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裏之後,我就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王大拿回來,也等著二叔回來,用他的話來說,之前跟我一起來這裏的人都已經替換過了,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麽方式將我們替換掉。
但是這會兒我的內心比剛才要談得不少,古樂也確確實實是受了傷,被我打的鼻青臉腫,還斷了兩根肋骨,隻能接受這裏的土醫生對他的治療。
好在下午的時間,王大拿和二叔兩個人也相互攙扶著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他們朝這邊走過來,我知道一切都算是有一個塵埃落定的結果,至少二叔他們活著回來。
果然古樂是沒有騙我的。
不過我這個時候挺好奇的,又回頭朝他看了一眼說道:“那這麽說鬼見愁也應該是活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死掉之前的,那隻是一場測試?”
對於鬼見愁,我當然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當年我爺爺的死對我的觸動很大,就算他做了再多的事情也依舊是我的仇人。
他是不是還活著,當然不是關心他,而是如果他還活著,我一定會想辦法將他鏟除掉。
這就是我的內心世界現在的想法我不會留有任何的感情,他就是我的仇人,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更別期望我能憐憫他或者給他一點點的感覺。
但是我的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否定。
古樂回答得很痛快,開口對我說了一句:“死了,不隻是死了,而且就算如果再次循環一次,他也複活不了了,他的死亡方式和咱們遇到的事情不太相同,這一次的措施確實改變了很多的東西,包括循環的方式。”
死了,真的就那麽輕易的死了?
我有些不大相信,但他卻狠狠的點了點頭跟我說,他確實是死了,而且死的非常淒慘。
是被活劈成了兩半兒的,而且自己的腦袋還被別人當球踢。
所以這個時候,我朝著古樂看了一眼,他卻是苦笑一聲說道:“這次確確實實有很多東西遭到了改變,但是具體的改變原因現在還不確定,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他確確實實死了,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這一次小羅子溝發生的這些事情,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大的變異。”
他的一番話當真是讓我吃驚不已。
古樂使勁的搓了一把臉,之後開口說道:“要說他也是我的恩人了,但是這一次死得實在是太過於淒慘了,其實我都,替他感到傷心和難過。”
我張了張嘴並沒說話,一直等到王大拿他們朝這邊走過來。
王大拿這會也使勁的搓了一把臉,這才開口衝我問了一句說:“李大師,你這是也通過考核了,tnd,這考核也太難了,我差點把考核官給殺了。”
我指了指我身旁的古樂,開口說道:“你看看他的樣子?”
二叔瘸著一條腿,緩緩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一邊往我這邊走,一邊嘟囔著說道:“哎呦喂,好小子,二叔還以為你沒辦法,通過這次考核,咱們三個人中但有凡有一個沒能通過這場考核的話,恐怕一切都要從頭再來。”
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這會兒大夥兒也都是不由得苦笑。
能夠順順利利的過了這場考核,就意味著我們從今天開始大家能夠安安穩穩的活下去,不至於在遇到那樣的問題。
但是這一次給我們造成的心理波動確實很大,我險些以為王大拿肯定是必死無疑的,因為那個時候我背著他的那具假屍體,險些崩潰,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
二叔揉著鼻子說:“咱們來的時候我一直在跟著地圖走,沒想到這隻是一場測試,咱們現在能夠順順利利的,通過這場測試真是不易呀,這種事情已經不知道循環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而這一次,我們三個可能是心有靈犀。”
我知道,每一個人的測試都是異常艱難的,可以說基本上都是十死無生,或是九死一生,總而言之測試的困難程度,令人無法想象,甚至是毛骨悚然。
經過千百次的錘煉之後,我們終於從這裏出來了。
但是這也讓我著實是精疲力竭,沒有多少力氣。
見我們坐在地上,二叔開口說了一句:“好了,大家也別浪費時間了,我們趕緊走,離開這裏。”
大家經過細致的考慮之後,已經不打算在這個村子裏留下了,這裏太消耗時間,而且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我們要真正的進入大羅子溝,在大羅子溝裏,還會遇到很多的危險,也許比這要嚴重,所以在離開之後,我們需要好好的調養一段時間。
古樂嚴重受傷,經過簡單的包紮之後,就隨我們一同上了車,離開這裏時,我們打算先把他送去醫院。
他既然是這次的一個考核官,我們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把她推向死亡深淵。
王大拿倒是挺好奇的,便開口朝著古樂開口問了一句說道:“喂,小子,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古樂聽到他這麽一說,回頭朝著他瞟了一眼,之後才淡淡的說道:“你們都已經通過考核了,我沒有權力跟你們說,其他的話你們就好好的調養一下,下來的事情都由你們自己去,處理,任何事情都與我沒有一點點的關係。”
王大拿吃了個閉門羹,還是不爽,伸手要去扯古樂的衣領子,被我一把按住了。
能否考核關這個股了,絕對不簡單,更何況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背後的老板究竟是誰,而且我怎麽感覺鬼見愁死得都很蹊蹺。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說突然沒就沒了,當他跟我決戰,讓我把他弄死都可以,因為鬼見愁死的實在是太稀裏糊塗了,而且還十分詭異,他那個時候說是要給我們去辦一點事情,是禁止我們跟著他的,但是沒多久,他就死了。
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這是一場考核,但實際發現並不是,因此心中的疑惑也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