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西部雄鷹

誰能猜猜,黑衣女子的最後結局?

張一凡又一次見到了這位闊別一年多的女子。

在所有人的記憶中,她始終是那種波瀾不驚,沒有太多表情的冷漠女子。

最喜歡的顏色,似乎永遠隻有黑色。

黑色的神秘與不可捉摸,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秘密。

張一凡趕到的時候,她正站在窗前。

若大的餐廳裏,沒有外人,這裏清靜得就象世外桃園,仿佛這個城市的喧嘩,在刹那間被抹殺,屏蔽。

張一凡來西部省不久,更是第一次來這種西餐廳。做為一個地道的中國人,他很不喜歡吃那種帶血的牛肉,還腥紅的魚。

桌子上沒有酒,隻有咖啡和牛奶,沙拉。

聽到背後的聲音,站在那裏的黑衣女子緩緩道:“你來了!”

張一凡道:“還在等人嗎?”

對方回答,“沒有。我不習慣和很多人一起吃飯。”

張一凡望了眼桌上,他對這些東西真不怎麽敏感。不過以前倒也偶爾陪董小凡去過西餐廳,那都是大學時候的事了。很早以前,他陪溫雅和劉曉軒吃過西餐,也陪艾米和羅伯特一起吃過。

沒想到今天會陪眼前這位神秘的佳人一起共進晚餐。

兩人入坐之後,張一凡看了她一眼。

現在的她,很少戴麵紗了,那張臉的確與姚慕晴一般無二。張一凡在心裏琢磨,難道是姚慕晴的妹妹?這個疑問有很長時間了,一直沒有詢問。

他看著桌上的牛排,“說吧,為什麽請我吃飯?”

對方道:“既然來到西部,不請你吃飯,我想不出別的。”

張一凡說道:“要請也是我請,我現在是西部的幹部。”

對方淡淡一笑,“都一樣,至少我比你早來一年多,論時間,應該我請!”

張一凡直視著她,“好吧,誰請都一樣。不過我要說聲謝謝。”

“謝我什麽?”

“謝謝你的晚餐!”

對方揚起眉頭,睫毛很深,也不知道是不是植上去的,張一凡看到她那雙漆黑的眸子,果然與別人不一般。她望著張一凡時,張一凡也望著她。

不知為什麽,她心裏突然顫了顫,收回了目光。這個無意的舉動,應該說是一種回避,至於回避什麽,也許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

沒過多久,就聽到她說,“上次救過你的命,你也沒這麽客氣。”

提起這事,張一凡點點頭,“的確,我承認。”

“其關我知道那是為什麽?”對方的話,讓張一凡不由一愣?“為什麽?”

“因為你把我當成了她,你們之間的友誼一定很深吧!我想隻有真正的朋友之間,才不需要這種客套?”

張一凡嗯了一聲,“你說對了。”

這麽說,他已經懷疑了對方的身份,隻是沒有主動提及。對方端起咖啡喝了口,張一凡道:“晚上少喝點,容易失眠!”

“我不怕失眠!失眠的人會更清醒!”

張一凡切了一塊牛肉放在嘴裏,一邊嚼著一邊打量著對方。

“你為什麽不問我?”

對方看著他,說話的聲音娓娓而來。

張一凡笑了下,“有什麽好問的?如果你不想說,問了也白問。”

接下來,餐廳裏很安靜,張一凡隻顧著吃盤子裏的牛肉,又消滅了一盤羊肉,喝了一杯牛奶。吃完之後,抹了把嘴,這停下來望著對方。

對方同樣在吃東西,隻不過她吃相斯文很多,張一凡是故意的,在他的眼裏,沒有必要跟她偽裝什麽?張一凡猜測,這次她主動找上自己,肯定有她的用意。

因此,他吃飯西餐後,就等著她的回答。

剛才的話裏,她透露了一個信息,自己來西部省已經一年多了,這等於告訴張一凡,一直在尋找寶藏的下落。張一凡看到她那模樣,心裏琢磨著,接下來她應該幹嘛了。

等到黑衣女子吃完盤子裏的牛排,扯著紙巾很優雅的抹幹淨了嘴巴,又喝了咖啡後,有人撤走了所有的盤子。

隨後,又有人端來了兩杯咖啡。

“我們談談吧!”

