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黃毛,更是雙腿打顫,現在,他才知道,他是有多麽幸運,剛剛還叫囂著要跟行屍幹一幹,這是多麽愚蠢。
幾人不自覺向後退去。
我和二叔盯著那行屍,不斷跳躍間,向著我們撲來。
那死魚般的眼睛中,流露出對於活人血肉的渴望。
行屍衣服破爛,但勉強還能看出,這應該是荒村的村民。
隻是,成為行屍之後,待在此地,吸收陰氣。
我皺眉不已,也不知道這行屍吸食了多少陰氣,到底達到了哪個層次。
若是太強,恐怕連我也不是對手。
思考間,行屍已經近了,那屍臭味,更是濃重,在我鼻間縈繞。
我壓下心中那作嘔的感覺,翻出一個桃木劍。
對付鬼,當然是打神鞭或者是紅繩,效果更好一點。
但是對付這行屍,還是桃木劍和符紙更有用。
行屍已經到了三米之外。
卻見行屍猛地一跳,蹦起一米多高,猛地向我撲來。
那手掌如刀,向我砍來,指甲上散發出森森幽光。
“哼!”
我冷哼一聲,手掌一番,兩張黃符出現在手中,另外一隻手,桃木劍橫著劈出。
行屍感受到桃木劍上帶來的威脅,在半空中生生扭轉身體,躲過劈來的桃木劍。
桃木劍落空,我絲毫不意外,不退反進,欺身而上,手中黃符一下子貼在了行屍眉心。
這兩張黃符是特製,乃是棺山手冊中記載的專門對付行屍的,稱為定屍符。
黃符分為很多種,以黃紙為基,朱砂,雞血,墨等大同的方式混合,畫出特定的符文,就可以製造出特定功效的黃符。
定屍符就是以雞血,混合黑狗血,以朱砂為筆,製造而出。
當然,定屍符隻是普通黃符。
為了保險,我一次性貼了兩張定屍符。
行屍身體一下子定住在原地,似乎起了作用。
“幹的漂亮!”黃毛在身後,看到行屍被定住,不由得拍手叫好。
“讓你嚇我們,在大師手中,還不是走不過一招。”黃毛滿臉鄙視,哈哈大笑。
黃毛竟然要走上前去,真是膽子夠大的。
行屍被定住,我還來不及鬆口氣,便是看到行屍手指動了動。
“快退。”
我大叫一聲,拉著黃毛向後退去。
定屍符上竟然冒出一股白煙,兩張定屍符竟然化為廢紙,飄落在地上,燃燒起來。
“桀桀桀……”
行屍怪叫一聲,抬腳將定屍符踩滅,一雙眼眸向我看來。
這是行屍,不是僵屍。
僵屍,身體僵硬,無法行走,隻能跳動。
行屍卻不同,身體雖然有些僵直,四肢卻是可以隨意活動,隻不過顯得木訥一些罷了。
黃毛被嚇一跳,整個身體哆哆嗦嗦。
我也是很無語。
這黃毛,說膽子大吧,被行屍一下,麵色煞白,整個身體哆哆嗦嗦,就差尿褲子了。
說膽子小吧,又非常能作死,誰都不敢靠近,他就敢跑上前去,非要嘚瑟一下。
“快退,定屍符根本定不住這家夥。”
拉著黃毛,眼見行屍已經拜托定屍符,一雙猩紅的眼眸,不斷在掃視著眾人。
不過,其他人膽子可沒黃毛這麽大,一看不對勁,已經向後快速退去。
行屍的眼眸最後定在我身上,吼叫起來。
顯然,定屍符雖然沒有定住他,不過卻也給他造成影響,他已經記住我了。
將黃毛丟開,我望向那行屍,皺眉不已。
黃毛被我隨意推倒在後麵,不過也顧不得其他,急忙爬起來,向後麵的人跑去,人多,還是能夠給他一些安全感。
我心中發苦,沒想到。定屍符竟然無用。
這行屍形成不過十多年,就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天知道,他是吸食了多少的陰氣。
“桀桀桀……”
行屍怪叫著,再次向著我撲來。
怪叫聲在溶洞裏不斷回**,不絕於耳。
我持劍而立,絲毫不懼,同樣向著行屍衝去。
行屍沒有智慧,隻要一些本能。
雖然難纏,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
行屍跳躍間,一雙手臂,向著我脖子掐來,那指甲上閃爍的森森幽光,令人不寒而栗。
我後撤一步,險之又險,避過僵屍的雙手。
手中桃木劍向著行屍腰上砍去。
行屍也是不甘示弱,直接抬腿,向我一腳狠狠踢來。
這是要兩敗俱傷啊。
我若是不後退,恐怕這一腳就踩實了。
可若是後退,這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機會,又要從麵前失去。
行屍滿臉猙獰,腳步不停,向著我踩來。
“李鐸,快退啊。”
不遠處,韓婕妤心中一跳,看到行屍一腳踏出,心中不安,大喊一聲。
我回頭望了一眼,給韓婕妤一個安心的眼神。
再回頭望去,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機會稍縱即逝,就算是挨這一腳又如何,今天我一定要屠了這行屍。
沒有閃避,沒有後退,雙手握住桃木劍,狠狠的斬在了行屍的腰間。
隻是,眼前一幕讓我瞠目結舌。
桃木劍斬在行屍腰上,就好像斬在了金鐵之上,桃木劍應聲而斷。
桃木劍隻斬破了行屍的皮,根本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啊……”
不過行屍還是吃痛,痛苦吼叫一聲。
行屍一腳踩在了我的胸膛上,頓時,我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從胸膛處傳來。
就好像被一輛車撞在身上一般,五髒六腑都是劇烈顫動,身體被一腳踢飛出去。
行屍暴怒一腳,力氣無比大,我被踢飛出去好幾米遠,嘴巴一甜,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我踉踉蹌蹌,拄著斷了的桃木劍,站起身子。
“李鐸。”
韓婕妤眼中都是淚水,驚叫。
那行屍可不會站著等我恢複過來,一腳過去,又是一躍而起,向著我再次衝來。
看到我受傷,二叔急忙上前,擋在我麵前,掏出桃木劍,手中又出現一張符。
“急急如律令!”
二叔大喊一聲,黃符在桃木劍尖燃燒。
二叔一劍向著行屍刺去。
行屍腳步不停,根本不在意二叔,剛剛隻是感覺到桃木劍似乎有些危險,不過親身體會一次以後,行屍已經不在意。
這桃木劍雖然有點傷害,可是對行屍來說,最多隻是疼痛而已,根本無傷大雅。
麵對二叔的桃木劍,根本無所畏懼,直直的一腳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