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玩得樂不可支的荊姬,並沒有因為喬沐提起了喬南而生氣,這個賬她先記住,以後慢慢一起算。
於是她拉著喬沐逛街,烤肉店旁邊剛好有個遊戲廳,遊戲廳裏有跳舞機、模擬機、禮品機、兒童遊戲機,五顏六色的照得眼睛發暈。
荊姬的玩心大發,眼眸發亮,一旁的喬沐就拉住了她的手站住了。
“要玩嗎?”喬沐朝著遊戲廳的方向抬了抬下顎。
荊姬望著玩得投入的兒童和情侶,輕笑了一聲,“你要陪我玩哪一個?”
“我猜一下,你喜歡玩模擬機,和機器對戰的那種,”喬沐嚴肅臉,認真地猜測著。
“別猜測了,我就喜歡那種了,”荊姬看他難得有這樣的閑情逸致,況且她真的想玩,小時候她夢想就是建一個大大的電玩城,林謙還真幫女兒實現夢想,結果剛剛開始建設施工,家裏就出事兒了。
以前就是喬沐陪她玩模擬機,人機大戰,酣暢淋漓。
但是,現在喬沐這幅模樣,穿著定製版的休閑襯衣和西褲,身姿欣長,處處透露著矜貴,他來到商場不是來逛街的,而是領導視察商場,引得不少路人紛紛側目。
在一個模擬機麵前停了下來,這是一台雙人模擬機,是和機器人火力掃射,擊中的飛機越多,他們對戰持續的時間就越長。
荊姬覺得,兩人很多年沒有玩過這種遊戲機了,肯定一上手就會game over。
“要不,咱們換一個,玩一個時間長的,要不開沒有開玩兒遊戲就結束了,會被人笑話的。”
荊姬抓了抓頭發,旁邊站著一對情侶,女生抱著男生的腰身,細聲細氣地說,“人家也想玩這個機器,特別好玩。”
男生揉了揉女生的頭發,“人家在玩呢,等他們不玩了,我們再玩兒。”
女生擔憂地說道,“他們不會一直占著機器不下來吧?”
男生倒是很肯定地說,“不用擔心,這裏的遊戲規則是遊戲結束了不能一直霸占著機器,老板會過來說服他們,讓他們換一個機器玩,以前人多的時候,老板經常這樣要求,這個機器有點難,一般人玩的超不過五分鍾,一會兒我給你露一手。”
荊姬聽到冷笑一聲,一般人超不過五分鍾?她家喬沐是一般人?
荊姬的女王脾氣一下子上來了,征服欲爆棚。
“就玩台機器!”
喬沐望著她爭強好勝的小模樣,心裏猛然一顫,昔日她稚氣的模樣重新回來了,還是當年那個小相思。
下一秒,荊姬就將遊戲幣投入了進去。
喬沐拿著遊戲槍,他和荊姬一人一把,對著屏幕點擊了開始隨著機器聲GO地一聲,兩人緊盯著屏幕開始了掃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旁邊等候的情侶焦躁不安了,眼前的這一對俊男靚女儼然已經完了十分鍾,絲毫沒有輸掉的意思。
兩人越玩兒越興奮,旁邊的女生等待不耐煩了,嘟囔著,“我看他們怎麽不會輸?”
荊姬聽到聲音,冷哼一聲,不但不會輸,她還打興奮了。
又十分鍾過去了,兩人打得沒意思了,荊姬故意亂掃射,遊戲才輸掉。
結束的時候,屏幕顯示兩人是超記錄贏家。
荊姬看著這幾個字,一下子跳了起來,抱著他的腰身,不可思議地喊道,“贏了,贏了,這個超級贏家我得拍下來。”
已經坐到他們位置上的男女不情願地閃了閃身子讓他們去拍照。
“為什麽要拍照?”
“因為它證明了我家阿沐是最厲害的玩家,超級贏家呢。”
這語氣怎麽聽起來那麽傲嬌呐。
兩人走出遊戲廳,朝著烤肉店走去,一路上,荊姬好奇地問喬沐,“你平時沒事兒還玩過這個?”
兩人已經走到了店裏,他特別細心地幫助荊姬將凳子拉開,等她坐定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兩人對麵坐著,他才開口,“沒有。”
荊姬覺得這種機器特別難玩兒,很多人一兩分鍾就結束了戰鬥,喬沐很多年沒玩了,而且遊戲更新換代特別快,沒有想到一下子玩了這麽久。
荊姬盯著他的手指,從他手腕開始一直移動了骨戒分明的手指上,這雙手難道開了掛?
喬沐從她眼神裏看出了她的疑惑,清雅的笑容在嘴角彌漫,一直笑到眉梢,將筷子放到荊姬麵前,“你還真覺得我神了啊,我就是運氣好而已。”
荊姬凝眉,她覺得喬沐不是運氣,那種熟練程度怎麽可能是運氣呢?
烤肉發出香辣辣的肉香時候,喬沐喝了一口清湯,荊姬看著自己麵前的骨湯,說了一句,“你應該好好補一補的,你的湯太寡淡了。”
“有些事情不能下定論的,”他緩緩開口,又品了一口湯。
荊姬以為作為北方人就要重口味一些啊,她平時出去吃飯都喜歡吃重口味的食物,那樣口感才更好一些。
喬沐直勾勾地看著荊姬,眼眸裏帶著欲望。
“要親自嚐過才知道。”
“……”
荊姬有些發暈,她發現以前一調戲就臉紅的喬沐少爺儼然已經進化成了老司機,隨意一句話就能撩得她春心萌動,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她的女王範兒在他麵前煙消雲散。
真是羞恥。
可是荊姬是誰,這輩子就沒有認輸過。
她覺得今天嬌羞的次數有些多了,再這樣下去,荊女王的招牌就要被砸了。
於是,她沒有閃躲,直勾勾地看著喬沐,挑了挑眉梢,“你要怎麽嚐?”
她的舌尖特別**地舔了舔嘴唇,喬沐原本給她夾了一片烤肉遞過去,看到她曖昧的動作,手掌一下子頓住了,他抬眸望去,荊姬的黑瞳也一汪清泉地看著他。
有某種情愫在兩人之間悄悄地蔓延著。
頭頂上的燈光灑落下來,照耀她的眼睛如同碎鑽一樣閃亮,白皙的皮膚上帶著紅暈,她的模樣格外楚楚動人。
美得不可方物。
喬沐一下子看呆了,她永遠都是那樣大膽火辣,他體內莫名地產生了一股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