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樹樹徹底愣在了原地, 饒是經驗豐富的積分榜首富,他都未曾遇到這樣的情況。
竟然有一名npc跟他們混在了一起!!
npc還產生了自我意識,知道自己是一名npc!
這是什麽情況?
或許是因為這樣的情形過於驚世駭俗, 花樹樹沒有立即相信,墨鏡上方的眉心緊緊皺起,說道:“別以為你說什麽我們都會相信,我們沒有那麽傻!”
沈之珩摸了摸鼻子, 嘴角的笑意愈發苦澀,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相信我, 畢竟我們是兩人世界的人。”
他聳聳肩, 說道:“姑且算是人吧,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屬於什麽。”
星理的嘴巴一直大大地張著,這個猶如重磅炸彈一樣的消息,讓他的大腦都要停止了轉動, 直到沈之珩說出第二句話時,他才反應過來。
“你,你是npc,你還覺醒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星理的話語如同連炮珠, “你是不是在說謊啊!”
【麻辣兔頭】直播間: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你說對了!】
【笑死了, 哈哈哈哈哈】
沈之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正發愁無處解釋,星理的問題恰好問中了他精心準備的說辭。
青年依靠在冰冷蒼白的牆壁上,刺眼的燈光照射而下, 額前的黑發產生的細碎陰影恰好蓋住了他的眼眸, 同樣蒼白的嘴唇微微翕動, 說出了一個十分荒謬但是又無懈可擊的故事。
“我應該怎麽解釋呢, 或許是真的所謂的意識覺醒,突然有一天我發現了這個世界詭異的地方,我們的同事會在特定的時間線內更換,明明我們每天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情,會理所當然地認為身邊的同事是同一個人,其實並不是,我在想,也許他們就是跟你們一樣的存在,有一次我隱藏在員工宿舍的角落裏,偷偷竊聽了那些陌生同事的對話,從他們的口中聽出了副本、玩家等等事情。”
沈之珩深吸一口氣,漂亮的眼睛裏泛著點點淚光,說道:“我想,當你們知道自己是一個遊戲裏的角色時,一定會不可置信,以為自己得了重病。”
他的聲音清潤動聽,因為闡述的事實過於悲傷,而帶上了一絲低啞。
這讓星理也不禁被那話語中的悲傷所觸動,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對對,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會瘋掉。”
沈之珩對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真誠地感謝:“謝謝你相信我。”
他泛紅的眼圈以及眼角的淚痣,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麻辣兔頭】直播間:
【啊啊啊啊啊啊,沈老師,你撩我!!!!】
【受不了了!!!沈老師,你說得都對!!!!】
【麵對這樣一張臉!!誰說沈老師不對!!!!!】
【對對對!!!!】
星理臉陡然一紅,支支吾吾地說道:“不用,不用謝。”
“等一下,你應該解釋,你是怎麽坐在巴士上,跟我們一組!”花樹樹根本不理會沈之珩前麵編造的謊言,戳中了謊言的要害。
沈之珩緊緊抿住了嘴唇,過了許久,才說道:“從我的記憶開始,我就有臥病在床的爸爸和媽媽,我的家裏很窮,沒有多少錢,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個報紙上看見了童之趣玩具廠的招人通知,上麵的薪酬非常地誘人,我就提交了申請,沒想到被錄取了。”
此言一出,花樹樹和青枝的眼中都流露出了詫異,沒想到麵前這位存疑的npc竟然還吐出了額外的信息。
“他好像說的是真的,因為跟我同床鋪的npc員工也說過,她的家裏很貧窮,因為這家玩具廠的薪酬很高,她才來這裏應聘的。”青枝貼著花樹樹的耳朵,小聲地說道。
花樹樹緊皺的眉頭慢慢地舒展,下意識地輕輕點頭。
沈之珩立即捕捉到了他們細微的變化,悲傷難過的嘴唇慢慢地翹起。
謊言,需要七分真,三分假,這樣才會成功地欺騙過他人,想要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就需要給被騙者幾顆甜棗。
李思的日記本如同沈之珩栽種的棗樹,上麵的甜棗可是源源不絕。
“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可笑,”沈之珩自嘲般地笑了一下,“我心心念念的家人,還有一起快樂的時光,竟然都隻是虛幻的,不知道第幾次輪回,我前往玩具廠的公交站台醒來,但是我並沒有登上原本的那趟車,我站在原地等待了很久很久,我終於等來了一輛沒有司機,沒有乘客的空白巴士。”
“在我看見那輛巴士的一瞬間,我就知道,我的命運要改變了。”
星理聽得心情激**,完全沉浸在了沈之珩編纂的故事中,深深地同沈之珩共情,說道:“你難道不害怕嗎?沒有司機和乘客的巴士,要是我,我肯定就不敢碰!”
