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給處刑人定住,隻不過是我著急時候的本能反應,因為以前我也遇見過惡魔這玩意兒,所以並不知道,原來我這大招,是可以把它們都定住的!

話說,難不成我這招數可以定住世間萬物?!

那人行不行?

我邪惡的笑了……

好吧,這時候還不是我笑的時候,我當時也有點懵逼,不過看著那老頭驚訝茫然的眼神,還有因為無論怎樣都動不了,隻能僵硬的**的嘴唇,我心說沒準兒自己還有救啊!

這時候轉頭,正好一眼看到了老板娘手裏掐著的小銀刀!

當時我一把就把那小刀搶過來了。

老板娘似乎也是懵逼了,直到我把她手上的小刀搶了過來,她才對我大叫一聲:“喂!葉閻,不能……你不剩殺死他!”

我一愣,刀都捅到那老頭脖子那了,又趕緊把手收回來,回頭疑惑的看著老板娘。

老板娘隻是跟我搖頭,也不說為什麽。

我特麽更懵逼了,那我怎麽辦啊?拿著刀左右都不是,眼看著我那十幾秒到幾分鍾的定時時間不等的大招,快進入冷卻了,我特麽這麽站著不是找死嗎?

我隻能退後一步,刀尖兒放到老頭下巴上,之後準備跟老頭商量一下。

而當我刀尖兒剛剛放到老頭下巴的時候,我突然看到老頭眨眼睛了!我心裏一沉,我去,惡魔果然還是惡魔啊,媽噠就定了這麽幾秒,完了完了,現在不能捅他,回頭還不弄死我?

我滿頭大汗的看著老頭,發現他盯著我,喘著粗氣!

我去,這氣夠嗆啊,估計回頭也要放大招了,我不行了,這個B我裝不下去了,立刻認慫:“咳咳,大爺,那個什麽……剛才,我就跟你鬧著玩,其實,我是想找你好說好商量,我……”

就在我準備繼續說什麽的時候,我發現老頭目光向下,瞄了一眼我手上那刀。

我一愣,哦對,這個姿勢顯然有點不對勁兒,可是我真不敢把刀拿開啊。

而就在我再次抬頭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一幕讓我心裏一鬆的畫麵,老頭的額頭上,竟然留下一絲汗水!

他這是……緊張啊?

“好,你厲害。今天我不跟你們計較,不過不管你是什麽人,以後地獄的事情,不要插手,告辭!”

說完,老頭就看著我。

我這次是真懵逼了,告辭?這就要走了?

哦對!我心裏一下子明白了,這老頭疑心癌已經到了晚期,被我定住的瞬間就懵逼了,不知道我怎麽做到的,顯然過去沒被人這麽定住過。他擔心我扮豬吃老虎,他不敢賭!所以他認慫了。可是,雖然這老頭認慫了,但為什麽我仍然覺得氣氛詭異呢?

哦對,認慫了為毛不走啊?還站著看我幹嘛?

“你……幹嘛?”我看著老頭。

處刑人深吸口氣:“看來你是不打算讓我走,好,我作為地獄的處刑人,也是有尊嚴的。”

“不是不是不是,我什麽時候不讓你走了?”我懵逼。

老板娘估計是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過來,把她小刀從我手上搶回來,我這才發現,我這刀一直放老頭脖子低下。敢情這老東西是因為這個?

“你走吧,我們也沒有難為你的意思,以後你我都守規矩,這種事不要再發生。”

杜幽蘭聲音清冷的說著。

處刑人冷哼一聲,不過話說他還真的轉身就走了。

我去?

這也行?我明明什麽都沒做啊,疑心癌果然是個可怕的絕症啊我去……

而就在我高興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拍在我肩膀上,我回頭一看,是老板娘的影子,她那雙黑洞似的眼窩盯著我,最後開口問道:“你怎麽定住他的?”

“我?不是,你不是看過我定住鬼魂嗎,蘭姐?”我眉毛一挑。

“別跟我裝傻,鬼魂和惡魔能一樣嗎?再說,我什麽時候看見過你定住鬼?”

沒看見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不過,現在我怎麽跟老板娘解釋呢,我想了想:“這……這其實就是我從小就會的一個本事,跟我能見鬼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老板娘盯著我,顯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而且從她的眼神之中,我竟然還看到了一些其它的,讓我解釋不清楚的東西。

而到最後,老板娘的一句話讓我徹底木了。

“你剛剛跟處刑人說的話……難道是真的?”

我愣:“我是說什麽了?”

“你說什麽你自己清楚。”

我……我心一沉,我去,她該不是以為我說的那句,什麽隱藏實力啊,什麽一切都是為了不被老板娘發現啊,這些話都當真了吧?

