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泊沙漠算是最神秘的,不管是其地理位置,還是其他的原因,這個地方要比其他的地方恐怖太多了。

有可能這個羅子溝就出現在羅布泊沙漠上,但是也未必。

我懷疑我剛才看到的東西,有可能就是羅子溝的一個現象。

因為現在韓雲浩的主意識是被他的老板控製的,也就是說現在控製他的人,就是他的老板,甚至這種思想都是他老板的。

而今天他已經給我們透露了太多的秘密,也許這就是他老板想要殺人滅口的原因。

不過他一旦死掉,我們罪責難逃。

現在要解決的問題就是這個。

二叔開口對我說道:“韓婕妤在什麽地方,你怎麽沒有把她帶回來?”

隨著二叔這麽一說,我也聽聽歎息了一聲之後,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跟二叔說了一遍。

二叔聽完之後狠狠的在我的腦門上拍了一下說道:“你個臭小子你就是綁也把他綁回來,幹嘛讓她留在那裏,你就不能等?”

相比於現在這種情況,二叔更希望韓婕妤千萬不要出事,其實我也能明白,當年二叔就和我一樣是個楞頭青小子,所以他和嬸子這麽多年,也隻見過一麵。

我知道我現在遇到的事情,會勾起他傷心的往事,但是我想了想之後對二叔說:“二叔,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這是韓婕妤自己做出的選擇!”

這麽長時間了,我對韓婕妤的了解已經深入到了骨髓裏,我明白這丫頭如果要走,我們誰也攔不住。

不過我相信,韓婕妤一定會回來收拾東西一會兒等到這丫頭回來之後,我一定會進行最後一次勸阻,如果韓婕妤不聽,那誰勸都不好使!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這一次我對韓婕妤的判斷卻失誤了。

這丫頭不但沒有回來,而且一點音訊都沒有。

我們把韓雲浩放了,三天之後,就聽到了韓雲浩暴斃的消息,據說是心髒病突發。

二叔最開始還擔心這件事情可能會影響到我們在整個姑蘇城的事情,甚至打算帶我離開這裏。

韓婕妤一直沒有出現,這樣讓我們感覺十分的古怪,不過我相信,一切皆有機緣。

而二叔的擔心並沒有發生,其實誰都難以相信韓雲浩是突然心髒病爆發而死。

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他的身體一直很好,這也是男人最健碩的時候,也是能力最高的時候,韓雲浩也在這個時間段創造出了極端的價值。

他每年都會做大量的體檢來確保自己身體健康。

如果他真的有什麽心髒病的話,他一定能夠感應的到,也直接會去找醫生救治。

這個世界上唯一救治不了的隻有一種病,窮病!

有錢可以能改變很多的事!

而這個中年男人,此時此刻,也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倒下,就是那天晚上我們發現他已經病入膏肓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是有人在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他的老板又這麽厲害,能夠控製的範圍又這麽大,所以想要讓這個消息不流走變成心髒病突發,實在是太容易了。

但是對於三大世家如今的慕家,韓家,兩大家族都已經死了,至於另外一個世家從來不過問世事,也不參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隻是悶頭發大財!

那個家族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威脅,所以我們也不管他。

這一天下午二叔回來了,他跟我說,虎爺這段時間也幫我們聯係了大量的人脈。

因為韓雲浩意思其實很多人的潛意識裏都認為是我們在背後做的,畢竟韓雲浩控製了整個風水協會。

所以就連風水協會的會長又重新倒頭倒向了我們這邊,不過出現這種事情,我將這種力量重新組合了一下。

對於他們的信任我已經沒有了,現在就是讓我們彼此相互利用之時,關係當然不會像原來那麽好。

不過我們還是在利用這個機會調查他們老板的事,但是下九流的其他七家人,似乎也知道了我的存在。

那天傍晚時分,我剛剛從外麵調查東西回來,還沒準備,好好回去休息一下,就看到前台,走了過來。

他衝著我喊了一聲:“李先生是嗎?”

我點了點頭看著這個前台問道:“有事嗎?”

“李先生您別誤會,今天有一個很奇怪的人來了咱們賓館,然後遞給我一封信,讓我把這封信轉交給您!”

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信件,我接了過來,之後起身上了樓。

在樓下的時候我並未打開,我想看看二叔他們怎麽認定的。

但是我沒想到我一上樓,發現二叔他們也在捧著手上的信件看著。

隻不過此時此刻二叔的麵色不是很好看,他拿著手上的那封信,緊緊的握著。

我這一進來,二叔馬上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我。

我原以為他們沒有收到同樣的來信,沒想到他們手上此時此刻也都拿著各自的信件看來,這封信不光是轉給我的。

二叔見到我手上的東西指了指說道:“你可知道那裏麵是什麽?”

信很薄,我也說不上來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因為我還沒有拆開看,但是我看二叔他們已經知道了,便直接開口問:“二叔,你直說吧,你們收到的信件裏麵有什麽?”

二叔歎了一口氣之後看見了王大拿這才沉聲說道:“這信件裏麵的內容很簡單,是邀請函!”

邀請函?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一臉愕然,看了看二叔,皺起眉頭說道:“二叔,什麽樣的邀請函?能否拿給我看一下?”

二叔眯著眼睛說道:“是下九流送過來的,說幾天之後,下九流總部裏麵會舉辦一場宴席,到時候邀請我們去參加。”

下九流的宴席?

我們本身是仇人,他們哪來的膽子?敢邀請我們去參加他們的宴會?

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們八成又在這裏麵,準備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看了看二叔,開口問道:“二叔,你們莫不是不是答應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