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大人,您沒事吧?”

一處陰暗的山澗中,一個血衣人焦急不安問。

“噗!”

一口鮮血在下一刻噴出,嚇得發問的血衣人更不安。

“我沒事。”

被詢問的正是血煞,噴出一口鮮血後,他終於緩了一口氣。

“您沒事就好。”

血衣人也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那人不單護衛很強,連每個妻子都那麽強,尤其是其中拿了我們血劍的那個,就連我都差點被永遠留下了。”

血煞帶著的麵具早已不知所蹤,露出一張蒼白的方臉,沾血的神情十分猙獰。

“好在用了調虎離山,否則還真無法得手!”

想到當時的狀況,他又用力的咬了咬牙。

明明已經非常高估了,等其中主人離開才動手,可最終還是低估,機關算盡都差點失敗。

不單自身被重創了,連底下帶來的四個幹將都掛了三個。

這還是運氣好。

要不然他都不敢去想。

“多謝血煞大人救命之恩,要不是您出手拉我一把,我就永遠留那了。”

血衣人突然跪在地上,沒有了一開始那不可一世。

之前有四個血衣人。

可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了。

甚至要不是血煞拖著重傷之體幫忙,他也得永遠留在裏麵。

沒有林凡坐鎮的莊園,他們通過特殊手段,成功闖進去了。

可各個強大的護衛,還有機關陷阱,讓他們舉步維艱。

後麵幾個內院的媳婦加入戰場,他們連招架都難以做到。

甚至連實力強大的血煞,都被劍氣貫穿而過,差點就殞命當場。

三個達到絕世水準的同伴,永遠沉眠在其中,隻有他們艱難逃脫。

要知道,

這還是裏麵最強戰力,帶著一部分護衛離開了。

要是全盛時期,他們別說完成任務了,進去就得嘎。

此時此刻,

血衣人如何還敢狂妄?

“起來吧。”

血煞開口道:“雖然代價很大,不過任務總算完成了,把叛徒的孩子用血咒折磨致死,相信神子得知這個狀況,一定會很滿意。有時活著的折磨,比死去更讓人痛苦,這隻是開始罷了!”

說到後麵他冷笑了起來,用出惡毒的血咒,而不是一刀直接結果。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還是血煞大人英明。”

血衣人也冷笑起來,雖然損失巨大,可要的結果卻得到了。

“我們修養一番,就回去給神子匯報這個喜訊。”

“是!”

兩人交流一番,就找個隱秘之地藏身了下來。

放鬆下來的他們還帶著笑意,不知自己惹到了什麽。

林家莊園。

僅僅三天時間。

分散出去的暗衛,還有綠林中頭目,還有武林聯盟的首腦,就分別領取任務匆匆前往各處,連丹閣神兵閣霸刀閣等都動了。

沒有花裏胡哨。

隻有一個任務。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搜尋血衣人的蹤跡。

隻要找到蹤跡。

不管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要把對方給滅了。

不管什麽天下大局,也不管什麽得失,就是要死磕到底。

無數綠林好漢開始張揚,帶著人馬翻山越嶺,甚至走村過巷。

本來低調下來的江湖各路高手,也跟吃錯藥一樣,經常出沒在他人的家中,好像四處翻找著什麽,錢財也不拿。

生意做得好好的幾個龐然大物,也跟著動了起來,拿出巨額的財富,開始懸賞一些奇怪的事宜,比如哪裏有強大出名的猛獸。

一時間,

整個天下都不對勁了。

林凡本來不急著理會這些地溝老鼠,靜看天下風雲變。

可現在對方尋死,他如何能不成全?

暗衛五人一小隊,全部攜帶有大殺器,聯手可圍殺絕世高手。

他們不負責找尋,而是充當雷霆打擊的力量。

血衣人的狩獵隊伍,隱藏的非常深,從未在人前顯現。

每一次行動。

可以說在隱秘不過了。

這也是為什麽,江湖中沒有他們的傳聞的原因。

可麵對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翻出他們的指令,卻無法繼續隱秘了。

“大人,就在前麵的山上,那裏有頭大黑瞎子,站起來有房子那麽高,普通黑瞎子在它麵前,就跟個幼崽一樣,在附近很有名氣。”

一個中年獵戶指著一座大山,對丹閣的執事說道。

“好,如果確實是真的,你到時可去丹閣領賞,不過這裏的狀況,本執事不想第二夥人知曉,你可明白?”

丹閣執事點頭道。

“是是是。”

中年獵戶連連點頭。

“去吧。”

丹閣執事揮手,把中年獵戶給打發離開。

“諸位大人,接下來還需要屬下配合其它事嗎?”

丹閣執事把獵戶打發,就對一群身穿黑衣蒙麵的身影恭敬問。

“無需,你去忙你的吧。”

黑衣蒙麵人冷漠道。

“是!”

丹閣執事見此不敢廢話,恭敬應了聲就離去。

“按計劃行事。”

領頭黑衣蒙麵人打量一番前麵山林,就一揮手吩咐。

“是隊長!”

剩下四個黑衣蒙麵人應了聲,就迅速進入到山林當中。

這一幕在很多地方發生。

守株待兔並不高明,可隻要能抓住命脈,卻是最有用的。

要強大猛獸的血肉?

用小命來拿吧!

時間流逝。

處於血色空間的神子,本在血池安逸浸泡著。

利用特殊手段,他可以讓自己的實力不斷飆升,不需要跟普通習武者一樣努力修煉。

隻要有足夠鮮血,足夠多氣血旺盛的鮮血,他就能迅速成長。

這樣的提升。

簡直讓人無比沉迷。

不過這樣的安逸日子,很快就無法繼續了。

因為前來送鮮血的血衣人,一天比一天少了。

一開始他沒在意,還以為是尋找獵物花費的時間。

可慢慢卻不對勁了。

因為逐漸開始,就是一天時間,都沒有血衣人來送鮮血。

“來人!”

神子再次從血池走出,不過等待他的卻不是好消息。

而對此,

血煞兩人並不知曉。

恢複一些傷勢之後,他們就喬裝打扮一番,匆匆趕了回來,反追蹤意識很強。

這次得以完成了任務,他們都想盡早領功。

不過當看到心心念念的神子,他們卻發現不對勁。

隻見一直浸泡在血池內的神子,此時不單沒有浸泡了,神色還極其的難看,看向他們的目光,更是帶著瘮人的冷芒。

血煞看到這個狀況,內心頓時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