“不是,蘭姐,那些真是我瞎編的,真的。”

老板娘仔細的盯著我的眼睛,盯得我後背發毛,最後嘴裏擠出一句話:“少年,沒想到你還挺不老實的,好啊,既然你願意說,那我們就慢慢玩,早晚讓你跟我說實話。哦對,還有半小時就上班了,你看著辦,遲到扣你十個月工資。”

說完,老板娘就往手機裏縮回去。

我當時一愣,沒反應過來,後來反應過來,差點嚇尿崩我去……

十個月工資?

“喂喂喂!蘭姐,別鬧!我,我真沒騙你啊,就是吹牛B呢!”

“你高興就好,還有二十八分鍾,再見。”說完,老板娘縮回那一點,消失不見,我拿起手機,發現屏幕上的黑點兒竟然沒了!

再看時間,我去,二十七分鍾了!

那一瞬間我什麽都顧不上了,撒腿就跑,離開這鬼宅就到路上打車,一邊兒跑,一邊兒打車,尹果兒那小夢魘就一路在我屁股追。不過我很倒黴,我倆這種情況,正常出租車司機要是敢讓我們搭車,那絕對是腦子有病。

所以後來,我等於是一路跑到的餐廳。

到了的時候,我遲到了快一個小時,當時都要哭了。老板娘笑盈盈的站在吧台玩小刀,在我路過她身邊,準備跟她求情的時候,她卻無情的告訴我,十個月工資已經扣了,但她也不是什麽無情之人,畢竟今天我救了她影子的命,所以額外會給我餐補二百的。

二百……一個月二百還不夠我打手遊來個首充的呢。

這是要逼死我啊。

後來,經過我一個晚上的不懈努力,我終於給蘭姐勸動了,從最開始的扣十個月工資,到扣一個月的。所以,眼看著我要幹到領第一個月工資的那天,結果卻蛋疼的一分錢沒拿到。

話說,想知道餐廳開支給的是軟妹幣還是冥幣就這麽難嗎?!

第二天一早,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一進家門我差點氣死。

尹果兒穿著半透明小睡衣啪在我沙發上,對我嫣然一笑,然後招招手:“回來啦,親愛的,既然血惡魔都死掉了,我們是不是可以愉快的安樂死了。”

我滿臉黑線,走過去,拽著蘇淺淺後衣領,拎著沙發上她的衣物,就給這丫頭推門外去了。

到門口,她死死抓住門框:“你幹嘛!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家夥!說好的可以住在一起呢!你忘恩負義!”

“滾蛋,小爺差點讓你害死,你說好的抓鬼呢?嚇得尿尿唧唧的縮我身後哭的是誰?”

尹果兒滿臉黑線。

“呐,你自己做不到別怪我趕你走,趕緊回去跟喬蔓住去,反正她是女的,你也下不了手,沒工具作案。”說完,我拽著小丫頭給硬推出門外。

然後咣當一聲關門。

臨關門的時候,我還對尹果兒說:“哎對了,丫頭,你賣萌的殺傷力還是有一些的,胸部和屁股沒發育好之前,不要扮性感。”

尹果兒滿臉黑線:“你,你你……葉閻!你這個混蛋!死中年人!走著瞧!氣死我了!比以為趕我走,我就會放棄,你給我等著!”

我眉毛一挑:“蛇精病……”

說完,回到臥室睡覺。

但直到我入睡之前,腦子裏就隻有一件事……

媽噠老子一個月的工資啊,說扣真扣啊!

我這人有個特點,心情不好就覺多,一睡,睡到了晚上九點多,起來看會兒電視,我就洗臉刷牙,住了三袋方便麵,吃完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就準備去餐廳上班。出門的時候,我突然心裏有點稍稍不舒服的感覺。

那時候就把這丫頭和她衣服推出去了,當時她就穿著睡衣,也不知道在外麵怎麽換衣服。

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再說,她隻是強烈要求要跟我啪啪啪,又不是動刀殺我,我……

“算了,算了,惡魔而已,又凍不死……”我自言自語下樓。

到樓下,我深吸口氣,媽噠還是心軟了,給那小丫頭打了個電話,等半天才接,果然是在生氣。

“喂,幹嘛呢,這麽久才接?”

“哼!中年人,我告訴你,我跟你杠上了!”

“嗯,我知道啊,這不都杠兩天半了麽,幹嘛呢你?在家呢?沒丟是吧,沒丟我掛電話了,免得地獄那邊有失蹤人口什麽,再來煩我。”

我的語氣一副無精打采的感覺。

這估計讓尹果兒更生氣,我明顯聽到她跺腳的聲音,然後對著電話裏大喊:“葉閻你這個臭中年人!你給我等著,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大驚喜的,到時候嚇死你!”

這瞬間,我心裏咯噔一下,大驚喜?

“不是,你要幹嘛啊?別鬧啊,我這剛消停兩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