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 江淮風雲

恭喜t007daishi晉升宗師!

龍泉之行,讓張一凡感觸良多。

複雜的社會關係和背景,是這個社會變得渾濁起來。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張一凡發誓,絕不讓這種歪風邪氣在自己管轄之地盛行。

騰飛進來了,給張一凡續上茶水。

張一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騰飛,上次的案辦得不錯!”

張一凡很少表揚人,騰飛不由臉上一紅,這哪是自己的功勞?分明就是老板在扶持自己,給自己一個機會。如果沒有老板當場坐鎮,恐怕這事也沒這般容易。

騰飛靦腆地道:“感謝張書記栽培,如果不是借您的虎威,肯定沒這麽快擺平這些官油。”

張一凡也不客氣,指點了騰飛幾招,“以後跟這種人打交道,要先入為主!”

騰飛一個勁地點頭,“是,我會注意的。”

對於龍泉市開發區幹部選拔之事,騰飛回來之後也跟崔紅英說過了。崔紅英驚喜地道:“木頭,張省長是要提拔你了。”

可騰飛說,“我還是跟著老板走,他到哪裏我就到哪裏。”

崔紅英點點頭,“張省長對你有知遇之恩,你要知恩圖報。以張省長的年齡和背景,在將來一定可以走到央去。木頭,你幸運了!”

想起崔紅英這些話,騰飛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從永林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到照相館的工人,再到市委書記秘書,騰飛的人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巨變?騰飛當然心裏清楚。

所以他識意到一個問題,忠誠!

隻有對老板的忠誠,才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騰飛也了解過張雪峰,柳海這些人,他們對老板的忠誠,幾乎沒法用什麽東西來衡量。

就象當年的柳海,的確可以說用義薄雲天來形容,為了老板的安危,他寧願放棄自己的工作,放棄在雙江的一切,哪怕是做個司機也在所不惜。

在現在這種紙醉金迷的社會,能有柳海這種胸懷的人並不多見。很多人接近老板,無非是為自己圖點好處,升官發財,柳海卻把到手的機會,棄之不顧。

試問天下有多少人能視金錢如糞土?

每當想起這些事的時候,騰飛就覺得慚愧,自己的婚姻大事,是張省長叫人一手*辦的。這種感情,不僅僅是局限於知遇之恩了吧?

此刻的張一凡在騰飛眼裏,簡直就是再生父母。

崔紅英對張一凡的感情,更是十分複雜。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當年周斌如此安排的原因,幸好這一切沒有發生,而張省長似乎也對自己沒什麽深意。反倒是成全了自己和騰飛,因此崔紅英一直在騰飛的耳邊說,張省長是如何如何好的人,一定要忠誠,忠誠!

人,一旦有了信念,就會有動力。

因此騰飛一直小心翼翼,做好張一凡的秘書。

心態,決定成敗,這也從某一點上說明一個問題。張一凡看騰飛的是他老實,沒有心機。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安穩,而騰飛則對張一凡感恩戴德,兩者相輔相成。

此刻在龍泉之行,張一凡意在栽培騰飛。

騰飛當然心裏清楚,如果這樣的事情交給自己處理,自己將慢慢變得成熟,下麵的人也將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象這樣的恩情,是沒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因此騰飛很細心地關注著與老板有關的每一件事。

騰飛沒想到的是,張省長在龍泉的那場盛怒,下令對四名犯罪份進行重判,此事引起了網絡上的熱議。有人說江淮政府打擊力度太大,這四名犯罪分的罪孽不足以判死刑。

也有人舉雙手讚成,說就是要打擊這種犯罪分,草菅人命。判死刑還不足以解恨,應該千刀萬剮。

對於這夥人的行徑,說法不一,總的來說就是正反兩種口徑。

但是此刻江淮已經展開了一場雷厲風行的嚴打,而張一凡下的這條命令,也一直成為人民爭論的焦點。

張一凡意在打擊犯罪勢力,所以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是重拳。

對於來自輿論的壓力,張一凡沒有去管它。哪怕網上炒得天翻地覆,張一凡純當沒有看到。

反而是李虹比較關注這個問題,最近網上把貼發到了全國比較有影響力的論壇上。甚至有些省市還為此開設了專題欄目。針對江淮這次動行,針對江淮省委這次的處理結果,做了一個討論。

李虹來到張一凡辦公室,騰飛立刻就站起來給她泡茶。

現在的李虹,可是江淮省名副其實的二把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加上李虹和張一凡是湘省一起調過來的,騰飛對她頗有好感,因此每次李虹來的時候,他特別殷勤。

張一凡抬起頭看了李虹一眼,很公式化地道:“坐!”

李虹看到沒有外人,這才說起網上的事,“現在網上炒作得越來越厲害,你已經到了風口浪尖上,這樣下去會影響你這個代書記的任命。”

張一凡道:“那你說要我怎麽辦?妥協?”

李虹了解他的脾氣,“也不是妥協,隻是注意一下方式。這些人固然可殺,卻也不能因為他們連累了自己,沒這個必要嘛?”

張一凡無語地搖了搖頭,“想當年老總理查處遠華走私案,同樣頂著巨大的壓力。我們這些**人,哪能被這些流言蜚語所嚇倒?一定要堅定自己的立場,不管人家怎麽說,我的原則就是不能讓江淮再有這種現象。”

“好了,我不跟你談這個問題了。你很頑固。”

李虹擺擺手,“我隻是擔心有些事情過於偏激,影響到你的前程,沒想到你跟我講一大堆歪理。”

張一凡笑了起來,“我知道你為我好,不過我想,假如是你看到了這種現象,肯定比我還要偏激。”

李虹知道再勸他也沒有用,這才回到正題上。

“組織上找我談過話了,我可能年後要回京城。”

張一凡頓時有些氣悶,“這麽大的事,怎麽就不跟我通個氣?不行,我去找上麵說說。”

李虹道:“你有病啊!這是我自己提出來的。”

“那你是什麽意思?執意離開江淮?”

李虹笑了笑,“當初隨你來江淮的目的,你也清楚,現在江淮大局已定,你已經是省委書記了。我再留下來也沒什麽意義。”

“什麽叫做沒什麽意義呢?江淮正處於經濟建設的另一個上,我們不能有絲毫鬆懈,李虹,這個時候選擇離開,太不夠意思了。不行,我要去跟上麵反應,除非把我也調走,離開了你這個搭檔,我不順手。”

李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急什麽,該談的時候,上麵自然會找你談。不是還要到年後嗎?”

“三個月時間,對我來說太少了。我不同意!”

李虹皺了皺眉,也沒說話。

從湘省到江淮,這一路走來,她和張一凡經曆的太多,李虹當然在心裏清楚。但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而且繼續在這裏呆下去,對她來說非但不是什麽好事,反而會影響到張一凡的發展。

有些話不用講,大家心裏清楚就行。

她相信張一凡是個明白人,身處這個地置,絕對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張一凡知道她去意已決,便不再勸了,從抽屜裏拿了支煙點上。

其實這件事,張一凡上次已經猜到了,原以為是李虹的意思,沒想到上麵也有這個決定。既然是上麵的決定,誰也阻止不了。

張一凡望著李虹,歎了口氣,”看來我真要成為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