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變得死一般地安靜。

宋暖凶狠地盯著荊姬,黑眸如冰,一步一步地朝著荊姬走了過來,她的麵部肌肉不停地抽搐著,仿佛是過於緊張,又或者這幾日沒有休息好,更可能是她內心懼怕荊姬。

“荊姬,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無能,和你無法旗鼓相當,嗬,”她嘲諷地笑了一聲,“那又怎麽樣,你唯一的缺點是沒有我狠,都說最毒女人心,你不毒,所以,你無法笑到最後。”

荊姬的手觸到門把手,她環視了一圈室內的情況,隨時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勸你冷靜,如果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會被關到監獄的。”她警告宋暖。

宋暖咯咯地笑著,眼眸猩紅,“荊姬,你覺得相比你的手段,我會懼怕坐牢嗎?你從踏入寰亞唱片的那一刻起,你就開始了謀劃,毀掉了我的得力助手秦川,將我從音樂總監的位置上拉下來,搞臭我在樂壇的名聲,毀掉了我的嗓子,你步步為營,我節節後退,你贏了,得到了喬沐和唐馳的愛情,成為華語樂壇最牛掰的歌手,搖身一變,將寰亞唱片和TC唱片收納囊中,成為最大的股東。”

她緩了一口氣,繼續冷笑,“你還真是有本事,成為人生的贏家,是不是隻要你高興,你隨時都能掌控喬氏集團,成為喬家當家主母?”

荊姬冷靜地盯著已經瘋狂的宋暖,沉聲說道,“這些都是你自毀前程,如果不是你內心黑暗,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沒人能拿你怎麽樣?”

“哈哈,”宋暖張狂地笑著,笑得麵部猙獰,“在香港的維密秀之後,你警告要親手取走我所有的一切,你現在說我自毀前程,荊姬,你他媽的就是個聖女婊,得到了一切還自洗清白,白蓮花,婊子,你是不是想著我會乖乖地認輸,哭著求你放過我?嗬,做夢去……”

“是誰?”一道強烈的手電筒的光芒從某處一閃而過,緊接著外麵傳來了劈裏啪啦地打架聲音。

荊姬心裏一喜,她尖叫了一聲,“救命……”

她的聲音還沒有擴散出去,她的嘴巴就被森琳死死地捂住了,她半點掙紮不動,一個冰涼的匕首抵在了她的頸窩處,她幾乎上不了氣,冰涼的匕首隻差一毫米就刺破她的脖子,她不想這麽快就死掉。

外麵打鬥聲銷聲匿跡了,似乎一方已經被製服了,再過了一會兒,徹底歸於死寂。

荊姬閉了閉眼睛,知道保安很可能被宋暖帶來的人給製服了。

森琳一用力就將荊姬的臉死死地壓在了辦公桌上,匕首在她臉上比了比,帶著滲人的寒意。

“寶貝兒,你要認清形勢,現在你在我的掌心中,乖乖地聽話還能多活一會兒……”

宋暖瘋狂地撲了過來,掐著荊姬的脖子,衝著森琳喊道,“把她綁起來,我要殺了她。”

“你殺了她?”森琳皺著眉頭,眸孔縮了縮,“你殺了她,我怎麽玩她?要知道,她是我唯一征服不了的女人……”

宋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不是想要我的竹吉他公司嗎?我給你,前提是這個女人得由我弄死。”

森琳深吸了一口氣,“行,不過,別這麽快弄死,我還想看看她是怎麽死的。”

森琳邊說,邊接過來宋暖遞過來的繩子將她牢牢地綁起來,抱在懷裏朝著荊姬休息室的走去,一腳踹開門,門發出咣當一聲的巨響,震得荊姬耳膜嗡嗡作響。

森琳大步走過去,一鬆手,荊姬就掉入了浴缸中,浴缸沒有水,她的頭撞擊到了浴缸上,一陣悶痛。

森琳站起身來,看著宋暖,挑了挑眉梢,“人我給你弄來了,你要是敢說話不算話,我做的要比荊姬還要狠,你自己看著辦吧。”

宋暖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低聲說,“一定,一定。”

“我去外麵瞧瞧,你守住這裏,”森琳後退著,將門給關上了。

宋暖聽著森琳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繞著浴缸轉了兩圈,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起來的荊姬,微微彎腰,死死地捏著了荊姬的下巴。

“求我!”宋暖的語氣很輕,帶著狠厲,加重了語氣,“求我放過你。”

荊姬的下巴一陣生痛,不用想,下巴已經被宋暖大力捏紫了,荊姬的眸孔縮了縮,眸色地閃過一道寒光,衝著那張狠狠啐了一口。

宋暖觸不及防,被吐了一口吐沫,惡心感令她想掐死荊姬。

“啊,”她尖叫一聲,衝著荊姬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死女人,到了這步境地還想還擊,我打死你。”

又一巴掌落在了荊姬素白的臉龐上,鮮血順著荊姬的嘴角慢慢地流淌了出來,荊姬怒目,“宋暖。”

“哈哈,”宋暖無比暢快地笑了起來,她抽了一張紙巾擦著臉龐上的口水,“叫啊,叫破嗓子都沒有人來救你,這裏已經被我的人控製住了,我給你機會讓你求我,你不求,現在喊我的名字,晚了。”

宋暖變態地衝著荊姬狠狠地吐了一口,“從現在開始,你給我的,我統統報複回去,我要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你看,你現在被綁著,毫無還手之力,是不是特別無力特別無奈?嘖嘖,來啊,打我啊……”

她一句話沒有說完,又狠狠地打了荊姬一巴掌。

荊姬的臉龐火辣辣地痛起來,臉頰麻木而疼痛,仿佛有螞蟻在撕咬,嘴角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流淌了下來。

荊姬目光宛如刀鋒,散發著森森寒意,“宋暖,你報複我,就憑打人的本事?我看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唱歌唱不過我,玩心計也玩不過我,拉攏男人的心更比不過我,嗬嗬,除了打人,你會不會玩高端一點?你是不是準備在格萊美亞洲區域決賽的舞台上也展現這種本事,評委說不定看在你打人爐火純青的份兒上給你個冠軍。”

“啊……”宋暖仿佛被戳到痛處一般尖銳地叫了起來,“荊姬,你給我閉嘴,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