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1章 西部雄鷹

進了包廂,胡雷和艾米馬上站起來,胡雷這小子比較誇張,上來就是一個擁抱。()張一凡瞪了他一眼,胡雷就笑笑著,看著蕭豔兒也張開雙手就象要抱過去。

張一凡知道胡雷的稟性,他就裝作沒看到,和艾米去打招呼。

蕭豔兒退了兩步,伸出手來,“胡少,你還真熱情。”

胡雷當然是故意的,試探一下張一凡的反應。二來向蕭豔兒表明,他跟張一凡的關係很鐵。這一招果然湊效,蕭豔兒完全看出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張一凡與艾米握手的時候,她的眼睛就盯在那裏,胡雷在心裏暗道:“看來這個蕭豔兒對凡哥果然有情。”

三人落座,蕭豔兒做為老板,打過招呼後,便道:“我去叫廚房上菜,你們先聊著。”

走的時候,又看了眼張一凡。

胡雷看看手表,“哎,柳海這小子怎麽回事?我們到他的地盤上來了,居然也不過來喝杯酒。”

他就要打電話給柳海,門被服務員輕輕敲了幾下,柳海和周斌出現在門口。

柳海是在門口碰到的周斌,正好周斌也沒地方吃飯,兩人便一道來了。

周斌也見過艾米,兩人打了招呼入座。

服務員推著車子進上菜的時候,蕭豔兒來了,親自給大家上菜。並叫人抱了一件茅台。張一凡看了眼,就知道蕭豔兒準備套交情了,這酒肯定是不要錢的。

因為他今天說了,酒自己帶,沒想到胡雷這小子帶來的酒,讓潘順德給打碎了。蕭豔兒上好菜,掂起酒瓶子給大家倒酒。

胡雷說,“蕭總,酒就不要倒了,每人一瓶分了剛好。”

在座的連張一凡在內也隻有五人,蕭豔兒說,那好,剩下的一瓶歸你,我可聽說胡少是海量。

胡雷說,你少給我戴高帽子,我就一瓶的量。他看了眼張一凡,便道:“蕭總,不如你也坐下,六個人剛剛好!”

蕭豔兒見張一凡不說話,她就不入座。其實今天在坐的,都是張一凡的親信,蕭豔兒也有心與這些人交往。張一凡知道她的心思,隻好說道:“既然蕭總在,就一起吃飯,剛好你可以和胡雷和艾米小姐探討一下投資的問題。”

這個理由剛剛好,蕭豔兒笑嘻嘻地把酒分了後道:“那我坐哪?”

胡雷指了指張一凡旁邊,“凡哥是西部的老大,你是飯店的老大,自然坐凡哥下屬了。”

周斌以前話很多,今天看到艾米和蕭豔兒在,他就盡量少說話。蕭豔兒最近在省城的風頭正旺,大名在外。周斌是天天都聽到她的名號。

胡雷這小子一慣是這性格,喜歡開玩笑,說葷段子。

本來大家都在說招聘的事,胡雷就笑著道:“關於招聘,我給大家講個笑話。不笑的罰酒一杯!”

蕭豔兒說沒這個理,我們五個人,有一個不笑,罰你一杯,如果二個不笑,罰你二杯。大家都笑了,算你通過。

這種遊戲,大家在官場中的人玩得多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子,尤其是女同誌在場,他們就借這種手段讓女同誌喝酒。胡雷說行,不過你們千萬得笑啊,不笑就是不給我麵子。

然後他就說了,一個機關領導需要招聘一位女秘書,應聘的人很多,而且個個優秀,年輕貌美,難以取舍。最後,領導親自出麵,給這些麵試者出了一道題,女人上下有兩張口,這兩張口有什麽區別?

首先第一號進來回答問題,一號靦腆地道:“區別在於一張是橫的,另一張是豎的。”

領導不滿意,揮手讓二號進來,二號道:“一張有牙齒,一邊沒有牙齒。”

領導說太俗,換人。

三號回答,“一張有舌頭,一張沒有!”

