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的目光相碰,虛空在這一刻仿佛冒出了火花。

“打狗還要看主人,雖然這隻狗是個廢物,但也不是其他人可以隨意去打殺的。”

這位使者大人,一步步的走上前來,每一步落下,他身上的氣勢就會提升一個台階。

當他來到林凡身前時,武道氣勢同樣衝破雲霄,跟林凡爆發的氣勢相庭抗禮。

這是一個武聖。

真正的武聖!

而不是幹瘦老者這種,明顯利用外力提升起來的廢物。

對於這樣的強者,林凡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要是偏要打殺呢?”

麵對這樣的無敵強者,林凡不但沒有退縮,反而笑了起來。

這樣的強者。

他早就想要見識見識了。

“偏要打殺?”

使者大人先是一愣,接著同樣笑了起來:“年輕人,你確實有一些實力,可這些實力,還不足以讓你藐視一切。”

對此林凡沒有說話,隻是體內恐怖氣血之力狠狠一衝,狂暴的衝入幹瘦老者的體內,將其中的生機全部磨滅。

接著隨手一拋,

幹瘦老者就跟垃圾一樣,滾落到對方的腳下。

眼睛瞪得滾圓,其中摻雜著濃濃的恐懼,死的不能再死。

所謂的不死之身,在真正的強者麵前,就是如此脆弱。

“好膽!”

看著腳下的屍體,這位使者大人止不住怒了。

他本來還欣賞林凡,想要收入自己的麾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欣賞的人竟如此不識好歹。

對於對方的憤怒,林凡並沒有絲毫波瀾,幹瘦老者既然是對方養的狗,那自己媳婦的事情,那對方也絕對有份。

沒有對方的支持,一個廢物副教主而已,不可能奈何得了一步步從底層走上來的血月。

對於這樣的存在,林凡還有什麽好去客氣的?

“不讓你看看真正的實力,看來是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看到林凡淡漠的反應,使者大人的眼中露出一抹冷色。

雖然他依舊打算將林凡收入麾下,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打算讓林凡先吃一些苦頭。

桀驁不馴的人,他這些年見多了,最後都服服帖帖的。

“殺!”

沒有整什麽花裏胡哨,隻見這位使者大人,單腳一踏地麵,就直接衝破音障,轉瞬間來到林凡進前,抬手就是一拳。

這是打算比拚體魄之力。

要用最基礎的地方,粉碎林凡這個狂妄之徒的驕傲。

麵對這種狀況,體魄早已超凡入聖的林凡如何會退縮?

同樣沒有整花裏胡哨,同樣是抬手一拳。

咚!

兩個拳頭撞在一起,明明是血肉之軀,可撞擊的效果,卻猶如兩輛高速行駛的高鐵相撞。

以對碰為中心,一股勁風震**而出,地上的幹瘦老者屍體,猶如破布一般拋飛了出去。

用以觀戰的山頭,直接被狠狠刮去了一層。

大人物滿臉自信,他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一個小地方僥幸提升起來的人,這是不可能的事。

可當拳頭真正相撞,他臉上的自信之色瞬間保持不住了。

明明看著不壯碩的手臂,卻湧現出無窮無盡的力量。

他咬緊牙關用出全力,可依舊無法抵擋得住。

無窮無盡湧來的力量,充斥著一股霸道絕倫的意誌,越是去抵擋就越是恐怖。

轉眼的功夫,他的臉蛋都被憋得通紅了起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實力,果然是有夠嚇人的。”

林凡的神情平靜,跟對方完全是兩個模樣。

對於這個結果,大人物本就紅的臉變得更紅了。

“你...”

他開口想要說什麽,可林凡卻手臂狠狠一震,更為恐怖的力量開始傳遞而來。

他本就勉力抵抗。

此時突然再加力度,他瞬間止不住倒飛了回去。

噔噔噔!

腳步每次落在地上,都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裂縫不斷朝四周蔓延,整座山頭在這一刻,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直到狠狠踩在石壁上,把巨大的石壁差點踩爆,大人物才算是勉強止住了身形。

“怎麽會這麽強?”

大人物的瞳孔布滿驚愕,對碰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體魄的對碰。

他輸了。

若不然卸力技巧厲害,他的手臂都要被崩斷。

一個修煉武學都有欠缺的小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存在。

他是真不敢相信!

可事實就擺在麵前,不到他不去相信。

“體魄我確實不如你,不過體魄隻是實力的一部分,武聖強者真正看的是對武道領悟。”

大人物深吸一口氣,承認了自己體魄的不如,可他不覺得自己會因此而輸了。

體魄隻是一部分。

武聖的真正實力,更多是看對武道的領悟。

“我很期待。”

林凡笑笑點頭,對於這一點他確實非常期待。

隨著兩人的目光再次對視,一場更激烈的大戰爆發。

與此同時。

諸國的中心區域。

一座直插雲霄,整體呈現著血紅色的山峰之內。

進入禁地失蹤的血月,正喘著粗氣在爭分奪秒回複。

其身上的衣袍斑斑點點,上麵全是幹涸跟半幹涸的血跡,盤膝在地上運功療傷。

在她的肩膀位置,有道猙獰的傷口,以往白皙如玉的肌膚遭到了破壞,看起來有些嚇人。

一股特殊的力量在傷口上麵彌漫,哪怕她有不死自身能力,在這一刻也沒辦法恢複。

不過就算這個樣子。

好不容易恢複一點的她,就迅速睜開了眼眸。

“教皇冕下,您沒事吧?”

在血月的邊上,有一個做侍衛打扮的女子,看到她終於睜開眼眸,就慌忙的開口問道。

血月沒有回答,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一個金色鱗片。

“這裏我來擋著,你拿這個去大隆王朝,找一個被稱之為無敵王侯的男子,告訴他,如果他不想失去,不想失去一個妻子的話,就讓他馬上來禁地。”

血月有些吃力的說道,說到後麵的時候,蒼白無血的臉蛋上泛起了一絲異樣的紅暈。

“是!啊?”

邊上的女侍衛下意識答應,可聽到後麵又愣住了。

“啊什麽啊,快去!”

血月將異樣的紅暈壓下,恢複以往的冷臉嗬斥。

“是!”

這次女侍衛不敢再羅嗦,好不容易打開一個缺口,沒時間浪費,更沒有時間遲疑。

“殺殺殺!!!”

女侍衛才剛剛離開,後方的陰暗處就傳出癲狂的喊殺聲,同時一股森冷氣息撲麵而來,整個區域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就仿佛,

有什麽大恐怖要到來。

血月麵對這個情況,杵著自己那把隨身的黑色鐵劍了,掙紮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如果你真能及時到來,就證明我們真的有緣分,如果未能...就證明我們無緣吧。”

血月顯得有些蒼白的嘴角微微牽扯,接著手持鐵劍,搖搖晃晃等待命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