荊姬的身份帶著種種謎團,他還是不想宋暖以這種方式來對他身邊的人。

“我能查到什麽?她憑空出現,我難道不應該查查嗎?就算為你的安全著想!”

宋暖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眼淚從眼眶裏流出來。

為了和喬沐在一起,這些年她費盡心思,被慕青如同木偶一樣百般控製威脅,她怎麽能輕易被荊姬踢出局?

“天色不早了,我讓阿南送你回去!”

“阿沐!”

宋暖賭氣地站著,她的視線落在了喬沐的身上,一個瘋狂的想法從她心裏冒出來,她想知道喬沐是不是喜歡女側位。

她開始寬衣解帶,溫柔地撲在喬沐的身上。

“宋暖,你冷靜一下!”喬沐一隻手死死撐住了要和他同床共枕的宋暖,視線落在別處。

在暖色的燈光下,他的臉色不由自主地變成了粉紅色,耳朵火燒火燎得厲害,但是由此帶來的憤怒感,令他血脈僨張。

宋暖低頭,看著麵色難看的喬沐,“阿沐,你是我男朋友,為什麽不抱我?”

喬沐變得有些手忙腳亂,臉色僵硬。

她躲開他的阻擋,撲到他的懷裏,抱著他僵直的身子,他的身體越發冰冷,宋暖瞬間明白了,喬沐和荊姬根本沒有上過床。

她太了解一個男人上過床與沒上過床的區別了。

一時間,她有種被耍的難受感,她喃喃地說,“荊姬小姐說,你喜歡女側位……”

這句話更刺激得喬沐熱血上頭,他憤怒地將宋暖從懷抱裏推出去,宋暖因失控撞到了床頭櫃上的杯盞。

砰砰,是瓷杯破碎的聲音。

“滾出去!”

聲音低沉帶著怒意,遠遠傳到了樓下,令樓下的人微微一震。

月明星稀,微風送香。

站在樓下欣賞夜色的荊姬扭頭,順著聲音望向樓梯口方向。

宋暖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地從樓上奔跑下來,臉上掛著淚痕。

她一手捂著臉頰,一手掩著散開的領口,梨花帶雨,悲痛欲絕。

宋暖迎頭正和喬章遠撞麵。

“暖丫頭!”剛剛辦完公事的喬章遠,外套被傭人接走,凝眉看著宋暖,“怎麽回事?”

“伯父!”宋暖倍感委屈,傷心到了極致,捂臉嗚嗚地哭出聲來,眼淚從指縫裏滲了出來。

宋暖嘴巴張了張,一跺腳,低著頭看著腳尖,羞澀地說道。

“我和阿沐吵架了,不過,是我不好……我給阿沐說,我們兩個都要訂婚的人了,不能急於一時,身體重要,他偏不聽,我們兩個就起了爭執,他身體剛剛好轉,不能過於勞累的……伯父,讓你看笑話了!”

就算她是被喬沐趕了出來,她也不能因此失了顏麵,必須在荊姬麵前扳回一局。

“暖丫頭,這樣的話萬萬不能再說,讓別人聽了會笑話的!”慕青邊安慰邊說道。

南可像是看戲一樣看著宋暖,又不是舊時代,裝純潔的樣子還真是楚楚動人。

喬章遠反倒哈哈大笑起來,“年輕人,血氣方剛,都能理解,你為阿沐的身體思慮周全,隻是暖丫頭你,受委屈了,你的婚事我會盡快辦理的!”

宋暖的臉色如同滴血,她低著頭,囁嚅著。

“伯父,我先走了,隨後,我會再來看阿沐的。”

荊姬看著慕青和宋暖離開了喬家別墅。

上樓,看著一臉怒意的喬沐。

他因憤怒臉色變得發青,看起來狀況很不好。

荊姬走過去,用手撫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他一翻身,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長本事了,還會耍小孩子脾氣呢?”

經過這麽長時間相處,她決定放開自我,將他當成一個徒有其名的假老虎。

喬沐的身體在微微地起伏,領口的紐扣似乎被扯掉,一粒紐扣靜靜地呆在荊姬腳邊,她彎腰將紐扣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

“是你故意讓她進來的,對不對?沒有我的允許,我房間不允許其他人隨意出入。”

“我很抱歉,宋暖小姐進來說要和你談一談,沒有想到你倆會激烈到這種程度,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必如此著急的,隻要你養好身體……”

荊姬細言細語,言語之間有些調侃。

“你閉嘴!”

荊姬的話徹底地激怒了喬沐,他用力將被褥拉到身上,用力踢了一下卷到一起的褥子。

“這麽有力氣,喬先生是恢複得差不多了嗎?看看,骨折的這條腿也好了呢!”

荊姬的眼睛亮晶晶,笑意越發深刻了,她幫喬沐將被褥扯平,手指在被褥下麵如遊蛇一般摸到了他的上衣紐扣。

一粒一粒地解開。

“喬先生,該更衣了!”

每日不變的程序,換衣服,隨後,由喬南帶著他洗澡。

很不幸,喬南到這個點兒還沒有回來,她隻好親自上陣了。

隨著她手指的移動,喬沐的身體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的指腹細膩而溫柔,碰觸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如電擊一般。

紐扣悉數解開,將他的胳膊從衣服裏拉出,露出布滿傷疤的後背,猙獰,觸目驚心。

荊姬的心髒微微一顫。

“喬先生,傷口恢複得不錯,都長出粉嫩的新肉了呢。”

“叫我喬沐!”他的嗓音略微黯啞。

她的手微微一頓,因為稱呼的改變兩人之間的距離仿佛一下子拉近了。但她又很不適應這種親近感。

手指下移,觸碰到皮帶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