沈之珩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怕,我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找出自己真實的身份,尋找這個世界的真相。”
花樹樹緊緊地閉上了嘴巴,腦中不斷地找尋著沈之珩話語中的漏洞,以及之前在巴士中的信息片段。
他對無限遊戲如何構成並沒有概念,但是對於副本中的npc,他卻有一點點概念。
這款遊戲裏的npc並不是機械的數據構成,更像是活生生的存在,例如同青枝一同的室友,就表現出了不同於數據的死板。
難道眼前的這位叫李思的npc,真的是自我意識覺醒的NPC?
花樹樹回想著巴士上的片段,想要徹底數清巴士上到底有多少名玩家,但是很可惜,他完全記不清了。
這是他的慣性思維在作祟,一般無限遊戲的副本容納數量都是整數,再加上在蜘蛛商會中進入的是15名玩家,他理所當然地數出了30人的數量。
完全沒想到,巴士車上竟然是31個人!
想起沈之珩之前種種的舉動,比如刻意擋住下車的路徑,還有在原地的等待真正的兔子主管,告訴他們林間小道的危險性……
花樹樹起初還有懷疑,作為名不見經傳的玩家,他是不是過於熟練了?
如果他是一名npc,那就解釋得通了。
不知為何,花樹樹整個人都因為這個認知而通透了起來。
之前他還因為自己跟齊銘的差距,有那麽一點點小自卑,但是一旦認識到齊銘隻是一位npc的時候,他那股鬱悶就一掃而空!
他一個玩家,跟npc較什麽勁!
“等一下!”
花樹樹原本舒展的眉毛重新地皺起,說道:“你到底叫做齊銘還是李思?我記得在蜘蛛商會的時候,見過你!你在撒謊!!”
沈之珩臉上的愁緒僵硬了一瞬。
這也是其中最要命的一環,沈之珩知道自己這張臉,在花樹樹一行人的麵前展露過。
不過沒有關係,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我是李思,一開始我們相遇,我就是李思。”沈之珩臉上有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仿佛要說出比之前還要不可思議的真相,“我的出現,是投影儀和人物卡的作用。”
投影儀和人物卡!!
花樹樹也學著星理的樣子,瞪圓了眼睛,長大了嘴巴,甚至能從他墨鏡的上方看見花樹樹即將要飛到天上去的眼皮,看得出來,他異常震驚。
“你,你怎麽知道這些?”青枝也嚇得語無倫次,她眼眸中的震驚很好地顯露出了對沈之珩深信不疑。
“這些都是齊銘告訴我的,”沈之珩麵不改色地瞎編起了謊話,“他告訴我,是他曆經千辛萬苦,用積分置換了我的人物卡,再通過投影儀,讓我進入蜘蛛商會,因為他是雲巔公會的間諜!這一切都是通過齊銘運作的陰謀!”
花樹樹再次被沈之珩的話語砸得眼冒金星,瞠目結舌地說道:“我捋一捋,我捋一捋,齊銘他其實是雲巔公會的人,也參與了這個副本,所以他也發現了你的存在,用人物卡兌換了你,為了避免自己暴露,特意派你來到蜘蛛商會?”
沈之珩點點頭,說出了進入副本以來,最真誠的一句實話:“是的,你很聰明!”
聰明到自我腦補了一係列不存在的事實,完全替沈之珩省去了自圓其說的煩惱。
【麻辣兔頭】直播間:
【????這是什麽跟什麽??沈老師說得好離譜,但是好像又有那麽一點道理??】
【誰能告訴我,蜘蛛商會跟雲巔公會的間諜是什麽情況?我想吃瓜!】
【我也想吃瓜!】
【我像一隻在瓜田裏到處亂竄的猹,啊啊啊好心急!】
【你們都不關注社會新聞嗎?據說蜘蛛商會就是現實中天泉集團的霍家,他們會在線下舉辦拍賣會,就是在星港區的懸浮島上,昨天那個懸浮島不知道出什麽故障,突然在天空中墜落,幸好沒有砸在星港上,都說是李家幹的呢!】
【哇,大瓜啊!】
【……沈老師真的是緊跟時事,怎麽小腦袋瓜轉得那麽快,就這樣接上了!天衣無縫啊!】
【要不是說沈老師牛逼呢!】
【沈老師牛逼!!!】
“我有點搞暈了,這什麽跟什麽啊?”星理的頭都大了起來,“頭好痛,我是要長腦子了嗎?”