張一凡看著她道:“談什麽?”

對方招了招手,一名高大的保鏢走進來,手裏端著一個盒子。恭恭敬敬放在黑衣女子麵前,這才轉身退下。黑衣女子也沒有動,而是看著張一凡道:“這是慕容家提供的藏寶圖,你幫我看看?”

張一凡沒有動,這寶藏對於他來說,是一個根本不想涉及到的問題。

看他沒有動,對方更加好奇了,很多人都對寶藏感興奮,而張一凡居然無動於衷。目光再次瞟過張一凡,看他如此鎮定,黑衣女子暗暗稱奇。

張一凡不動,隻是不相信她。

自從張一凡進來,她就一直在暗中觀察,昨天晚上的事情,曆曆在目,當他麵對張一凡的時候,心中竟然有種說不清楚的複雜。

良久,才聽到她說起,“其實我並不是要騙你,不過既然大家走到了這一步,我真的很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張一凡拿出支煙點上,“寶藏的事情,我個人的看法。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都沒有必要去動它。這是祖宗留下的財富,做為炎黃子孫,我們更應該用自己的雙手去創造財富,而不是坐山吃空。或許你們花了這麽多時間尋找的,到最後隻是一個子虛烏有的故事。”

“也許吧!但你不認為,如果寶藏是真的,它可以為我們國家帶來多大的財富?能解決多少貧困地區的生活現狀?我想你應該能理解首長的苦心,他是真心為民?”

張一凡抽了口煙,他才不相信這話裏的成分有多少真假,解決貧因地區人民的生活現狀,僅僅靠的是這個?

對於首長的想法,張一凡既不反對,也不支持。

所以,他繼續著自己的沉默。

對方道:“這份藏寶圖暫且放在你這裏,我必須回京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請你聽一個故事。這也是我今天找你過來的真正用意。”

張一凡還是沒說話,看著她的眼睛,等待著下文。

對方喝了口咖啡,緩緩站起。修長的身材,看起來跟姚慕晴的確十分酷似,要不是她身上總帶著那種淡淡的冷漠,張一凡會一直認為,她與姚慕晴是同一個人。

隻聽到對方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你應該也知道,在**時期,發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我和她,都是流落民間的孤兒。隻不過我比她更幸運一些,早在我十二歲的時候,便已經被首長找到,並寄養在首長一個親戚家中。後來,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被送去了國外,直到二年前才回到祖國。這中間發生了很多別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她停頓了一下,“雖然我是李家的人,但首長對我有養育之恩。”

張一凡聽明白了,手裏的煙早已經熄滅。另一隻手撐著頭,陷入了沉思。

在那個年代,有太多的錯誤,太多的遺憾,令很多人無法接受與麵對。象董正權和柳美婷,劉曉軒的母親,還有陸正翁的決策,等等,很多很多這樣的故事。

姚慕晴的身世,張一凡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一直為姚慕晴而感到惋惜。以前他一直在懷疑,眼前人是姚慕晴的孿生姐妹,可當對方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又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人,往往總是那麽矛盾。

對方的聲音,依然在緩緩響起,“其實我一開始也沒有刻意去模仿她,隻是突然發現,你對她十分感興趣,而且你跟她之間的那種友誼很不尋常,因此,我就這樣成了另一個她。不管這算不算是欺騙,我還是把事情說明白了。首長說你是一個很好的將才,不管是在湘省也好,江淮也好,你都能迅速找到自己的定位。所以,他才決定將你調到這裏接替李天柱同誌。”

張一凡站起來,“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藏寶圖你帶回去吧。我會好好做我的西部省區黨委書記。”

PS:第四更到!晚上如果沒有什麽太重要的事情,我還會回來的!

大家十點鍾的時候來看看,如果沒更,就不要等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