領導依然不滿意,說這些回答太膚淺。於是四號進來回答道:“一張有毛,一張沒毛。”

領導揮手。

五號進來道:“一張會說話,一張不會!”

領導感歎,這世界上真沒知音,這些人都沒什麽政治覺悟。看著這麽多條件都不錯的女子都答不上來,領導急了,繼續換人。六號道:“上麵管吃喝,下麵管玩樂!”

領導微微動心,這個算是與前麵的有點區別,不過還是不太令人滿意。

七號進來道:“上麵談情說愛,下麵傳宗接代!”

領導太實在,正可惜之際,八號說了一句,“上麵歌頌三個代表,下麵伺候各級領導!”

領導一聽大喜,連連稱好!這樣的同誌有覺悟。

胡雷說完,大家都不笑。周斌想笑又不敢笑,因為他看到張一凡的眉頭動了幾下,表示不悅。這裏畢竟有女同誌在。可飯局上的笑話,都是衝著女同誌說的。

如果飯桌上沒有女同誌,這些葷段子就沒什麽意思了。胡雷看到大家都不笑,他就道:“靠,你們都不給麵子!”

蕭豔兒把一瓶酒都給了他,“喝吧!罰酒!”

艾米不知道三個代表是什麽意思,問了起來,三個代表是什麽?

胡雷說,“一個代表一杯酒,你喝完三杯酒就知道了。”

艾米可不傻,知道胡雷騙她。她就問張一凡,張一凡說,代表著中國先進社會生產力的發展要求,代表著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代表著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我的重要指導思想。

艾米聽了,依然是似懂非懂。

蕭豔兒見張一凡對艾米如此不耐其煩,心裏居然有些醋意。於是她就端起酒,“張書記,來,我敬你一杯!”

張一凡跟她喝了杯酒,又和艾米在說話。

蕭豔兒倒了杯酒站起來,敬艾米的酒。

艾米的酒量其實很好,不過蕭豔兒也不錯。艾米就說,自己酒量不行。隻能喝一點點。

蕭豔兒知道自己酒量好,就是答應艾米的條件,一定要艾米幹了這杯酒。

艾米沒辦法了,跟她喝了一杯。

喝了一杯,蕭豔兒又說要喝三杯。

艾米看到她頻頻向自己敬酒,也敞開了喝,結果兩個女孩子喝完了二瓶酒。蕭豔兒越喝越心驚,她本意是想跟艾米喝醉的,沒想到艾米總是不醉。而她又欲罷不能,兩人一來二去,居然把自己那瓶酒給喝幹了。

蕭豔兒已經醉了,艾米還行。

她笑了笑,也不點破。

散場的時候,艾米悄悄地跟張一凡說,“那個蕭豔兒對你有意思。”

張一凡說是什麽意思?

艾米笑了笑,“你們中國人說的,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張一凡隻是裝糊塗,看著胡雷和艾米上了回酒店的車,他才讓柳海送回省委大院家屬區。

回到家中,柳紅早整理好了一切回賓館去了。張一凡一個人躺在那裏,心裏琢磨著蕭豔兒這個人,張一凡心道,象蕭豔兒這女子,自己還是跟她說清楚。不管她是什麽意思,自己都不能擔誤了人家。

其實艾米也有話跟他說,隻是今天喝得多了,她自己都記不起來要說什麽。

第二天蕭豔兒起得很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蕭豔兒隻好苦笑,原本打算將人家灌醉的,沒想到被人家扮豬吃虎,反而搞醉了自己。蕭豔兒身上流著蒙古族人的血液,自信酒量不錯,結果還是輸給了艾米。她就在心裏想,真不知道這些外國女人是什麽做的,她們的酒量就這麽好?

蕭豔兒就想起一個笑話,有人說,外國那些女人,尤其是西方女子,下麵那個都比較大,這個艾米肯定也不例外,張一凡肯定不會喜歡這種又大又鬆的洋女人。

就在蕭豔兒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響了,蕭豔兒懶洋洋的喂了一聲。

ps:第四更很自覺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