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方寶劍?

李陽一聽這名頭,眼睛頓時亮了。

這可是後世電視裏出了名的神器啊,沒想到現實中真的存在,而且就在眼前。

他越想越覺得興奮,再次伸手將劍取了下來,緊緊握在手中,開心道:“正好!我就想要這個!”

“你要?可是…”女帝麵露難色。

“可是什麽?”李陽理直氣壯地道,“你不是說要對趙國有重大功績才能得嗎?我之前擊敗北狄力士,又陣斬他們的神射手,奪回十座城池,這功勞難道還不夠大?”

“功勞自然是夠的…”女帝連忙解釋道,“但你已經要了花石、白水二縣作封地。況且,授予尚方寶劍乃國之大事,需擇吉日昭告天下,焚香祭天,舉辦盛大典禮方能…”

“哪有那麽麻煩!”李陽打斷她,板起臉說道,“我不管那些虛禮,我就要這柄劍,你要是不願意給,那之前說好借給你的那三百萬兩白銀,我就要再考慮考慮了!”

“別!別!”

女帝一聽他要收回銀兩,頓時慌了,也顧不得祖製禮儀了,連忙拉住他的手臂,妥協道:“給你給你!你拿去吧!隻是…隻是你千萬要謹慎使用,不要輕易示人,更不可濫用其權,惹出大亂子啊…”

“這還差不多。”李陽滿意地笑了,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冰涼的劍鞘。

但他的目光又開始在暖閣內逡巡,最後落在了那個高大的衣櫃上。

他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打開櫃門。

隻見裏麵掛滿了女帝的各式常服、裙裳。

他竟動手翻撿了起來,將一件件華美的宮裝、甚至是貼身的肚兜、褒褲都扔了一地...

“哎呀!你幹嘛呀!”

女帝羞得滿臉通紅,趕緊蹲下身去撿拾散落一地的衣物,尤其是那些私密的小衣,手忙腳亂地往懷裏藏,“這裏都是我的衣物!你到底還要找什麽啊!”

李陽又轉向旁邊那幾個沉甸甸的大木箱。

他掀開第一個箱子,裏麵是些色彩斑斕的珍貴絲綢布料。

他胡亂翻了幾下,又打開旁邊另一個更大的箱子。

這裏麵倒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滿滿一箱的金錠銀錠,閃爍著誘人的金屬光澤。

女帝剛把衣物收拾好,見狀又急忙合上絲綢箱子,趕過來按住他想撿銀箱的手。

“這些銀兩是備著年終賞賜有功之臣和後宮用度的,可不能亂動啊!”

李陽一聽是公款,便悻悻地合上了箱蓋。

但搜尋的興致絲毫未減,又開始打量房間的其它角落。

“李陽!”女帝終於忍不住了,又好氣又好笑地拉住他的胳膊,“你今日到底是怎麽了?到底在找什麽啊?你說出來,我直接幫你拿吧!”

李陽這才停下手,看著她說道:“我就是想找找…你們這兒有沒有那種…嗯…就是免死金牌之類的東西?

“我想拿幾塊回去備著,有備無患嘛!”

既然連尚方寶劍這種大殺器都有,那電視裏常演的免死金牌肯定也存在,要是能搞到幾塊,以後豈不是能橫著走?

“免死金牌?”

女帝聞言愣了一下,蹙眉思索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麽,說道:“你說的…莫非是‘丹書鐵券’?”

“對對對!可能就是叫這個名!在哪呢?”李陽頓時來了精神。

“別翻了,我找給你吧。”

女帝無奈地歎了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領著李陽走出暖閣。

回到外間書房。

她走到一側牆邊的一個嵌入式櫥櫃前,打開銅鎖,從裏麵取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紫檀木盒。

她捧著木盒走到書案前,將其打開。

隻見紅色的絲絨襯墊上,並排放置著兩片弧形的鐵瓦狀物件,黝黑沉重,上麵用黃金鑲嵌刻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你要找的,應該是此物了,此乃太祖皇帝頒下的丹書鐵券,持此鐵券者,本人可免九死,子孫可免三死。”

李陽好奇地拿起一塊,入手沉甸甸的,冰涼梆硬。

他翻來覆去地看,嫌棄地說道:“怎麽是鐵的啊?不應該是金的嗎?而且這做工…也太粗糙了吧?跟我想象中的免死金牌不太一樣啊…”

“就是此物無疑了。”女帝肯定地說道,“我趙國開國至今,共頒發出十道丹書鐵券,其中九道因其家族獲罪,已被朝廷收回熔毀,如今世上僅存兩道,一道…在丞相秦高手之中,另一道,便一直由皇室保管於此。”

“就剩兩塊了?還有一塊在秦高那兒?”

李陽一聽如此稀有珍貴,頓時又來了興趣,一把將盒中兩塊鐵券都抓在手裏,“那我更要了!尚方寶劍和這丹書鐵券,我都要了!!!”

“不行!你不能全都拿走!”女帝見狀大急,連忙上前爭搶,“丹書鐵券意義重大,不能輕易予人!”

李陽故意將拿著鐵券的手高高舉起。

女帝身材嬌小,踮起腳伸長了手臂也夠不著,急得在他身前跳來跳去,胸前的柔軟不可避免地蹭到李陽的身體。

她急聲道:“快還給我!別鬧了!”

“小氣!”

李陽看她真急了,便故意板著臉,將鐵券塞回她手裏,然後扭過頭去,佯裝生氣。

“哼!我昨日在場上拚命,差點就被那北狄射手一箭穿心了,還不都是為了你,為了趙國?現在不過是問你要兩件東西防身,你便這般推三阻四…我不想理你了!”

女帝接過鐵券,小心地放回盒中。

見他這副模樣,心又軟了,忙走過來從後麵抱住他,柔聲哄道:“你別生氣嘛…我不是不舍得給你…隻是這丹書鐵券非同一般,需要能工巧匠,在上麵刻錄你的姓名、功績,並記錄於皇室宗譜之內,一份存於宮中秘檔,一份授予你本人,如此方能生效,我不是不給你,是需得按規矩來的啊…”

“真的?”李陽轉過頭。

“自然是真的啊。”

女帝見他態度軟化,連忙保證道,“在鐵券上刻錄名姓需耗時兩日。你就在京城再留兩日,我命禦膳房日日給你做好吃的,等鐵券刻好,你拿了再走,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李陽終於露出笑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行,那我就再留兩天。”

“對了,來了皇宮這麽久,我還從未見過國庫是什麽樣子呢?伶兒,你帶我去國庫開開眼界如何?”

“啊?去看國庫?”女帝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為難之色,“這…這恐怕不太合規矩吧…”

“怎麽?”李陽立刻又板起臉,語氣不悅,“我如今好歹也是為國立下大功的臣子,更是你的…未來夫君,我連看看國庫的資格都沒有嗎?難道國庫裏藏了什麽我不能知道的秘密?”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帝見他似乎又要生氣,連忙擺手解釋,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唉…罷了罷了,既然你想看,我就破例一次,帶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