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臉上露出了無比詭異的笑容,同時發出了尖銳的笑聲,這刺耳的聲音讓我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

“你們這些家夥都該死!”

韓婕妤從**一躍而起,跳到了地上,可是她的雙腳剛剛觸碰到地麵的時候,立馬冒起了白煙。

我一看就知道了,估計是這些黑狗血起了作用,踩到黑狗血的一瞬間,韓婕妤慘叫了起來。

可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韓婕妤體內的那一個靈祟居然沒有被趕出來,她慘叫了幾聲之後重新看向了我們。

“該死!”

我暗罵一聲連忙取出了今天讓韓雲浩買的紅線,雖然說這些紅線沒有之前太爺留給我的那一捆好用,但是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不過了勝於無,拿出紅線之後,我將其中的一端交給了一旁的二叔,二叔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一把拉住了紅線的另外一端。

我們二人從凳子上直接跳到了沾滿黑狗血的地麵上朝著韓婕妤衝了過去。

紅線自古以來都有喜慶的意思,而且還有老人,專門讓自己的小孩在自己的腿上麵綁上一根紅繩來,避免有靈祟上身。

當我們的紅繩直接撞在韓婕妤的身上的時候,一道白色的氣體從韓婕妤的體內冒了出來,不過我們倒也不擔心韓婕妤的身體會受到什麽傷害。

畢竟這些冒出來的白色氣體都是那一隻靈祟的靈魂,我和二叔來回奔走,把紅繩捆在了韓婕妤的身上,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此時的韓婕妤被我們捆住之後,不停的喊叫和掙紮著。

二叔將手中的符咒貼在了韓婕妤的額頭上之後,韓婕妤直接暈了過去。

“娃子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解決啊,這玩意體內的怨氣實在是太大了。”

二叔邊說著,還邊從自己的後腰掏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之後長歎了一口氣。

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本來我隻是打算試一下,能不能靠這種方法來驅除掉韓婕妤體內的那個怨靈。

看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到當時韓婕妤直播過的那一個地方,去那裏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通過這樣的方法來減輕韓婕妤體內那個怨靈的怨氣。

一般來說,怨靈附上人的身體都是想要讓人去幫他完成自己生前的心願,或者是他生前經曆了什麽折磨想要讓被附身的人報仇血恨。

我們幹脆打開了門走了出去,而等在門口的韓雲浩連忙焦急的迎了過來開口問道:“兩位大師,我的女兒怎麽樣了?”

聽到了韓雲浩的話,我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緊接著開口說道:“你女兒體內的怨靈怨氣太重,我們需要另想辦法。”

“至於你女兒的話,等到第二天清晨,你再將你女兒頭上的那一張符咒給揭下來。”

我一臉無奈的開口說道,現在隻能是這個樣子了,之後的事情必須要前往韓婕妤直播的地點去看一下,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才導致韓婕妤被附身。

韓雲浩隻能是點了點頭,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說道:“對了,我想知道你女兒那天到底是誰和誰一起去的那一個建築工地。”

畢竟現在韓婕妤還昏迷不醒,我打算先去找她到口中的那一個柳若冰。

而且我要找他問清楚當時韓婕妤暈過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韓雲浩揉著自己的後腦勺,沉思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柳若冰?她好像是我女兒公司裏麵的一個同事,我知道的也就那麽多。”

聽到這話之後,我問韓雲浩要了韓婕妤公司的地址,緊接著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了韓婕妤的公司。

韓婕妤工作的公司名為龍騰公司,之所以韓婕妤不在自己父親的公司工作,就是擔心她父親公司裏麵的員工說她全靠關係。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韓婕妤才打算在別的公司曆練個幾年的時間,等到有了一定的經驗之後,才回來接管自己父親的公司。

我來到了龍騰公司裏麵和前台谘詢了一下韓婕妤所處的辦公室之後,便徑直走了過去。

我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這個辦公區域裏麵有差不多五十多張桌子,每一張桌子麵前都有著一個正在辦公的白領。

當看到我走進來之後,我敲了敲我旁邊的玻璃門,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輕聲開口說道:“你好,我想找一個叫做柳若冰的女士,請問她在嗎?”

靠近門口的那名女生聽到了我的話之後站了起來,朝著角落的方向揮了揮手,大聲喊道:“柳若冰有個小帥哥過來找你!”

頓時間辦公室裏麵一陣轟動,我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這時角落裏麵有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生站了起來,平心而論,證明女生長得還可以,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臉上有著很濃的黑眼圈。

而且像是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麵對自己身旁的同事調笑也沒有太過在意,而是打著哈欠朝著我走了過來。

她走到我麵前之後,一臉不耐煩的開口說道:“你是誰?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情有事快說,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我直接開口說道:“我是因為韓婕妤這件事情過來的,我想要問一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韓婕妤過去之後,還沒有發生別的事情?”

柳若冰聽到了我的話,眼睛不由自主的睜大了一點,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不過她很快就把自己情緒給壓製了下去。

“既然要談論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們出去談一下吧,畢竟辦公室裏麵太多人也說不清楚。”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跟著柳若冰走出了公司,前往了公司樓下的一個咖啡館。

我去咖啡館之後,我和她一人點了一杯咖啡,我率先開口說道:“我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柳若冰的臉上一臉不耐煩的神色,而且還帶著難以察覺的恐懼:“我也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我隻是和柳若冰來到了一個廢棄工地,她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