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媒體紛紛猜測荊姬如何應對安藤希爆出的宋暖患有間歇性精神疾病的時候,第二天,媒體就爆炸了。

各大論壇,貼吧,微信群以及新聞頭版頭條爆出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

“你故意的,完全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我還會在樂壇上繼續風光無限,繼續保持著寰亞唱片一姐的地位,現在,所有人都在看我如何拿出驚豔決絕的作品去參賽,如果拿不出來,我會徹底被人唾沫,成為人人喊打的剽竊者。”

……

“你不應該寰亞唱片,不應該勾引喬沐,不應該從精神病院裏走出來,你的出現就是個摧毀性錯誤,你毀了我,毀了喬沐,毀了唐馳,你一點罪惡感都沒有嗎?”

……

“啊,那個賤人,我幫助她讀書,幫助她的父親看病,幫她找工作,我對她那麽好,就讓她幫我做一件事,她還出賣我,我要殺了她,讓你們這些賤人都去死。”

“我將她送到國外,給她最有利的生活條件,她怎麽忘恩負義地背叛我?”

……

“是,他們背叛我,統統背叛我,喬沐背叛我看上了你這個賤女人,唐馳也背叛我死心塌地地追求你,溫嵐竟然不知道被你下了什麽蠱也分不清東南西北,荊姬啊,你這個白蓮花,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讓這麽多人喜歡你,追隨你?”

……

“荊姬,我不想和你廢話了,你已經沒有機會翻身了,今晚,琳達從工作室一離開,我已經安排人去跟蹤她了,不出意外,很快,你就會接到她車毀人亡的消息,荊姬,我知道琳達的車子裏裝滿了你參賽作品的母碟,想知道是誰去跟蹤這輛車的嗎?知道了,你一定很心痛。”

……

“我從海城精神病院找了個神經病,像你一樣的神經病,讓他去開車子,車子上還坐著老院長哎,我沒有辦法控製那個神經病,隻有老院長可以做到,原本,我不想傷害老院長的,誰讓他給你提供查無此人的證明呢?”……

“我怎麽不敢?嗬,”宋暖輕蔑地望著荊姬,“我太善良了,所以讓你有了可乘之機,原本我想毒啞你的嗓子,我心慈手軟沒有這樣做,你就毀掉了我的聲帶,我太善良了,沒有綁架院長的孩子,他就敢給你開了查無此人的證明……你們該死,統統都該死。”

……

是宋暖將荊姬綁架起來,將荊姬扔到了浴缸裏,拿著刀子劃傷了荊姬的手腕,瘋狂地逼迫荊姬的視頻。

所有看到視頻的人都驚呆了,沒有人想到宋暖會是這種人。

如此瘋狂的綁架殺人行徑,怎麽可能是一個間歇性精神病做出的事情?宋暖言辭邏輯嚴密,情緒充滿了恨意。

根本不可能是一個神經病人發病時候的瘋瘋癲癲拿著刀子殺人的狀態,不需要任何精神病醫生鑒定,隻要任何一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宋暖的殺人動機。

網民們紛紛跟帖。

“宋暖怎麽可能是精神病人?公關團隊這一下慌了吧,這個視頻就是有力的證據,宋暖屬於故意殺人罪,要判刑的。”

“宋暖既不屬於出軌隊,又不屬於吸毒隊,她獨樹一幟,故意殺人隊,哈哈”

“這個視頻到底是從哪裏流露出來的?和當年的陳老師一樣,電腦丟失了?”

“這也算證據之一,不知道荊姬小姐會怎麽應對?”

“宋暖這一下子涼透了,再也出不來了……”

論壇上一輪紛紛,微信群裏也是熱鬧非凡,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娛樂新聞的範疇,荊姬和宋暖一度成為熱搜。

就在新聞熱度不減的時候,下午,又一個爆炸性新聞流露了出來,有人主動爆料,據說,是TC唱片的安保人員不小心將視頻發錯郵箱了,有人看到後,將視頻放到了論壇上。

原來如此。

但是,也正是這個錯誤,給荊姬一個翻身的機會。

安藤希團隊立即在微博上發表聲明,嚴正聲明網絡媒體給他們帶來的傷害,他們保有法律追求的權利,更從宋暖的麵部表情和語氣上認真分析,讓醫生出麵確認宋暖的確存在間歇性精神病。

立即,有好事的網友開啟了互懟模式。

在各自的微博裏,截圖宋暖各種表情,指出宋暖是個行為能力正常的女人,而不是荊姬那種被害者,更是拿出了曾經的刑事案例,對比分析,什麽樣的情況下,才是真正的間歇性精神病患者。

輿論呼聲越來越高。

安藤希團隊立即找出了知名專家,分析了荊姬被害時候的表情,指出荊姬是故意給宋暖下套,因為荊姬看起來過於冷靜,一點驚慌失措的感覺都沒有,所以,被害者是宋暖,而不是荊姬。

吃了一波西瓜的群眾立即坐不去了,被兩撥人左右著情緒。

一會兒宋暖是被害者,一會兒荊姬是被害者。

輿論一片嘩然,網絡在繼續發生口水戰,支持荊姬和宋暖的聲音越來越多,兩家粉絲私下裏約戰,打得不可開交。

LQ工作室內。

荊姬坐在辦公桌內,咬著筆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曲譜,琳達悄悄地給她端來了咖啡,坐在了她對麵,等荊姬從工作中緩過神來,琳達的小脾氣終於忍不住了。

“荊姬小姐,網絡上的聲音越來越跑偏了,你怎麽可能給宋暖布下陷阱嗎,實在是太過分了,就仗著安藤希的能量大嗎?眼睛裏還有沒有法律?”

琳達不得不佩服安藤希,一出來就請出了最牛掰的律師團隊和公關團隊,專門給宋暖洗白。

木子從宋暖那邊離開之後,就跟著荊姬做了她的助理。

木子站在旁邊,看了看琳達說道,“你們要小心宋暖,聽以前的同事說,安藤希已經和宋暖見過幾次麵兒了,密謀下一步的工作問題。”

荊姬慢慢地品嚐著苦澀的咖啡。

“木子,”琳達叉著腰,流蘇耳環blingbling的,“你覺得荊姬小姐故意給宋暖挖陷阱了嗎?”

“當然沒有,”木子謹慎地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宋暖坐了監獄,安藤希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一次,荊姬小姐肯定遇到了真正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