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賬房裏。
李陽和張文對著一堆賬本仔細核算。
“東家，這是這個月的賬目。”
“自從咱們的啤酒恢複供應，加上新推出的白米酒和糯米酒熱銷，這三個月的利潤節節攀升。這個月算下來，純利潤足足有五百兩銀子！”
張文把賬冊推到李陽麵前。
看著每月遞增的利潤，李陽卻高興不起來。
五百兩看著不少，可一年下來也就六千兩利潤，現在欠了一萬二千兩！
要是一年內還不上，酒廠和那一百畝地可就都保不住了。
李陽覺得花石縣已經飽和了，就讓張文去開辟隔壁白水縣市場。
解決了市場拓展的問題，李陽把心思放在了提高利潤上。
低端酒水走量雖大，但利潤有限，要想快速攢夠錢，必須推出高端產品。
係統獎勵的《白酒釀造指南》，裏麵提到用高粱可以釀造蒸餾白酒，酒精度高，適合作為高端酒銷售。
這種糧食在花石縣很少有人食用，大多用來喂牲口，價格便宜，正好適合大規模釀造。
他立刻讓夥計準備馬車。
來到縣城最大的陸記糧店。
李陽直接找到陸德源。
“陸掌櫃，我要大量采購高粱，越多越好，給我算便宜點。”
陸德源笑著迎上來：“高粱有的是，最近剛到了一批北方的優質高粱，用來喂牲口最合適不過，二十文錢一斤，給你算十八文。”
“好！先來五千斤！”李陽爽快地說。
五千斤高粱足夠初期試驗和小規模釀造了。
夥計們正忙著裝高粱。
糧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喲，這不是李老板嗎？怎麽買起喂牲口的高粱了？難道你的酒廠窮得隻能用牲口糧食釀酒了？”
李陽抬頭一看，隻見那人穿著一身錦緞長袍，手裏把玩著兩個玉球，身後跟著幾個隨從。
陸德源趕緊告訴李陽，那就是王林！
王林是青陽縣最大的酒坊坊主，靠著祖傳的黃酒配方和官府關係，壟斷了縣城的高端酒水市場，之前還派人暗殺李陽。
李陽懶得跟他計較，轉身就走。
王林走近幾步，用輕蔑的眼神掃過地上的高粱。
“用這種粗賤糧食釀出來的酒，怕是隻能給叫花子喝吧？也隻有你這種鄉巴佬，才會想出用牲口飼料釀酒的餿主意。”
“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吧，別以為靠那些低端米酒、啤酒就能跟我王家的黃酒鬥，簡直是自不量力！高端市場不是你這種人能碰的！”
李陽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對陸德源說：“陸掌櫃，趕緊裝車，我還有事。”
王林見李陽無視自己，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威脅：“李陽，別給臉不要臉！花石縣的酒水市場我說了算，你要是識相，就乖乖把你的小酒廠關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李陽腳步一頓，回頭冷冷地看著他：“王老板與其在這兒威脅我，不如回去好好管管你的兒子，別整天遊手好閑，隻會搶別人的東西。還有，上次山坳裏的‘驚喜’，我記下了，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他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王林，指揮夥計趕著裝滿高粱的馬車離開了糧店。
回到酒廠，夥計們看到一車車的高粱，都圍了上來，滿臉疑惑。
“東家，買這麽多高粱幹啥？這不是喂牲口的嗎？”一個老夥計忍不住問。
“當然是用來釀酒！你們很快就會知道。”
他沒有過多解釋，立刻開始準備釀造白酒。
首先是處理高粱，他讓夥計們把高粱淘洗幹淨，去除雜質，然後倒進大蒸鍋裏蒸煮。
蒸汽騰騰的蒸鍋裏，高粱漸漸變得飽滿鬆軟，散發出淡淡的糧食清香。
蒸煮好的高粱被攤在幹淨的竹匾裏冷卻，等溫度降到適宜時，李陽均勻地撒上酒曲，然後將高粱裝進發酵缸密封好，放在發酵室裏。
發酵的同時，李陽開始著手製作蒸餾裝置。
他按照《蒸餾設備與釀造工具製作方法》上的圖紙，讓鐵匠鋪打造了蒸餾用的鐵鍋、冷凝管和接酒器，又請木匠做了配套的木桶和支架。
經過幾天的忙碌，一套簡陋卻實用的蒸餾裝置終於搭建完成，雖然看起來不如現代設備精密，但核心原理是一樣的。
半個月後，發酵好的高粱酒醅散發出濃鬱的酒香。
他指揮夥計們把發酵好的酒醅裝進蒸餾鍋，蓋上鍋蓋，點燃鍋底的柴火。
隨著溫度升高，蒸餾鍋裏的酒蒸氣順著冷凝管流淌，最後滴落在接酒器裏，形成了清澈透明的**。
“這就是……白酒？”
張文湊上前，看著接酒器裏晶瑩剔透的酒液，忍不住驚歎。
李陽接了一小碗剛蒸餾出來的白酒，酒液清澈如水，搖晃碗身，掛壁明顯。
他端起碗聞了聞，一股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沒有米酒的甜膩，也沒有啤酒的清爽，而是一種更加濃鬱、更加霸道的香氣。
“嚐嚐？”李陽把碗遞給張文。
張文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瞬間被辣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咳咳……好烈的酒！不過……真香，比王家的高端黃酒還好喝！”
其他夥計也紛紛上前品嚐，一個個讚不絕口。
李陽給自己也倒了一碗，小口品嚐，這確實是難得的好酒，蒸餾白酒放在這個世界，就是降維打擊！
“既然是好酒，得有個響亮的名字。”李陽笑著說，“大家都來出出主意。”
夥計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有的說叫“烈陽酒”，有的說叫“青牛醇”。
張文看著釀酒房裏的茅草屋頂和灶台，突然靈機一動：“不如叫‘茅台’？茅是茅草的茅，台是灶台的台，既接地氣，又好記。”
“茅台？”李陽眼前一亮。
“好！就叫茅台！從今天起，咱們酒廠的高端白酒就叫‘茅台’！”
確定了酒名，李陽開始規劃大規模生產。
“茅台的釀造工藝比米酒複雜，需要更精細的操作和更多的人手。”
“確實需要人手。”張文點頭同意。
“這次咱們不招普通工人，要招美女！”李陽卻神秘一笑。
“招美女？”張文瞪大了眼睛，“東家，您沒開玩笑吧？釀酒這麽累的活，招美女來幹嘛？而且她們也不會釀酒啊。”
“不懂了吧？”李陽說道，“用美女釀酒，能成為咱們茅台的特色。”
他已經想好了，要用美女釀酒作為宣傳點，吸引更多顧客。
畢竟在這個時代，新奇的事物總能引起人們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