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他人都痛苦萬分的時候,荊姬和喬沐相擁站在香郡別墅的花廊前,看著滿園的相思樹在夜色的掩映下,搖擺著濃密的枝葉。

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荊姬轉過身子,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喬沐。

喬沐有些微怔,低頭看她的時候,輕聲問道,“怎麽了?”

荊姬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聲音軟到發膩,一雙黑瞳美到瑩潤。

“我愛你,阿沐!”

有某種情緒在喬沐體內轟然炸裂,這是她第一次說我愛你,曾經,她說過我喜歡你,那些喜歡不過是哄他開心,有目的地接近,那時候,就算這些語言是鴆酒,他也甘之如飴。

而此刻,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她的愛意和真心。

用力地將她圈在懷裏,低頭順勢吻住了她,她主動踮起腳尖,親吻著他的唇瓣。

喬沐一怔,隨後整個人抱住了她。

他的吻熱烈而強勢,從她的唇瓣開始,一路遊移,掌心落到她纖細的腰部,輕輕地撩起了她的裙擺。

手掌幾乎是毫無障礙地遊移到了她光滑的脊背上,她穿得是家居服,沒有穿內衣。

刹那間,喬沐的身體就被點燃了。

兩人的氣息紊**錯,她的後背抵在了花廊的石柱上,冰涼而堅硬,此刻,她的身體和他一樣滾燙。

他捧著她光潔的臉頰,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暗啞,有種說不來的性感。

“荊姬!”

她睜大迷離的眼睛,黑瞳在地燈的映照下如盈盈秋波,嘴唇嬌豔欲滴,咫尺之間,她修長的睫毛幾乎抵達他的眼瞼上。

“我們結婚後生個小阿沐吧?”

荊姬一怔,這是喬沐第一次提到這樣的話題,她嘴巴微微上揚,抱著他的脖頸,隨著他的手臂力度,她雙腳輕易地離開了地麵,光滑的雙腿盤在了他的腰間。

她安靜地看著他,唇瓣再度落在他的嘴唇上。

在他耳畔吐氣如蘭,“好啊!”

兩人從花廊到臥室……清晨的時候,荊姬睜開疲倦的雙眼。

兩人麵對麵,喬沐的呼吸悠長,雪白的被褥下麵,四肢如同藤蔓一般相互交錯。

荊姬迷迷糊糊起床刷牙,渾身酸痛,胯痛得合不攏雙腿。聲音嘶啞得厲害,昨夜,他反複地在要她,幾乎沒有怎麽睡眠。

所以,她迷迷糊糊中,總覺得盥洗池前麵的鏡子有些不對勁。

直到她睜開雙眼看著鏡子中青紫交加的胸口。

她啊地一聲護住了,喬沐走過來,看著滿滿的戰果,輕笑一聲。

“相思,我幫你用熱水敷敷!”

荊姬堅決地搖頭,這男人表麵看著孱弱不堪,原來身體恢複之後戰鬥力爆表,她是該慶幸還是該哭?

如果同意用熱水敷敷,一會兒說不定又被推到了。

清晨,上班的時候,在公司的大廳裏,她和唐馳不期而遇了,唐馳衣冠整齊地朝著總裁電梯的方向走去,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她主動友好地打招呼。

“早上好,唐總!”

唐馳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沒有看見她似的,淡漠地離開了。

荊姬無所謂地笑了笑,時光已經將他們幾個人的關係摧毀得麵目全非,他們什麽態度已經無所謂了。

格萊美大賽亞洲分賽日益逼近。

從歌詞到譜曲,再到歌曲灌唱,錄製成母碟,荊姬帶著琳達和溫嵐,跑前跑後,還要組織配舞的舞蹈演員跟著他們編舞。

每一位舞蹈演員都簽訂了保密協議。

琳達和溫嵐對荊姬佩服得五體投地,隨著一支支歌曲演繹出來,琳達和溫嵐驚得目瞪口呆,天籟之聲,繞梁耳畔。

“這才是真正的亞洲好聲音,絕對能代表亞洲參賽,給我們中國長臉,給寰亞唱片長臉!”

琳達聽著歌曲,靈魂在飛揚,渾身如沐春風般通透,荊姬的歌曲才是真正的歌曲,荊姬才是真正的靈魂歌者。

“荊姬小姐的《靈魂》已經在維密秀上一炮打響,我以為她會推出係列的歌曲,沒有想到,她竟然推出了全新的歌曲!與荊姬小姐相比,我真是如螻蟻般存在,活該我當助理!”

溫嵐推了推眼鏡,一遍又一遍地讚歎。

“荊姬小姐真是天才,我特別想拆開她的腦袋看看,她腦袋裏究竟藏了一些什麽,她的腦細胞組成是不是和我們平常人不一樣?”琳達搖著頭歎息。

“是啊,荊姬小姐會不會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她有先見之明,知道哪些歌曲能抓住人心!”

而荊姬沉默地忙碌著,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工作。

隨著日期的推進,格萊美大廈亞洲分賽成為樂壇,甚至是娛樂圈最火爆的賽事。

麵對媒體如影隨形的采訪,荊姬始終保持著自信。

樂壇新晉女皇,媒體開始這樣稱呼荊姬,隨即,所有媒體都開始這樣稱呼她。

海城人民隻要打開電視,就能看到娛樂圈頭條,荊姬麵對林林總總的話筒做專訪或者采訪。

所有人都覺得荊姬憑借《靈魂》一係列的歌曲成名於天下,這一次必定能凱旋而歸,奪得亞洲冠軍。

而另外一些媒體則認為,宋暖出身名門,從小被安藤希收養,耳濡目染,細胞裏都是歌曲,又讀過大學,文化底蘊更深厚,荊姬不過是一時走了狗屎運,才名揚天下,功力並不深厚,所以,宋暖奪冠的可能性更大。

荊姬將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後,便不再關心賽事問題,靜等時間如期而至,對於宋暖做了哪些準備,她也不在意。

這種悠然的精神,令琳達和溫嵐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有充滿自信和傲然無物的人才會做到如此從容。

平靜無波之下,荊姬隱隱覺得哪些不對勁。

唐馳在忙碌著,不是忙著公司的事情,而是其他事情,他不斷地麵見一些陌生人,長久地通著話。

荊姬隔著毛玻璃牆,看著唐馳眉頭緊蹙,似乎做一些神秘的事情。

而喬沐來公司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兩人似乎在暗地裏較勁兒。

終於,荊姬主動去了唐馳辦公室,扣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唐馳淡漠地看著前來興師問罪的荊姬,不帶半點情緒。

“你究竟在做什麽?逼得阿沐一天到晚地在忙碌?他的身體剛剛康複,你不要采取下作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