平時不怎麽愛思考的青枝也罕見地沉默,過了半晌,才說道:“那真正的齊銘,也在副本之中?”
沈之珩點頭,說道:“是的。”
“他長什麽樣?”花樹樹不由得左顧右盼,似乎想要在人群中找出這個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
“不知道,我跟他見麵的時候,他都戴著麵具。”沈之珩很幹脆地把這個問題丟給了麵具,“我沒加過他的樣貌。”
花樹樹的嘴唇嚴肅地往下撇去,事已至此,他對沈之珩npc的身份已然深信不疑。
這個副本的動態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握,一位有自我覺醒意識的npc,已經非常讓人在意,更不要說,在這個副本之中竟然還存在著像齊銘這樣的人物!
操縱了蜘蛛商會的一切,還能隱身幕後,控製著遊戲中的npc操縱全局。
這樣深沉的心思,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但是更讓花樹樹感到挫敗的是,不僅除了齊銘,還有那個一直未曾露麵的沈之珩。
這兩個人雖然還沒有照麵,可是他們二人的行為卻像是一層厚厚的烏雲,籠罩在了花樹樹的頭頂。
自詡積分榜首富的自己,跟他們兩人相比,猶如滄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那你找到我們,有什麽目的呢?”花樹樹沉著冷靜地發問。
終於說到正題了。
沈之珩歎了口氣,說道:“因為你們都是我認為的好人。”
被一名npc當成好人,花樹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輕咳一聲,說道:“說正事。”
看著不斷有玩家進入生產車間,沈之珩也知道事不宜遲,說道:“我想要你們的幫助,終結我循環往複的命運,結束這個副本!”
花樹樹也不由得激動起來,說道:“你知道些什麽?”
沈之珩的表情驟然間變得神秘,他環視了一圈,發現那名兔子主管並沒有在意,於是壓低了聲音,說道:“這裏有兩個世界。”
花樹樹呼吸一滯,墨鏡下的瞳孔忍不住放大,心跳也逐漸加快,他知道,這名npc說得並不是謊言。
經曆過規則類副本的玩家都明白,裏表世界是很多規則類怪談的基礎設定,就像他之前經曆的《校園怪談》一樣,就有一個裏世界。
“然後呢?”花樹樹急切地問詢。
沈之珩卻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
花樹樹不可置信說道:“沒有了???什麽意思?”
沈之珩無奈地說道:“我隻知道這些,當我覺醒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這個工廠有一種神秘的感染源,會影響整個世界,隻需要解決汙染源,我們就可以全部解脫了。”
【麻辣兔頭】直播間:
【哈哈哈哈,沈老師簡直是張口就來,他怎麽不去當副本的設計師?】
【我要是花樹樹,我肯定是相信了】
【話說,我真的很期待,當花樹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齊銘、李思、沈之珩,都是同一個人哈哈哈哈】
【笑死了,你這麽說,我也期待了起來!】
花樹樹過於激動,以致於他的墨鏡都情不自禁地滑落了好幾次,說道:“那需要我們這麽做?”
沈之珩表情肅穆,說道:“附則是關鍵,我需要核對一下附則的內容,上麵清楚地記載了汙染源的詳細內容。”
【麻辣兔頭】直播間:
【哈哈哈哈,原來在這裏等著呢哈哈哈】
【笑死了,前麵繞一大圈,就是為了看《附則》哈哈哈】
【很可惜,花樹樹他們也沒有哈哈哈】
花樹樹愣住了,他略帶窘迫地翻開自己的手冊,說道:“我們沒有《附則》!”
一旁的青枝和星理也附和道:“是啊,我們也沒有《附則》。”
什麽?
沈之珩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居然連他們都沒有《附則》?
“沒有《附則》,”沈之珩說道,“是不存在的意思?”
想到NPC也對《附則》如此關注,花樹樹也不打算隱瞞,說道:“是的,我們的規則上也說要參考《附則》的事項,但是我之前跟兔子主管反應的時候,它說《附則》是不存在的!”
《附則》不存在?
沈之珩陷入了沉思。
他手中的《車間員工守則》是李思的,裏麵夾雜著一頁被撕去的紙張,按照沈之珩的推測,應該就是《附則》。
但是花樹樹卻說《附則》不存在,就連兔子主管都默認了《附則》不存在的事實。
它是在隱瞞還是在撒謊?
