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證明,證明自己,並不比那些所謂的聖地仙門的聖子差。

他軒大帥,也是一生不弱於人。

當然,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所謂的不弱於人,要排在師尊駱天龍,還有師兄,師弟,靈兒姐後麵。

唔,小師妹也要算上。

雖然小師妹現在的修為才金丹期,但架不住她資質逆天啊!

才三歲多,就已經金丹了,等她十幾歲時,那豈不是最少都是渡劫起步,甚至更高?

再者說,

哪怕是現在,小師妹一手皮鞭玩的賊溜,哪怕是師兄,也不敢輕易招惹。

在天正峰,有一條規則。

一條哪怕是陳北玄和安河北也非常認同的規則。

那就是,寧願去得罪靈兒姐,也不要去得罪小師妹。

得罪靈兒姐,最多不過被揍一頓了事。

但得罪了小師妹,嗬嗬,那你就等著皮鞭的恐懼吧!

最關鍵的是,駱天龍平時比較隨意,也不怎麽管事。

但事關囡囡,那可是上心的不行。

一旦發現他們讓小師妹不開心......

因此,

憋屈了那麽久的軒大帥,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哢哢!

他使勁地捏著拳頭,發出哢哢的聲響,臉上不禁露出‘殘忍’的笑容。

在剛才,甄沙鷹出言不遜的時候,他就想動手了。

但看到駱天龍不計較,他們又同樣來自玄天宗,於是就忍了下來。

但韓延,可不是他們玄天宗的人,他自然不需要客氣。

而且,駱天龍還親自發話了。

旁邊,

看著臉色越來越潮紅的軒大帥,陳北玄以為是他太氣憤才造成的。

因此,他點了點頭,把機會讓給了自己的師弟。

還湊到他耳邊小聲叮囑道:

“好,師弟,等會兒下手重些,師尊說了,隻要不打死就成。”

嘿嘿!

軒大帥會意,嘿嘿笑道:

“師兄你就放一萬個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非常好!”

看到兩人若無旁人地交頭接耳,韓延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如此看輕他了。

他還深刻的記得,那還是他剛加入瑤池仙山的時候。

因為天賦太強,被一位修為超絕的長老收為親傳。

但也因此,遭到了其他人的妒忌。

因此,被人故意針對了。

而且,當時那人比他的修為強得多。

但最後,勝利的卻是他。

盡管傷痕累累,但還是他勝了。

自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對他不敬。

越到後來,隨著他的修為越來越強,就更加沒有人敢對他不敬了。

可現在,這些隻是出身一流宗門的弟子,居然敢對他這位聖子不敬?

看來自己這些年還是太溫和了一些。

鏘!

一把長劍突然出現在韓延的手中。

長劍寒光凜凜,一看就不是凡物。

咦?

駱天龍意外地掃視了一眼。

發現這把劍的品級居然達到了天級。

看來這位瑤池仙山的聖子,很受宗門的重視。

要知道,天級往上就是半步帝兵和帝兵了。

而韓延才隻有玄境,竟然就被賜予了天級靈兵。

不難看出,瑤池仙山對韓延的看重。

不遠處。

早在他們起衝突的時候,上官頭鉄與李從心就注意到了。

而駱雲溪,則是在一旁悠悠地飲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不過也是,畢竟那可是他的乖孫。

用他乖孫的話說,在修真界,誰敢欺負他,誰又能欺負他?

見李從心絲毫沒有想要出手製止的意思,上官頭鉄意外道:

“李道友,你不去製止貴宗的聖子嗎?”

李從心搖了搖頭,笑道:

“我們瑤池仙山的這位聖子,自進宗門,太過順風順水了,宗主臨行前交代過,讓老夫找機會磨礪一下聖子的心性。”

“以我看,眼下就是很好的機會。”

他絲毫不擔心玄天宗的弟子不是聖子的對手。

他可是聽自家那位資曆最老,實力最強的老祖說過。

千萬不能小看玄天宗的任何一人,哪怕那人的修為比你低得多,又或者隻是一位普通的弟子。

他們之所以如此,隻是因為低調。

一旦惹怒了他們,他們就會出其不意,以雷霆之勢擊殺對手。

而且,一旦有機會與玄天宗的門人交手,一定不要藏拙,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擊敗。

不然你會發現,玄天宗的門人在對戰中,越打實力就越強。

本來李從心當時是不信的。

但當他遇到了上官頭鉄,而且當時上官頭鉄還年輕,修為也不如他。

但最後他還是敗了,而且敗得很慘。

被告知了瑤池仙山與玄天宗的關係後,他不僅沒有記恨上官頭鉄,兩人反而成了好友。

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從心。

他遵從了自己的內心,他慫了。

“李道友恐怕要失算了。”

上官頭鉄搖了搖頭,促狹的笑道:

“如果你們宗門那位聖子找的是其他峰的弟子,確實能起到很好的磨礪,但讓老夫意外的是,他居然陰差陽錯的去找上了那位,嘖嘖......”

上官頭鉄看向了駱天龍的方向,嘿嘿笑道:

“隻怕到時候,你們那位聖子,會被打擊得失去信心也說不定咯。”

那小子挑誰不好,如果是選了其他峰的弟子,還有贏的機會。

但非常去選那位妖孽。

要知道,除了那位妖孽外,他門下的弟子,也是一個比一個逆天。

隨便一個都能越級而戰。

就那位聖子的玄境巔峰,估計真不夠看。

嗯?

李從心聽到上官頭鉄的話,也是頗感意外。

對駱天龍探查了一番,也是挑了挑眉。

似乎是察覺到什麽,駱天龍也是看了李從心一眼,和善地衝他點了點頭。

李從心心下一驚。

更加堅信的老祖的話,果然,玄天宗的門人,永遠不能用正常人的目光去看待。

明明隻是一名金丹期,但卻能輕易感知到他這位聖人中期的探查。

這明顯就很正常。

於是,他在心裏歎息道:宗主,這也怪不得老夫,要怪,隻能怪聖子選錯了磨礪的對象。

韓延,正是瑤池仙山宗主的親傳弟子。

他也是見弟子越來越狂傲,打算趁此機會,讓弟子收斂一些。

但就目前看來,估計要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