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9章 西部雄鷹

蕭豔兒穿的,其實是一條將屁股包得很緊的黑裙。

裙子很短,很緊,很柔和的料子。正因為如此,連肚臍眼上的位置和形狀都看得出來。

裙子短得,幾乎不用彎腰,也能看到那條粉紅色的**。這種短裙,俗稱齊B小短裙,對,她穿的就是這種裙子。

黑色的裙子上方,是那片如棉花泡子般的雪白,峰巒起伏。低胸的吊帶,將至少有三分之一個球形露在外麵。

黑裙束縛下的小腰,纖纖動人,小腹平坦得,令人有種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味道。一雙肉色的絲襪,緊裹著修長的美腿,性感,撩人。

看她走路的時候,雙腿交錯,似乎想要夾住什麽,可偏偏又控製不住頻頻扭動。

今天的她,將頭發挽在腦後,象朵小**一樣盤著。

一對銀白色的大耳環,在機場的燈光下,綻放著奪目的光茫。

蕭豔兒手裏拿著一個日本記大小的包,一邊走一邊揚起那臉微笑。整個機場裏,一片春花燦爛。不為她的笑容,隻為她的性感。

很多喜歡YY的男人,此刻都在腦海裏有一個齷齪的想法,蕭豔兒那單薄的絲襪,能否抵得住男人KUA下那七寸之力?

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為之動情。**的情。

蕭豔兒終於做到了,騷得離譜的境界。

張一凡的目光撫過她的時候,她笑得很甜,甚至微微躬了躬身子,盡量將胸展示在張一凡的麵前。此刻的她,完全不亞於那種走在紅地毯上的明顯,恨不得把能露的都露出來。

可惜這種做法,並沒有博得張一凡多少留戀。

張一凡隻是跟她握了下手,隨後上車。

阿依蘇魯表現最親熱,看到她就撲上去,抱著蕭豔兒一陣嬌滴滴的呼喚,豔兒姐姐。

看到阿依蘇魯撲進她懷裏,好多男人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有人在心裏呐喊,高歌,“我多麽希望,那個人是我?我多麽希望,她能抱抱我!……”

這什麽歌來著?居然被這些牲口一樣的男人,悶騷的改詞了。

不過機場裏這些人,也隻有在心裏意Y的份,象蕭豔兒這樣的女人,還真是,她可以騷,你不可以擾的。否則,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

上了車後,蕭豔兒一直跟阿依蘇魯講話,車子裏也隻有她們兩人和司機,阿依蘇魯的父母,上了另一輛車。張一凡隻通知了冒毅然來接,其他人並沒有跟上。

晚上的飯,自然是蕭豔兒準備的,當飯菜還沒上來的時候,蕭豔兒坐下來,大腿間露出若隱若現的一抹粉紅。唉,裙子太短唉。

張一凡匆匆吃了點,便提前離開了。

蕭豔兒送他到門口,頗有些調戲的味道。站在張一凡的旁邊,一股幽幽的女人香撲麵而來。“張書記,什麽時候方便?”

“明天吧!我抽個時間會會。”

蕭豔兒點點頭,“那好吧,我隨時恭候!”

說完,她也不站在那裏等張一凡離開,而是自己先走一步。故意把自己性感的背影留給張一凡看。

張一凡回頭望了眼,果然妖嬈。

他知道蕭豔兒是故意的,有氣自己的味道。因為上次的事,他也不好說,隻是覺得這樣的女人,不能靠太近,否則危險。而蕭豔兒心思,當然不是這樣。

男人可以泡女人,女人也可以泡男人。她不是泡,而是真心喜歡張一凡這種感覺。

當然,她並不指望做張一凡的情人,或者是小三,她就是喜歡這種味。

張一凡對她的回避,讓蕭豔兒心裏有氣了,故意弄成這樣。沒想到張一凡還是表現得十分淡漠。感情的事歸感情的事,張一凡吩咐的事情,她還得辦。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因此,在包廂裏,蕭豔兒把熱西提的惡行揭露出來。

