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0章 西部雄鷹

宣傳部可以管製電視和報紙上,但是管不住現在的網絡。()

高速公路管理處因為收費問題引起的病人死亡事件,已經被炒得沸沸揚揚。

而市政府那邊用某種極端的手段處理問題,非但沒有跟事情擺平,反而讓事件惡化。

當然,發生這種事情,省委並不是不知道,他們很多人都在關注。有些事情,不是不管,而且不想越界去管,否則下麵的人就很難做人。可誰都沒想到,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在他們手裏愈演愈烈。

尤其是幾個受到威脅的記者,那兩女孩子嚇傻子,受到不明真相的人一威脅,她們雖然害怕,卻又勇敢地站出來,跟省報社告狀,到省廳投訴。

派出所那種手段,頂多可以嚇嚇普通市民,對於這些記者,肯定是不行的。

現在網絡上到處在聲討,聲稱要人肉打人的警察,還媒體一個知情權,一個報道權。就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還是驚動了張一凡。

剛開始,張一凡知道這件事之後,他也沒有立刻表態,隻是在心裏有些不爽。這些人辦事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濃包。

媒體是能掩蓋得住的?

麵對強大的媒體和憤怒的網民,你真企圖掩試,事情越朝壞的方向發展。唯一的正確下引導,宣揚,讓媒體跟著你的思路走才行。有句話說什麽,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他們這種處事方法肯定是不行的。

張一凡當然知道下麵這些人的心態,凡事都想極力掩蓋,不能讓上麵知道發生這種事情而影響對他的看法。市委市政府那邊估計就是這種心態。

於是在處理問題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棒子就打下去。

有網友在網絡上發言,“你以為你是美國啊,動不動就用大棒政策。”

張一凡原想給這些人一個機會,讓他們自己把事情抹平,沒想到自己在下班的時候,兩個女孩子在省委家屬區的門口等,看到張一凡的車子過來,她們就攔在前麵,跟張一凡告狀。

張一凡隻得讓她們進了自己的家中,當然,隨行的還有騰飛和張雪峰。

他不能讓兩個年輕的女孩子,就這樣走進了自己家裏,否則媒體這一報道,他該怎麽說?

有騰飛和張一凡在,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

其實這件事情,張一凡心裏很清楚,但政府一直處於被動狀態。深受廣大網民的漫罵和指責。

騰飛給兩人倒了茶,張一凡就坐在那裏耐心聽兩人把話說完。

兩女記者年紀不大,估計都在二十五六之間。

兩人道:“張書記,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隻有驚動您。我們也知道您很忙,所以都不敢在上班時間打擾,但是現在這件事情,他們都不管,你推我,我推你,打太極拳。而且報社會通知我們不要再鬧事,否則就停職。我們知道張書記是個好人,不會對這種事情視而不見的。再說,我們報道新聞又沒錯,他們憑什麽打人摔東西?”

兩女孩子一邊說一邊哭了,張一凡一直安靜地聽著她倆把話說完,最後他才道:“這樣吧,明天你們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他看看時間,“早上十點之前。”

兩人聽他這麽說,立刻站起來,一個勁地說謝謝,謝謝!

臨走的時候,兩人是退著出去的。其中一個女孩子出門的時候,眼睛溜了一圈。

出了門,兩個女記者嘀咕著,張書記家裏也挺普通的,好象連個保姆都沒有。還他的飲食起居,怎麽就沒有人照顧?

另一個說,很多人都說張書記為人隨和,平易近人,今天看來一點都不假。

前者道:“真這樣說那就錯了,張書記隻是對普通老百姓隨和,真正麵對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可就毫不手軟了。否則黑蝠社怎麽偏偏就在他手裏被清除了呢?”

後者同意她的看法,兩人就琢磨著,明天去張書記辦公室該如何說話?

兩人因為這件事情被停職了,剛才那個女記者還問,“如果張書記也要求我們不要再管這種事情,你會怎麽看?”

她同事咬咬牙,“如果張書記也是這種人,那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隻能發動網絡的力量,把事情的真相堅持到底。”

兩人商量好了,這才攔了車子離開。張一凡對騰飛道:“騰飛,你怎麽看?”

騰飛知道他說的是剛才這兩女記者的事,騰飛想了下,“八成有人想打政府的臉,利用網絡作文章。”

果然,第二天他們就在網上看到了一篇嘲諷政府的文章,說西部省搞什麽幹部問責製度,搞什麽廉政製度,可為什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難道幹部問責製度就是可以棒殺媒體,摔記者的照相機,打記者的臉?試問這位警察,難道打的真隻是這名女記者的臉嗎?

廉政製度下麵,竟然是掩蓋事實真相的黑幕,因為這篇文章,引出了一連串的拷問。

張一凡看了,打擊麵好廣。看來有人真要利用這事做文章。

一個電話打來了市委鄒書記,鄒書記自然被批評了一頓,他一個勁地說,我馬上改辦,馬上去辦。

張一凡說,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點過遲了?

十點不到,兩名女記者便來了,站在外麵不怎麽敢進來。騰飛把她們領進來後,張一凡辦公室裏坐著鄒書記。記者都是上得台麵的人,看到兩位領導時倒也不心慌。

張一凡說,“你們的事情,就由鄒書記親自解決,如果他再解決不了,我解決他。”

聽到這話,兩人不由有些激動。

鄒衛國點點頭,鄭重其事地道:“請兩位記者同誌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事情處理好,給兩位一個圓滿的答複。”

兩人這才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跟著鄒書記離開了省委。

看他們走後,張一凡叫騰飛給柳紅掛了個電話。柳海趕到辦公室後,張一凡對他說,“收費站的事情愈演愈烈,這個孔超英是怎麽搞的?”

柳海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事情已經發生,說什麽都沒有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落實這件事情,把責任搞清楚。到底是收費站的問題,還是司機自己的問題。

張一凡說了,不能因為媒體的影響,而錯誤地估計了事情的真相。柳海說我親自去分局一趟。

現在那個死了老婆的中年男子鬧得很凶,那天打砸收費站他不在現場,是他叫的人。而且他將收費站告上了法庭,要求法院判決,給他老婆一個說法。

本來是一件小事,卻鬧得滿城風雨,有人借機給政府潑髒水,借勢造謠,說政府的不好,說政策的不好。張一凡倒是看得真切,這才讓柳海出麵去查查。

兩名女記者的事情,倒是很快就解決了,由市委出麵,調了打人警察的職。並當麵給被打的女記者道歉。除此之外,他們還賠款了記者的照相機和一切損失,同時也恢複了兩人的工作。

這件事情,在當天晚上的新聞裏播放出來了,兩人也在博客中陳清事實。

因為這件事,派出所所長還有連帶責任,受到了警告處分。

兩名女記者對此事很滿意,但是她們表示,自己同樣會繼續關注收費站因為延誤病人醫治引起的死亡事件。市委隻得表態,這件事情一定會查處清楚,不管是誰的責任,都不會袒護。

這是市委當著媒體表的態,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恐怕又會引來各種口誅筆伐。

因為這件事,市委書記鄒衛國可謂是焦頭爛額,他是被*無奈,推到了最前沿。就在鄒衛國正苦無良策,如何安撫死者家屬的時候,柳海打電話過來了,“鄒書記,有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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