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內容有理有據有圖有真相,全部是安藤希和醫療團隊的接洽鏡頭,還有轉賬記錄,以及醫療團隊和安藤希簽訂的保密協議,證明宋暖患上了間歇性精神病。
圖片內容配上各種證據,一下子坐實了安藤希團隊醜陋卑鄙的另一麵。
該貼一下子震驚了論壇。
媒體第一時間曝光了帖子,成為當日頭條新聞。
而這個新聞持續發酵,在微博、自媒體、朋友圈持續轉載著,影響力空前絕後。
一時間,震動了全網,一度成為網絡熱搜。
被安藤希迷惑的網民,以及宋暖得粉絲怒不可遏,宋暖的微博粉絲瞬間從幾百萬變成了幾十個。
安藤希和宋暖的微博下麵一片罵聲,網民罵他們怎麽不去死,用這種下作手段愚昧網民,要知道間歇性神經病根本就不是病,於是,網民們罵宋暖怎麽不去死,傷害了別人,毀了別人一家,還有臉為自己洗白?還有臉開具精神病證明苟且活著?
更有網友調侃下一步是不是要在監獄裏懷孕,直接逃避法律懲罰?
網絡上的抗議聲越來越大,全是口水,自媒體大魚號都在口誅筆伐,罵他和養女狼狽為奸,上了養女,利用養女,回頭又為養女洗白。
剛剛在華語樂壇站穩腳跟的安藤希形象一片黑化,剛剛上架的電子音樂變成零點擊,沒人買安藤希的賬。
荊姬坐在電腦前,屈膝抱著雙腿,唐馳坐在椅子內,看著論壇和媒體持續增長的點擊和罵戰。
“他以為我沒有辦法對付他,他以為我會屈服於他,嗬,”荊姬冷笑一聲,“我已經不是昔日的林相思,他欠我們林家的我會讓他千百倍地還回來。”
唐馳瞬間明白了。
原來,荊姬一直在布局,讓宋暖一步一步地陷入她設計好的陷阱中,等她瀕臨死亡垂死掙紮的時候,安藤希就會出現,他一出現,她就立即打響了反擊戰。
這一記重錘又準又狠,打得安藤希團隊措手不及。
“這些資料你是怎麽得到的?”
唐馳凝眉,這些日子,他和她始終在一起,如果不是聘請專業的團隊跟拍……就算專業的團隊跟拍也不可能有這麽詳盡的資料。
除非,荊姬在安藤希團隊安插了自己的眼線。
唐馳的眸色越發地深沉。
荊姬微微一愣,反複觀看手中的資料,陷入了沉默,她不是要對唐馳保密,而是這些資料是從某個神秘人手中得到的。
這個神秘人為什麽要幫她?
喬氏別墅內,喬沐無力地躺在病**,這些日子他越發地蒼白了,整個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死去一般。
喬南站在旁邊,垂手而立,喬沐淡漠地望著窗外,看著相思樹上的一片葉子從枝頭凋落。
一葉落而知秋,莫名地胸口悲涼。
“阿南,錢你給麗莎打過去沒有?”他疲倦地閉著眼睛,輕聲問道。
“大少爺,錢已經打過去了,隻是,我們真的該走了,不能再拖了……”喬南的聲音有些重,“你的身體已經不能拖下去了,這邊的事情,你隻需要吩咐一聲,我會做,你盡管放心。”
放心?他怎麽可能放心?荊姬的每一步都是在尖刀上跳舞,安藤希和宋暖不是同一個段位的選手,安藤希老謀深算,當年,他殺了林謙還洗的幹幹淨淨,現在,荊姬單槍匹馬地和他對著幹,隻要一想到她羊落虎口,喬沐的心口就隱隱作痛。
他放不下她,就算唐馳已經成為她的合法丈夫,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他不放心任何一個人。
“阿南,我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這邊的人員安排拿給我看看。”
喬南歎了一口氣,這已經是第五次修改名單了,每一次大少爺都不滿意,唯恐留下來的人不得力,唯恐荊姬小姐吃苦受罪。
“大少爺,荊姬小姐已經結婚了,唐馳少爺會將一切安排好的,你操心太多,不但不利於你的身體,還不利於他們夫妻和睦……”
“你知道什麽?”喬沐加重了語氣,不悅地看著喬南。
他不喜歡聽到結婚二字,仿佛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就算他當麵給荊姬說你們舉辦婚禮吧,事實上,他依舊做不到。
他沒有那麽偉大。
他渴望她永遠單身,渴望身體健康,渴望和她今生永遠在一起。
結婚這一個詞就像一記重錘擊碎了他所有的夢想。
喬南沉默地將名單再次拿過來給喬沐看,他這次動用了關係,找到了大學同學麗莎,給麗莎一大筆錢,讓麗莎做宋暖的辯護律師,無償給他們提供內部信息。
而這一套信息資料通過一個陌生女人的手傳遞了荊姬手上。
荊姬才曝光了安藤希團隊的黑幕。
很快,因為這個帖子,海城市紀委介入了,先查出了法院一審判官收受了安藤希大筆金錢,為華語樂壇竹吉他樂隊主唱安藤希的養女宋暖做精神鑒定,以逃避法律的懲罰。
隨著調查深入,為宋暖做精神鑒定的醫療團隊集體被紀委問話。
三天三夜的隔離問話,醫療團隊集體崩潰了,先是一口咬定宋暖患有間歇性精神疾病,緊接著單獨談話,漏洞百出,最後彼此指責,咬出這一切的背後主謀是安藤希,是安藤希買通他們集體做虛假證明。
很快,紀委就將安藤希喊去問話了。
望著安藤希被紀委帶走的身影,唐馳的雙手環住了荊姬的肩膀,低頭,溫熱的氣息撲在了她的臉頰上。
“荊姬,我們五天後辦婚禮吧?”
荊姬後退一步遲疑地凝視著唐馳,胸口突然湧動著難言的痛楚,眼前,總是喬沐那張清雅到極致的臉龐。
唐馳深沉地看著荊姬,眼眸中的火焰一點一點地在熄滅。
荊姬深吸了一口氣,想起了她曾經的諾言,視死如歸一般地下定了決定。
“好。”
一個好字用了畢生的勇氣,她徹底要和喬沐說再見了,再無回頭的可能,從此,永生天涯,隻能望著明月訴說深沉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