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嘶吼,到唉聲求饒。
他用的時間不過隻有不到兩分鍾。
王大拿看著這時間說:“李大師,你聽到他說什麽了嗎?”
王大拿這是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明白,他這是想要讓我等著,先讓這家夥吃點苦頭。
害人害己。
做了那麽多的缺德事,讓他受點懲罰也理所當然。
免得到時候自己不知道實話實說。
“哎呀?他說的是他不服?”
“好像是這樣,那就讓他再待會吧。”
我們兩個嘰嘰哇哇的說著。
屋內卻已經慘叫連連。
李耀尖叫著:“大師,我投降,你們要問什麽,我都說,你讓他們走吧,不,不要!”
這地方地處偏僻,已經完全被拆遷超包裹了,整個村子都是,而且這還是個廠房。
他就是喊破喉嚨,淩晨十二點也沒人知道。
更何況這個點那些陰靈煞氣極其的重,就讓他好好地承擔以下自己的後果得了。
王大拿還在說:“哎呀,李大師,你說這世界上怎麽有嘴巴這麽硬的人?咱們都這麽好言相勸了,他就是不聽,還在那裏罵人呢,得好好地給他點教訓。”
我一點頭:“是啊,咱們也玩一會,石頭剪刀布如何。”
“好!好!好!石頭剪刀布,輸了就會哭!”
我和王大拿玩的開心,足足登了十分鍾。
屋內也慘叫了十分鍾。
到李耀徹底的崩潰之後,我才把門打開。
那些陰靈還在往他嘴裏塞手,各種的嚇唬他。
他這褲子已經濕透了。
一見到我進來,他瘋狂用眼神示意我夠了,求我不要在折磨他了。
那些陰靈見到我也紛紛往後退了兩步。
我對這些陰靈說:“都走吧,今天該做的也都做了,仇也報了,該散去便散去。”
陰靈是害怕我的,這些陰靈並不強悍,我又是棺山人。
身上有對靈特殊的克製作用。
所以隨著我的一句話,這些陰靈也隻得四散而去。
等他們消失之後,我看著李耀:“服了?”
“服了,李大師,我真的服了,不,不要再嚇唬我了,我求你了,求你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之前幹什麽去了?
“別,我知道,我知道,我做錯了事,你們想問什麽,隻要問了,我一定回答。”
“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行凶作惡了。”
他這樣子是真的被嚇到了。
估摸著以後確實是不敢做喪盡天良的勾當了。
但是,今晚我不會放過他。
剛才引來的那些陰靈隻是為了嚇唬他,讓他乖乖說實話,但今晚,我會給他一個大禮。
他千不該萬不該把包子鋪的老板當著我的麵給殺了,對他的懲罰自然就會很嚴重。
“我現在隻問你一件事情,你若老實回答,我便可放你走。”
“您問,您問。”
他跟慫包一樣,唉聲求饒。
“誰安排你殺的包子鋪老板的?老老實實的交代,我興許真能饒你,但你要撒謊,我保證你死無全屍。”
“我說,我說,是慕家人!”
“是慕家人!”
慕家人?不是陳久鐸?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往下說,怎麽回事?”
“上一次,慕家大少爺一直沒有從下的墓裏回來,慕家老爺就很擔心慕少爺的安全。”
“雖然下墓能得到暴利,但是慕家和陳家隻是明麵上的關係。”
“兩家關係要不是因為寶貝怕是早翻臉了。”
“那天慕楚雲告訴慕家老爺說發現了金縷玉衣,並且讓陳家人也去……”
李耀緩緩地跟我說著。
他說陳家人跟慕家人合作不過是明麵上的,穆家老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等到拿到金縷玉衣之後就將陳偉金給幹掉,然後弄出一個被惡靈殺死的假象迷惑陳家人。
當時他就在跟前,因為他就是慕家的狗腿子。
這些天來,慕家人一直沒有等到慕楚雲回去,慕家老爺子就擔心危險。
於是便安排了一些手段下墓去找,意外發現慕楚雲的屍體停在了沙灘上。
當時他們沒有看到其他人和陳偉金就認為是陳偉金動的手。
所那些人發現屍體之後就匆匆撤了。
難怪當時我和王大拿大下去找陳偉金的屍體的時候沒有發現慕楚雲的屍體。
原來如此,慕楚雲的屍體已經被人帶走了。
李耀繼續說,說當時慕家老爺子大發雷霆,說要殺了陳偉金,於是便要差人過去。
但是當時李耀和慕楚雲的親娘給攔了下來,勸慕家老爺,他們雖然是世家,但陳家背屍一脈源遠流長。
背屍人做事手段陰狠毒辣,要做就要斬草除根,放了一個,就是放虎歸山,遲早會被咬一口的。
所以一定要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等一個能攪渾水的人,於是他們不動聲色。
直到我們回來了,慕家人看到了希望,於是便偷偷準備安排攪渾水。
結果跟蹤我們的時候意外發現我們下了古墓,還把陳偉金的屍體帶了出來。
這下慕家老爺就明白怎麽個情況了。
雖然他恨之入骨,但是他改變了主意,決定一箭雙雕,用我和陳久鐸的仇恨,讓我們互相鏟除,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也恰恰如她所願,就因為包子店老板的死,我的怒火已經鼎盛了。
而他們卻沒有通知陳家是我們把陳偉金的屍體送回去的,佯裝什麽都不知道。
但是聽到這裏,我心頭卻是一沉,難道那天晚上出現的人是慕家人?
慕家有這樣的高手嗎?
雖然慕家是三大世家之一不假,但我還從沒有聽說過他們家有這樣的高手。
但是慕家人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我能通靈,我會從包子鋪老板的嘴裏問出我想要的東西。
李耀看著我:“李大師,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你可以饒我一條狗命了吧?我……我真的不想死,我求你了!”
看著他哀求的樣子,王大拿突然咧嘴一笑。
“李大師咱們哥倆能放過他嗎?”
我撓撓頭:“哎呀,這作惡多端的人你說能放過嗎?”
“我看不行,不如,我們放一個惡鬼?”
聽著我們兩個的話,李耀嚇得麵色蒼白:“不,不,李大師,我求你了!”
我搖搖頭,麵色一正,說道:“除非你能讓包子鋪老板活過來,顯然你做不到,所以,作為對你的懲罰,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