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儀式已經被打斷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黑色符咒一下又一下的震動了起來,從裏麵冒出了無數的黑煙,這些黑煙慢慢的凝聚在了一起。

“該死,這家夥居然要出來了,這家夥就不怕煙消雲散嗎!”

我一看到這一幕我就知道,被封印著的邪祟已經沒有耐心繼續等待下去了,想要強行突破封印。

我連忙撿起了那棺山令,可是我發覺我根本不會使用,隻能將它重新掛回了腰間。

此時我想起了棺山冊中其中一個陣法八八陽陣,雖然說我不會破陣,但是我與封印,隻要我在上麵再疊加多一個陣法,就可以短暫的封印住那一個邪祟。

這八八陽陣是一種防止邪祟突破封印的陣法,就是借用八個人的陽氣強行壓製住邪祟,隻不過祭出陽氣的這八個人會虛弱好長一段時間。

我踏著專門驅除邪祟的南鬥罡步,以極快的速度,在這些棺材旁邊快速穿梭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麵的邪祟察覺到了我的動靜,此時凝結而出的黑色氣體逐漸變成了一個骷髏頭的形狀,而且還在大吼大叫著。

我每經過一個男子我就會用剛才脫困的刀片,在他們額頭上麵劃上一刀。

當鮮血流出之後,我就會取一滴他們的鮮血,抹在自己的手臂上,很快我的手臂上就抹了八道血痕。

“天師真人,護我身旁,斬邪滅精,體有靈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手中快速掐訣,隻見我手臂上那八道血痕從我的手臂上飄起來,然後朝著八個方位飛去,印在了牆上。

這八道血痕剛印在牆上,我就聽到了靈祟瘋狂的咆哮聲。

而且那原本凝結成的黑色骷髏頭也開始緩緩消散。

當看到這一幕之後,也知道了底下的那一個邪祟,估計是被暫時封印了,隻不過看剛才的樣子,這個邪祟還沒有被完全除去。

如果我要徹徹底底的封印這個邪祟,要學有所成,才能夠徹底封印這個邪祟,不過在短期內,這個邪祟也別想再出來做害了。

沒過多久,原本躺在棺材裏麵的人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隻不過剛才被我取了血液的那八個人,臉上格外的蒼白。

我倒也沒有向他們提及這件事情,這頂多讓他們虛弱一段時間而已。

“這裏是哪裏?”

這時王大拿也快步跑到了我的麵前,滿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你忘記當時發生什麽了嗎?”

看著這一臉茫然的王大拿,我情不自禁好的開口問道。

“當時我和張磊那小子在房間裏麵正吹著牛,就感覺好像飄進來了一陣煙,我們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王大拿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那這裏到底是哪裏?你快說啊,怎麽這裏陰森森的?”

王大拿打了個寒戰,摸著自己的手臂開口問道。

“你還記得當時你和我說,每隔十餘年村長就會抓二十個人獻祭嗎?現在我們就在那個洞穴裏麵。”

我邊說著還把二叔扶了起來,讓王大拿幫我扶著二叔。

當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才走到了人群的中央開口說道。

“大家都安靜一下,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個洞穴,我再和大家說清楚這件事情吧。”

醒過來的眾人都開始麵麵相覷,或者竊竊私語,我連忙叫停了他們。

不過經過我這樣提醒之後,他們也反應過來了,這裏不是聊天的地方。

在我的安排下,大家把棺材都疊到了一起,弄成了個金字塔的形狀,剛好能夠勉強碰到上麵的那個空洞。

當我們爬出來之後我才看到了,這坑洞外麵有著十幾個人的衣服,而且隻剩下骨頭或者是腐爛的血肉。

不用猜我也知道這些都是村長,還有張磊他父母的屍體,因為下麵那個邪祟被封印之後,沒有辦法繼續供應陰氣給他們滋養身體。

所以他們的軀體就沒有辦法繼續封印住自己的三魂六魄,一旦邪祟被封印了之後,他們的三魂六魄就會脫體而出。

說通俗點就是前往的地府,隻不過他們現在延期了那麽久,前往地府也不知道地府還收不收他們,不過這些都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隻有張磊跌跌撞撞的走到了他的父母麵前,跪了下來。

雖然說他的父母一度想要害他,但是對於張磊來說,這畢竟是自己的父母。

我也沒有開口勸阻他,看著他把他父母的屍骨給收拾在了一起,然後帶了回去。

而我則是和二叔一起回到了王大拿的家裏,以現在二叔的狀況來說,近兩天都別想走路,幫二叔弄了一鍋雞湯,調養身體之後。

弄好雞湯之後,天也黑了我走到了門口點燃了一根煙。

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學會抽煙,好像是他爺去世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這東西。

可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遠處的巷子裏麵有著一個人影在探頭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上次的那一個啞巴小孩嗎?我還一直以為他是個邪祟,沒有想到他居然是人。

我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停在了那小孩的麵前。

這小孩子對我比了一個手勢之後,衝著我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裏,隻不過當他回頭離開這裏的時候。

我看到了他的腳,開始緩緩消散,一直朝著上方蔓延,最終他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這個小孩之所以一直沒有下地府輪回就是想要回來找我道謝,盡管我看不懂手語,但是我也能夠猜得出他的意思。

二叔也醒了過來,將雞湯全部喝完,我帶著王大拿走出了房間拉他到了院子裏麵。

“你這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才給老屠刀我們?你看我什麽事情都答應了,你們而且還幫你們村子解決了那麽大的問題。”

在這個村子待了那麽長的時間,我也有些惱火了,這王大拿猶猶豫豫,遲遲沒有答應下來,如果繼續拖下去,葛四爺可不會放過我和二叔。

“你明天和我解釋一下發生的事情,我就會把老屠刀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