阿克勒坐在那裏,一臉默然。

熱西提是他多年的朋友,兄弟,兩人交情甚厚。

蕭豔兒說,警方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有人承認了在草原打藥,試圖製造一起人為的瘟疫。這件事情,阿克勒早就聽說了,當時就有牧民給他打了電話。

但後來聽說,政府已經出麵,解決了他們的問題,大家隻是虛驚一場,他這才放下心來。

關於阿依蘇魯的事情,蕭豔兒也說了,是熱西提派人搞的鬼。

阿克勒開始還有些懷疑,但是阿依蘇便仔細一回憶,也覺得事情可疑。要命的是,她最心愛的馬已經死了,結果發現有人給馬打了針,這才導致了阿依蘇魯墜馬。

聽到這些,阿克勒一言不發,一個勁地喝酒。

一壺酒被他喝完了,又要了一瓶。

看他喝酒的樣子,完全在發泄。

蕭豔兒知道他心裏還掂記著舊情,不相信熱西提會這麽做。可事實擺在麵前,他很矛盾。

自從女兒出事,他被迫接受張一凡的恩惠,他的心裏就變得不平靜起來。

現在又聽說,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熱西提,阿克勒心裏真的是五味俱全。仇人的後代幫助了自己,救了女兒,解決了草原上的災難。而他的兄弟,卻差點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命喪黃泉,這還不算,居然派人到草原搗亂,試圖嫁禍於人。

這麽極端的事情,都讓他碰到了。

如此一來,有仇不能報,兄弟之情不能認,他怎麽會不矛盾?

蕭豔兒敬了他一杯酒,“阿依蘇魯就在省城住一段時間吧,我會照顧好她的。如果阿克勒叔叔要回草原,我明天派車子送你們回去。”

阿克勒一口把酒幹了,“不行,我要去找熱西提問問清楚,他這麽做到底為了什麽?”

蕭豔兒搖了搖頭,“你喝醉了,阿克勒大叔。”

阿克勒拿著瓶子重重一放,“豔兒,你給熱西提打個電話,說我要見他,讓他馬上過來。”

蕭豔兒有些為難,她可不想跟熱西提打交道,而且熱西提一過來,肯定會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到她身上。阿克勒是喝多了,根本沒考慮這麽多。,憑他在草原的性子,隻怕要騎著馬殺過去了。

蕭豔兒說,“這樣不好吧,阿克勒大叔。”

現在的蕭豔兒沒有必要跟熱西提起衝突,政府正準備查他,自己摻和進去幹嘛?

蕭豔兒的考慮當然有道理,而阿克勒這會正在氣頭上,站起來就走,“我去會他!”

阿克勒的脾氣,誰也攔不住。

蕭豔兒正準備說什麽,他已經站起來,氣衝衝的出去了。

阿依蘇魯老媽喊了句,阿克勒也沒有應,大步離開了飯店。

蕭豔兒歎了口氣,他怎麽還是這個樣子?看來自己今天這話說得不是時候,更應該找個好點的機會。不過她想到熱西提應該不敢對阿克勒怎麽樣,因此也沒放在心上。

柳海得知張一凡今天回來,就在省委大院門口等他。

由於石標的高升,柳海頂替了他原來的位置,任公安廳副廳長兼市局局長。孔超英擔任了分局局長。柳海見到他的時候,跟張一凡反應了一個重要情況。

“哥,我們派去的臥底,在北疆民族學校呆了差不多一個月時間,發現的確有很多的問題。學校會選擇性的,針對一些學生洗腦。這些選撥出來的學生,經過洗腦之後,大都成為黑蝠社的預備成員。除此之外,他們還在學校裏宣傳一些不怎麽和諧的思想,現在北疆的學生,很多對社會強烈不滿。叛逆思想特別嚴重,大都表現在仇富,仇視社會等方麵。由此看來,這個學校的確問題不少,必須采取措施。”

這是一種很嚴重的現象,張一凡聽到柳海的匯報,立刻意識到,黑蝠社這個組織,遠非想象中這麽簡單,要徹底鏟除,恐怕並非易事。

PS:第四更到,兄弟們辛苦了!

還有二小時,但願能守住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