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過來的是一個,跟人長得差不多了,但這些東西好像經過改造,隻不過每一個頭頂上都頂著一個小烏帽。

所有東西站在那裏,全都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著。

一看到這些東西的樣子,我頓時感覺頭上冷汗淋漓,這些東西跟人差不多,但好像是一種很特殊的物種,而不是什麽惡靈。

吃過這些東西,全部都趴在牆上,幽幽的看著我,我不敢耽擱,迅速的將手中的屠刀拿了下來。

那些東西稀稀疏疏的,有的甚至在交頭接耳,確實很嚇人。

其中一隻更是開口直接說了一句:“我想吃,我想吃!”

這家夥說了半天想吃,其實說的就是我,但是他口齒特別不清晰,說出來的話支支吾吾的,異常的古怪。

看他的模樣,我冷不丁的又說了一句:“這怎麽回事?看你們怎麽樣是想吃了我不成?”

那些東西咯咯的笑著,一雙眼睛怨毒而貪婪的盯著我。

其中一隻更是直接開口說了一句:“你說的沒錯,想吃了你。”

他們雖然說的口齒不清晰,但是這會兒卻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意思,這些家夥確確實實是想吞噬我,而且還是十分的恐怖。

我歎息了一聲之後又開口道:“什麽東西!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確實不知道這些究竟是什麽玩意兒,總而言之,看著他們的時候我有一種預感,這些怪胎,其實並不強悍,擁有的不過是他們眼睛裏的那一種怨毒。

其中一隻更是直接衝著我這邊撲了過來,張口就對著我的脖子咬,這些怪胎,長相奇醜無比,不好說他們的長相到底是什麽樣的,總而言之看著讓人覺得惡心。

兩隻眼睛小的像老鼠一樣,尖嘴猴腮的,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我分不清他們誰是男的誰是女的,但是一大群,個子卻要比人類還不少。

當他們張開嘴的時候,裏麵全都是鋒利的獠牙,那隻朝著我撲過來的是直到我的喉嚨咬的,這種攻擊方式倒十分相似,野獸的捕獵方式。

除了鬣狗以外的其他野獸,都是直接照脖子咬的。

而這些東西似乎也是朝著我們的脖子直接撕咬,看模樣凶殘的很。

一看到這模樣,我也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魂獸罷了?”

我雖未見過這些東西,但是也覺得他們隻是類似於猛獸的一種生物,這些東西應該沒有多強悍,厲害之處是在於,他們把我當成獵物。

看著這一大群野獸朝著我們這邊疾奔而來,我也隻是聳了聳肩之後,便再次撲殺了上去。

其中的一隻野獸張開獠牙,再次朝著我撕咬過來,這兩隻同時對我發起攻擊一前一後。

讓我惡心的是,這些東西像爬山虎一樣可以懸浮在牆上,而他們的眼睛好像能夠夜視,隻不過我就不行。

所以剛才看的根本不太清楚,但是此時卻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些東西的手掌和癩蛤蟆一樣,上麵長滿了倒鉤,之所以能趴在牆上,正是因為這些倒鉤的作用。

掛在上麵這一大群呲哇亂叫,上麵的那一隻,甚至呢爪子朝著我身上抓了過來,看著他手上那一刀刺,我想了一大跳,這要是被抓上一下少說也得皮開肉綻。

我迅速的朝旁邊跳開,但那東西卻翻身一躍直接下來了,這玩意兒似乎沒打算給我任何的緩和的機會,張開獠牙咬下來。

我歎息了一聲道:“不知死活,同時接連飛出幾腳,想把這東西給擊退,但是這玩意,確實可憎,讓我恨的牙根發麻。”

他們倒是十分狡猾,我本想把他踹飛的,沒想到他去像蝙蝠一樣,朝著旁邊一閃,竟堪堪避開。

而洞裏麵的那些東西更是拍手叫好,我手中的屠刀都跟著隱隱發現,顯然也是被激得勃然大怒。

這群東西不光在觸怒我,不光在觸怒我手中的屠刀。

眼瞅著他們那樣,此時此刻屠刀已經開始產生了怒火。

在頃刻之間,這把刀身之上,已經是流光熠熠,甚至泛起了紅光就代表著這把刀開始變得血腥。

我歎了口氣,看著那些小巫帽怪物,知道屠刀現在開始想要吞噬那些東西,我握緊握住刀柄,同時大喝一聲:“殺!”

隨著我這一聲大喝,這一次我瘋了一樣朝著前麵那群東西撲了過去,既然這一大群不是活人,又不是惡靈,就隻能憑借我的手段來滅掉他們。

不過這些東西爬的確實快,繞著我周身轉了一圈,其中一隻更是瞪大了雙眼,挑釁似的看著我。

我咬了咬牙,手中的刀柄不停的翻旋著,一刀接著一刀往前砍。

沒想到這些怪胎喊不畏死,很快很大一群就被我砍掉,鮮血橫流,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吃什麽的,總而言之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嗆人了,腥臭無比。

聞著這味兒我都快要吐出來了。

眼下卻沒有別的辦法,隻能拚命。

這會兒我若慢上一拍,很難想象這些玩意有多厲害,我必須在短時間內全部把他們給鎮住。

隨著我一刀接著一刀,地上的屍體也多了不少,這一大群怪物,這一刻才慢慢的開始感受到害怕,盡在一瞬間的功夫,全都一溜煙兒的朝著前麵逃竄出去。

其實在他們這裏消耗的時間太長了,我也沒有多少力氣了,就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知道這些東西全部跑了個沒影,我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

剛才在外麵就已經將我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如今一進來,更是讓我有些精疲力竭。

我喘了幾口粗氣,稍稍的緩了緩神,打算繼續往這洞裏走。

不過這一次我開始提防這些怪胎了。

整個洞裏異常的潮濕到處都是苔蘚,腳下也異常的濕滑,周圍又是皚皚白骨,一架接著一架。

當我看到這些白骨的樣子的時候,卻又是心中有些震驚,因為這些白骨全部都呈現跪的姿態,手中好像拿著什麽東西,在祭祀一般,他們十分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