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4章 西部雄鷹

這個案子,哈迪爾親自過問,他這麽做主要是為了平息哈薩克族人的怒火。

肇事者判了刑,做出了賠償,政府也給予了補償,安撫這些激動的人民。

張一凡也在想,這件事情還是由他去辦算了,不過哈迪爾在這件事情上,也算是周正,沒什麽偏頗。阿克勒的屍體沒有被火化,而是拉回了草原,按他們族裏的規矩辦事。

阿依蘇魯和她媽媽,悲悲切切,尤其是阿依蘇魯她媽,女兒身患絕症,老公又出了意外,在這幾天裏,她完全崩潰了。要不是有蕭豔兒,她們母女肯定撐不下去。

本來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應該說還算是完美,可誰知道途中又出了妖蛾子。

一些外媒,又一次歪曲報道了這件事情。說政府在某些政策方麵做得不好,引起了哈薩克族人的不滿,因此,他們這才圍攻政府和機關。而阿克勒就是這場鬥爭中的犧牲品,最後政府還是出麵安撫了這些哈薩克族人。

外媒把阿克勒的死,說得繪聲繪色,說成他是受政府迫害而被公安局的警察打死的。看到這樣的報道,很多人都氣憤不過。騰飛把這報紙給張一凡看了,憤憤道:“張書記,我看完全有必要對這些外媒進行規範了,象這種搬弄是非的家夥,最起碼一個驅逐出境。”

張一凡這個時候還沒想把這把火燒到那裏去,最近外媒總是興風作浪,想必無因。張一凡決定在解決黑蝠社的事情之後,再做考慮。畢竟黑蝠社的危害很大,外媒的事情又很複雜,處理不好又要引起國際輿論。張一凡看了報道,並沒有說什麽。

中午快吃飯的時候,蕭豔兒見到了張一凡,她說想請張一凡吃飯,有些事情需要跟他談談。

張一凡說吃飯就不必了,還是先談事吧?

蕭豔兒知道張一凡最近很忙,不過也有回避她的味道,眼下因為阿克勒事件,她也顧不上這麽多,就直說了,“我總覺得熱西提這家夥有鬼,阿克勒明明是去找他的,為什麽會在第二天早上出現在大街上,被人撞了呢?”

張一凡問,你這事跟警方反應過了沒有?

蕭豔兒說反應過了,不過警方好象沒有怎麽在意。

張一凡就道:“反應過了就沒事。”說完,他就站起來,“要不你也去食堂裏吃個工作餐吧?”

蕭豔兒看著他笑了,“我看就算了,你根本就沒有心請我吃飯,防我就象防狼似的。”

張一凡說哪有?最近不是挺忙嘛。小蕭啊,發生這麽多事,真是讓我吃不下,睡不好。

一句小蕭,讓蕭豔兒撇了撇嘴,小蕭嗎?

她有些埋怨地瞪了張一凡一眼,好吧,就當我是小蕭。

雖然心裏不願意當小蕭,她還是給了張一凡一個嫵媚的眼神。轉身離開之際,她的鞋帶不小心鬆了,蕭豔兒蹲下去係鞋帶的時候,一絲春光外泄。

正準備下樓,宣傳部劉國仁匆匆而來,“張書記慢走!”

張一凡道:“國仁有事嗎?”

劉國仁最近的工作做得不錯,非常配合省委的精神,張一凡對他的稱呼也由劉國仁變為了國仁。少了一個字,多了一種親切。官場上的人深知其味,劉國仁對這個稱呼,甚至有些得意。

劉國仁匆匆而來,張一凡隻得重新回辦公室坐下。

劉國仁說,張書記,最近外媒太惱火了,我們無法掌控。頭都大了。

張一凡輕笑了下,原來是這麽回事,他就看著劉國仁,“不就是人家要說嘛,我們又不能堵住人家的嘴,走吧,去食堂裏邊吃邊聊。”

劉國仁也這麽想,這的確不能堵住人家的嘴。而且這些外媒極不配合,他們報道就報道了吧,還要歪曲事實,這讓劉國仁十分擔心。

萬一省委把這火燒到自己頭上,豈不是自己辦事不力?