《附則》應該是存在的,隻是在花樹樹他們手上的《車間員工守則》不存在。
李思和花樹樹之間,有什麽不同?
沈之珩很快有了答案,拋去他們是玩家,李思是npc的不同,更大的不同點在於,一個是新入職的員工,一個是在生產車間工作許久的員工。
難道在玩家們進入玩具廠之前,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麽奇怪的變化?
所有的答案還需要進一步的探索。
麵對花樹樹三人越來越忐忑不安的目光,沈之珩倒是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說道:“《附則》本身存在,但是因為某種原因消失了,這也許是我們接下來要解開的謎團。”
花樹樹他們聽到沈之珩的安慰,或許是出於往日他過於靠譜的形象,也點點頭,說道:“是的,副本還要繼續。”
“好啦,好啦,我們的員工們,你們要開始新一天的工作咯!工作的時間快要到啦!”
兔子主管揮舞著手中的胡蘿卜,還用毛茸茸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手腕,示意他們要注意時間。
“我們選擇那個車間?”花樹樹下意識地詢問沈之珩。
規則上有說明,一種是10個玩具車間,隻是說明了車間的數量,並沒有特別標注不同。
生產車間是一棟巨大的建築,一條走廊不知通向何方,走廊的兩側分別佇立著5扇門窗,上麵都掛著數字編號,一共有10個生產車間,上麵的標號也都是那組奇怪的數字,並不是按照原來阿拉伯數字的順序排列。
就如同有著特殊的忌諱,這間工廠所有的設備都在忌諱著那組數字。
員工們就是要選擇其中一個車間,完成今天的勞動任務。
6號車間的大門緊閉著,門扇上鑲嵌著毛玻璃,根本看不清裏麵的場景。
走廊的拐角處掛著一個不怎麽顯眼的招牌,上麵寫著安保處。
關於安保處的內容,隻有在《生產車間員工守則》的第四條有提及,那就是看見佩戴胸牌的員工,必須要按下藍色的按鈕呼叫保安,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關於安保的內容。
而安保處就建在生產車間的附近,也說明了生產車間內部會時刻發生需要緊急處理的事宜嗎?
距離開工時間隻剩下5分鍾了,其他玩家陸陸續續地進入了生產車間,他們四人也要找一間車間完成目前的任務。
“我來,我來,我來選一個,”星理自告奮勇,說道,“我一向運氣很好!”
花樹樹和青枝都報以懷疑的態度。
“我們現在一共是四個人,符合規則中的組隊數量,”星理閉著眼睛胡亂蒙了一個,“那就是6吧!”
“請問有什麽區別嗎?”青枝翻了個白眼。
“是沒什麽區別。”
沈之珩推開了標號為6的車間,一進門,卻見到早就有幾名身穿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站在了原地。
他們呆呆地立在原地,見到有人進來,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進入車間的眾人。
“嗨,請問人數夠嗎?”
一接受到他們警覺的眼神,沈之珩立即縮回了躍躍欲試的腳步,一隻腳懸停在半空。
“我們一共有五人,”其中一名身穿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花樹樹,“你們四個人?”
“那沒事了,一組九個人,也符合規則約定的人數。”沈之珩放心地落了腳,走進編號為6的生產車間,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單單從走廊上看,每個車間的大門間距有限,沈之珩原來為車間內部的空間不大,可是當他真正走進6號生產車間時,才知道別有洞天。
然而在他們踏入6號車間之後,白色的木門悄然關閉。
站在走廊處靜靜等待的兔子總管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它的雙眼慢慢地泛起了詭異的暗紅,從它的口鼻耳處流出了一縷縷瑩綠色的不明黏液,滲入了它潔白毛發粘連成一絡絡的糟糕模樣。
原本一成不變的兔子麵孔,此時此刻猩紅的嘴角瘋狂地張裂,一直上揚到了耳邊,露出整齊的人類牙齒。
這些牙齒也被瑩綠的黏液浸潤,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暗黃色。
兔子主管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它鋪著厚厚絨毛的腳底板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6號車間的麵前,拿起手中的胡蘿卜,狠狠地劃去了上方的數字。
胡蘿卜滲出的汁液如同鮮血,兔子主管又用那鮮血般的墨汁,重新寫上了一個數字——【7】。
落筆的一瞬間,那扇大門消失不見。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4-12 09:05:59~2023-04-13 08:56: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時綏綏綏子 7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