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油郡城外。

李陽緩緩放下手中,仍帶餘溫的獵步槍,目光穿透草叢,鎖定在遠處陷入混亂的城頭。

剛才敵軍主將中槍倒下的場麵清晰可見,他斷定李疾肯定中槍了,那一槍命中胸膛,不死也殘!

“主帥,你這……這暗器竟有如此神威!”身旁的丁進老將軍難以置信地說道,“依我看,剛才城頭上的守軍很慌亂,李疾怕是凶多吉少!”

張奎按捺不住激動,接口道:“臨陣前斬殺了對方的主帥,此刻敵軍的士氣必然崩潰,軍心必然渙散,明日一早,我們集結全軍,大舉攻城,一定可以一鼓作氣,踏平江油郡!”

“沒錯,此乃難得的機會!”丁將軍也隨之讚同道。

“兩位將軍不必著急!”李陽說道,“現在強攻,雖然能借敵軍慌亂,占得先機,但是我軍傷亡也不會小。”

“不如讓我,再多狙殺對麵的骨幹,令其上下終日惶惶,等到他們指揮癱瘓時候,我們再集中力量攻城,就能以最小代價拿下此城!”

說著,他再次舉起步槍。

瞄準一個穿著鮮明鎧甲的叛軍頭領。

那人正站在一麵戰鼓旁,上半身暴露著。

“正好,拿你練練手。”李陽笑道,穩穩扣下扳機。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城頭上。

那名小頭領應聲而倒,額頭上赫然出現一個血洞。

周圍士兵愣了一瞬,才驚恐地叫喊著圍攏過去。

李陽麵無表情,熟練地拉動槍栓,黃銅彈殼跳出。

他再次瞄準,鎖定一個正上前攙扶的士卒。

噗!

又是一槍!

那士卒應聲栽倒,鮮紅的血濺了旁邊人一身。

“又死一個!”

“天罰!這是天罰啊!”

“根本看不到箭是從哪裏射出的,此乃神奇也!”

草叢中,丁進、張奎等將領看得目瞪口呆,個個激動萬分。

“主帥此武器……竟然能在數百步外精準索命,破甲如穿腐木,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丁進震撼道。

張奎興奮道:“若是我軍能裝備此等神兵,縱有對方有千軍萬馬,也無法對抗我們!”

就連趙虎、牛金等李家軍舊部,此刻也被這武器的威力,驚得說不出話。

隻有李陽明白,要造出這種級別的槍根本不可能,不過,燧發槍倒是可以搞搞...

……

李陽繼續狩獵,槍聲連續響起,城頭上的守軍,接二連三地倒下。

城頭上。

恐慌情緒迅速蔓延,再也沒有人敢輕易冒頭,所有的守軍都死死趴在垛口後麵,瑟瑟發抖。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哈哈!爽啊!”

李陽再次拉槍栓,把彈殼退出,又反手一摸背包,帶出來的一百發子彈已經打沒了。

“今日到此為止,收隊!”

他說了一聲,走到後麵,翻身上馬,張奎等將領也相繼上馬,跟著李陽返回大營。

回到營地。

軍營中。

一個存放雜物的帳裏。

李陽找出一個木箱。

他心念一動,召喚出係統界麵。

物品空間中,那1100發黃澄澄的步槍子彈靜靜地懸浮著。

“全部提取。”

下一刻,木箱瞬間被子彈填滿了。

“等用完了,再兌換,反正有的是積分,而且積分還能通過與女人的親密行為獲得!”

李陽滿意地合上箱蓋。

帥營中。

他捧木箱回來,放在床邊。

“範根。”

“老爺,小的在。”

“明日你隨我出營,負責為我搬運此箱,遞送彈藥。”

“是!老爺!”

“今晚沒你的事了,下去休息吧。”

“是。”

範根退了出去。

帳內隻剩下蘇婉兒與清清。

李陽走上前,抱著蘇婉兒吻了下去...

為了積分,他也是拚了...

……

次日清晨。

李陽醒來,看著身旁仍在熟睡的蘇婉兒和清清。

再次打開係統,點擊親密商城。

親密積分又增加了150點。

他微微一笑,起身穿好衣服。

隨後,他穿好衣服,背上獵槍,抱著一箱子彈走出帥營。

“老爺,我來搬吧!”早已守候在旁的範根,趕忙上前接過木箱。

“好,今日你就跟著我!”李陽說道,“還有帶上幹糧和水!”

“是!”範根點頭道。

帥帳之內。

各位將領已在此等候多時,不同於之前的擔憂,他們此刻臉上都帶著笑容。

“主帥!今日是否繼續去獵殺那些城頭的叛軍?”張奎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

“對!”李陽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今日需要各位配合演一場戲,張將軍,請你點齊一萬兵馬,攜帶所有攻城器械,在江油郡城前列陣,擺出全力攻城的架勢!”

丁進老將軍立刻領悟,說道:“主帥是要以大軍的威勢,逼迫守軍大量登上城頭防禦,從而為你創造更多狙殺的機會?”

“沒錯!”李陽讚道,“這叫引蛇出洞,他們若想守住城池,就必須現身!”

隨後,李陽又跟他們商議了當前的形勢,李陽覺得對方還有九個縣,雖然兵力不多,也不得不防,便派出斥候去監視。

會議結束。

張奎率領一萬兵馬,在江油郡前列陣。

江油郡城前,戰鼓擂動,號角長鳴。

一萬精銳列出嚴整戰陣,刀槍如林,旌旗蔽日。

高大的雲梯、沉重的衝車、移動的箭塔緩緩前壓,大戰一觸即發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這樣的隊伍雖然要攻破將江油郡城比較困難,但威懾力十足,要是江油守軍不好好應對,分分鍾會被攻破。

李陽要的就是這樣的威懾力!

果然!

江油郡守軍迅速做出了反應。

城頭之上,守軍數量急劇增加,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檑木滾石、鐵鍋熱油被紛紛運上城垛,軍官們的呼喝聲此起彼伏,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城樓之內。

新任的守軍主帥黃當,正透過窗縫,膽戰心驚地望著城外浩大的軍陣,臉色蒼白。

“主帥……敵軍攻勢很大,像是要全力攻城,請你親臨城頭指揮,以穩軍心啊!”一名副將焦急地請示。

“出去?你想讓我死嗎?”

“李疾將軍是怎麽死的?

昨日又有多少弟兄連敵人在哪都沒看見就丟了性命!”

“我就在這城樓裏指揮,你出去,將城外情況及時報與我知!”

黃當坐回桌子上,打死也不願意出去。

可……可是主帥……”副將猶豫道。

“這是軍令!”黃當皺眉道。

副將無奈,隻得硬著頭皮登上危險的城頭。

與此同時。

在城外另一側的茂密草叢中。

李陽又拿著獵槍,埋伏在城外一處草叢,旁邊的範根幫忙遞送子彈。

這箱子有一千一百發子彈,他準備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