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二叔的話,我滿臉詫異的看向了二叔,隻不過二叔一臉不悅的看向了我。

看到二叔這個樣子,我也隻能是和葛四爺說讓我再考慮一下。

葛四爺沒有惱怒,隻是讓我們考慮好了之後,給他打一個電話就可以了。

既然事情有回轉的餘地,當我們吃完飯之後,便帶著王大拿離開了這裏。

不過葛四爺倒也沒有忘記,剛才答應過的事情,給了王大拿一個手提箱,而且還有兩瓶白酒。

當司機送我們回到壽材店之後,我和二叔收拾了一間空房給王大拿當做臨時歇腳的地方。

王大拿進到那個房間之後,拿著那一箱錢來來回回的數,我們也不管他,我拉著二叔走到了門外。

“二叔,為什麽我們不直接接下來那一單生意,那可是兩千萬!我要是攢夠一億,我就可以去幫太爺報仇了。”

我雖然知道二叔不太希望我去找那些人報仇,可是我和他早已經說好了,隻要掙夠一億,我就可以去為我太爺報仇。

“你小子是不是傻?我們上次解決四合院的那件事情才隻有一千萬,而這次葛四爺居然給你兩千萬。”

“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你賺錢我不攔著你,但是不能把命給搭上去啊。”

二叔拉著我的手,坐在了凳子旁,苦口婆心的開口勸說。

“我們都沒去,怎麽知道是什麽情況?如果你不想去的話,那你可以待在你壽材店裏麵,但是我一定要去接下這一單生意。”

我完全沒有給二叔好臉色看。

如果真的是老老實實工作的話,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幫太爺報仇,我等不了那麽久,我已經忍了很多年了。

“行了,你小子想去就去吧,我和你一起去,我也不攔著你,好了吧。”

看到我這個牛脾氣,二叔無奈的搖了搖頭,答應了下來。

“那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去告訴葛四爺,我去下這一單生意。”

聽到二叔答應下來之後,我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掏出了手機,就要給葛四爺打電話,但是二叔直接拉住了我的手。

看到我那不解的眼神,二叔連忙開口解釋道:“你小子急什麽,我們才剛辦完事情回來就不能先歇一下嗎?”

聽二叔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的確這段時間我們的行程非常趕,而且如果真的要去解決這件事情的話,我還要給王大拿做一下思想工作。

畢竟我想拿到他那一把老屠刀,這東西可是驅除靈祟的好東西啊。

我思考良久,最終還是答應了二叔先休息一下再前往姑蘇。

聽到我答應的下來,二叔一拍大腿麵帶笑容的開口說道:“這樣不就行了嗎?今晚我安排一個節目,我和你一起去感受一下夜生活。”

我隨口答應了下來,然後回到了屋子裏麵。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二叔在我回到房間之後嘀嘀咕咕的說道:“你小子非要去找那些人送命,看來我得讓你喜歡上一些別的東西,才能夠轉移你的注意力了。”

後麵我才知道,當時二叔竟然攔不住我,便想了一個法子,那就是打算帶我去逛夜店泡妞讓我沉迷於此,這樣的話我就不用再去想報仇的事情了。

一轉眼就到了晚上,本來我是想叫上王大拿的,隻不過王大拿蹲在房間,打死也不肯跟我們一起出去,說是帶那麽多錢出去不安全。

雖然我也叫王大拿把錢拿到銀行去存起來,可是王大拿堅信還是在自己手中安全,我也隻能是由著他。

最後我們隻能是讓王大拿留在店鋪裏麵,順便幫忙看一下壽材店,王大拿隨口答應了下來,隻不過看到他那迷離的眼神,也知道這家夥估計無心看店。

到最後我們幹脆把壽材店的門給關了,之後才和二叔前往了我們縣中心唯一一所夜店。

二叔熟門熟路的帶我走進夜店之後,開了一張台和我坐在那裏,而且還點了好幾件酒。

看著這燈紅酒綠的樣子,我內心無比的煩躁,可是見二叔沉浸於此,我也沒有提出離開。

一直以來我都是比較喜歡僻靜的地方,所以對這些酒醉金迷的生活並不感興趣。

隻見二叔點好台子後讓我坐在原地,然後帶著銷售走到了遠處,嘀嘀咕咕的和銷售說了些什麽,而且還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掏出了一把錢,塞進了銷售的口袋裏麵。

做完這一切之後,二叔才回到了原地,坐在了我身旁,摟著我肩膀開口說道:“小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第一次來到這些地方吧。”

我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其實之前也曾經有過壽材店的客人叫我過去,隻不過我沒去,這倒也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二叔指著遠處那些正在隨著音樂舞動的男女開口說道:“這些才是你們年輕人應該享受的生活,你要不要過去試一下?”

我搖搖頭拒絕了二叔。

過了大概十來分鍾之後,突然有兩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走到了我們的旁邊,開口說道:“帥哥,你們這裏還有人嗎?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一起聊聊天吧。”

我正想拒絕,可是二叔連連點頭招了招手,這兩名女子一個就到了二叔的旁邊,一個坐在了我旁邊。

“帥哥你坐在這裏不覺得無聊嗎?來和我一起喝杯酒吧。”

坐在我旁邊的那名女子手像是不經意間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同時從一旁拿來了一杯酒放在了我的麵前。

我轉過頭打量著這名年輕女子,這女子畫著濃妝,那眼影抹得跟熊貓一樣,因為距離靠得比較近的緣故,我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那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

這個味道鑽進我鼻孔裏麵,就像是給我撓癢癢一樣,讓我直想打噴嚏。

我擺了擺手,帶著客氣的表情說道:“不好意思,我酒精過敏,我喝不了酒。”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二叔毫不猶豫的拆穿了我。

“你小子簡直在放屁,你今天喝的那杯是什麽?難道是涼白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