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拿見曲桑這個樣子,便朝著他走了過去,但是曲桑,好像心裏對我們已經產生了恐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跟我們保持開了一定的距離。
他胡亂的對我們擺了擺手說我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害怕能不能給他稍許的時間,讓他緩緩神,我和王大拿對視了一眼,倒也真的沒有想到我們的所作所為居然會給他帶來如此大的傷害會讓他如此恐懼。
我和王大拿並不是窮凶極惡之徒,但是我們剛才的所作所為一定會給他心裏帶上一定的衝擊,至少讓他認為我們可能不是什麽善茬,也不是來這裏旅遊的,探險的。
想建立一個好的印象非常困難,但是如果想要建立一個敗壞的印象,隻需要頃刻之間的功夫。
所以此時此刻出現這種情況也著實讓我感到無比驚訝。
不過眼下也總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必須得安撫好他的情緒,畢竟我們還需要他跟著我們一起走。
我湊到他身邊,簡單的說了幾句,讓他放心,我們不是什麽窮凶極惡之徒,隻是剛才那幾個販隼人如果不除掉的話一定會對我們下手。
曲桑還是一臉恐懼,王大拿則輕輕地歎息了一聲解釋說總之想的話現在就不會這麽客氣跟他說話了,畢竟我們剛剛解決掉了好幾個人,一定會逼著他給我們開路,到最後再把他解決掉。
這句話倒是說到了曲商的心坎上,估計他現在也是這麽認為的,認為我們等辦完事情之後一定會殺人滅口,不管我們是來這裏到底想要幹什麽,但絕對不是善類。
見他還是對我們心存提防,我猶豫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要不這樣吧,曲桑,如果你還是害怕我們,擔心我們在背後對你捅刀子,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帶著一匹馬離開這裏。”
我說完這句話,將一匹馬身上的挎包取了下來,裏麵放了幾個金條,來這裏帶現金並不合適,所以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把這些錢全部兌換成了金條,隻帶了少許的現金,以備不時之需。
黃金不管到哪一個地方都是硬通貨,而且也不懼水火。
所以這個時候我把這些東西拿過來,問曲桑要不要走隻留給他一匹馬和一些食物水,足夠他這幾天離開無人區,但是犛牛和其他馬匹要留給我們,因為我們也不知道路上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凶險,及時這東西也許還是我們救命的本錢
曲桑看我如此認真,並不像是在騙他,突然猶豫,過了許久他才開口問了一句說道:“你們真不是亡命之徒,我曲桑,向來是直性子,有什麽話我直接就開口問了。”
王大拿這才衝著曲桑一笑說道:“我們都打算讓你離開了,有必要騙你嗎?我相信你是一個正直的人,不會走了我們的消息,我們也沒必要對你動手,你是個普通人,又不是窮凶極惡的頭,幹嘛要殺你?”
“再說了李大師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把東西給你,你要是不願意跟著我們的話,現在就可以走,誰也不會攔著你,不過這兩把槍都給我們留下,你身上有什麽鋼砂也留給我們,必要的時候同樣是救命的東西。”
曲桑略作猶豫,一咬牙,才開口對我們說:“我跟你們一起走,這大山深處如果沒有人幫你們的話,進去之後會出事的,但是我跟你們進去也可以,你們得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稍作沉吟之後略歎一口氣,無奈之下,我隻得將我們的身份以及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全部都跟他說了一遍。
他聽完之後大為差異,問我身上的那兩顆丹就是水珠和火珠?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因為這兩顆珠子已經融入我的體內,所以我才有了一種能夠毀天滅地的本事,但實際上我無法完全操控這兩顆珠子,一旦這兩顆珠子真的爆發,做那種毀天滅地的本事的時候我是無力阻止的,所以我盡可能是不會使用這兩顆珠子,除非我們生命受到極大的威脅的時候。
曲桑點了點頭,再一次告訴我們,一旦進入冰川雪穀之後,切忌不可再使用槍械之類的東西,一旦引發雪崩,那將是天崩地裂,若無機械設備,單憑我們簽的這幾批汗血寶馬,可跑不過雪崩。
萬噸積雪一旦轟然從山頂落下人是會被活生生的埋在裏麵,也有可能會被積雪直接砸成碎片。
千百年來死在雪山之下的人,不盡其數,我們真正的到了昆侖雪地之後,能從萬年凍土之下看到封印在土層裏的各種屍體,因為這裏的冰川及高,寒冰的凍結,微生物基本上是無法生存的,所以我們依舊能看到千百年來,無數凍死在凍土之下的人,他們都已經成了標本。
我點了點頭示意曲桑放心,但是為了防止他依舊對我們存有心結,路上我盡可能的跟他保持距離,我也將槍內的子彈全部都卸了下來,並且將三把槍全部都交給了曲桑保管。
這代表著我對他的信任,同時也代表著讓他對我們的信任。
把槍交給他就意味著我們沒有熱兵器可以防身,他可以完完全全的把三把熱兵器上麵都填裝子彈,這就是我們對他的信任。
這個時候曲桑也開口繼續對我說道:“如此般般?我當然應該相信你們,你們對我如此客氣,若此時我才有所懷疑,便是我的不對。”
說完他又看了看手上的三把槍,把子彈填裝完成,甩手拋給我們兩個人,一人一隻對我說:“你們有所誠意,我自然要相信你們,拿著吧,這些東西可以防身用,更何況打的血骨之中也不能隨意開槍,一個鞭炮的聲音就足以引起雪崩,槍聲就更不例外了,到時候如果遇到凶險的話,盡可能用刀,切勿用槍支彈藥。”
我們點了點頭,一切都聽他的,畢竟他對這裏的熟悉程度要遠高於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