再說,張一凡已經多次暗示過他,該如何掌握輿論導向。光是這一點,劉國仁可謂是煞費苦心。

省內的輿論是控製住了,但是外媒的那些雜碎,他根本無法控製。劉國仁也是這個意思,把這些胡說八道,歪曲事實報道的外媒弄出去,不要在這裏搞渾了這水。

清理出去,這個能行嗎?

肯定是行不通的,張一凡說了,這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難道還怕他們說?

話雖然是這個理,但畢竟總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容易被誤導。

本來劉國仁想請張一凡一起吃飯,可張一凡開口了,讓他在餐廳裏一起吃點。

這是好事,跟領導在一起,哪怕是吃方便麵,這也是一種榮耀。也隻有蕭豔兒這種挑剔的家夥,才說這飯不好吃,她還真當是談男朋友,可以撒嬌的。

從這頓飯中,劉國仁明白了,張一凡並不是不想管,而是想放放。

有些事情不能過激,尤其是在處理對外關係上,如果你一怒之下,將他們驅逐了,這會惹出大麻煩的。

在宣傳部這麽多年,劉國仁對張一凡傳達的精神,心領神會。

吃完了飯,回到宣傳部的時候,他心裏有數了。

他想自己應該沒事的時候,經常跟政法委,公安係統的同誌多溝通,多做一些正麵報道,提供同誌們的積極性。

換了平時,以劉國仁這級別,他根本不可能跟柳海這樣的幹部打交道。

這次他倒是主動打電話給了柳海,這讓柳海感到十分意外。

劉國仁是宣傳部長,省委常委啊!

他這個電話打得令人不可思議,柳海是個直爽的人,也不愛琢磨這些官場因素,他隻知道應該怎麽把最近的事情給解決了。

兩人剛說幾句,一名幹警驚慌失措跑進來,“柳局,柳局,不好了。”

柳海挺惱火的,自己在講電話,你這人怎麽不知道進退?看對方如此慌亂,他就跟劉國仁簡單說了一句,“劉部長,我有急事,先掛了。”

劉國仁也聽到了電話裏那句話,知道柳海並不是敷衍他,便道:“你忙,你忙!”

掛了電話,柳海看了眼對方,幹警道:“古麗她自殺了!”

柳海霍地站起來,“怎麽搞的?”

古麗居然自殺了?

古麗是黑蝠社重要知情人物,關於她和哈拉汗的審訊工作正在進行,她怎麽就突然自殺了呢?柳海急急走進審訊室裏。

法醫正在檢查古麗的屍體,古麗是中毒身亡,她的嘴巴裏含有劇毒。

法醫說,古麗的其中一顆牙齒是假的,劇毒就藏在這牙齒裏,隻要把牙齒咬碎,不出三分鍾就會中毒身亡。剛才正審訊的時候,古麗一個勁地冷笑,說你們不可能從我嘴裏得到任何線索。然後就看到她用力一咬,沒多久就不行了。

審訊室的同誌還以為她裝死,等發現她七竅流血,這才知道她已經死了。

柳海突然意識到,既然古麗能在牙齒上動手腳,其他的人也應該有這種辦法。因此,他馬上下令,對這些黑蝠社的成員立刻進行體檢。

出人意料的是,其他人身上並沒有這種裝置,隻有從哈拉汗嘴裏,發現了同樣的現象。當醫生從哈拉汗嘴裏取下這顆假牙的時候,哈拉汗突然明白了什麽,“古麗是不是已經死了?”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他的目光變得凶悍起來,“告訴我,古麗是不是已經死了?”

這家夥帶著手銬,還這麽囂張,掐著醫生的脖子,要不是有刑警在旁邊,估計這醫生已經掛掉了!哈拉汗很激動,情緒失控,他窮凶極惡地吼了起來,“我會讓你們血債血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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