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隻帶了一把屠刀,並沒有帶其他的法器,因為我已經習慣了用一把屠刀來解決問題。

而且當我的力量逐漸變強之後,我已經不再需要棺山釘這樣的武器,至於翻天印,不到必要的時候我也不會拿出來使用。

這東西每個月隻能使用一次,而且需要大量的力量,用來恢複其自身力量。

翻天印是保命用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拿出來的,所以那東西一直放在家裏沒有帶出來。

如今遇到這種情況,也確實讓我有些錯愕,我現在麵對的是人而不是魑魅魍魎。

他藏在暗處,這小區還有很多地方很難被發現,我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那群普通人到底會麵臨什麽樣的處境。

我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之間我又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極為詭異的聲音,緊接著又變成了極為熟悉的聲音。

“李大師,你怎麽在這兒?我可是找了你很久才找到你,可急死我了!”

王大拿,沒錯,這個聲音確確實實是王大拿的,但是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如果讓我突然間相信他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的話,我肯定不會相信,我心中本身就有一定的疑惑。

這個小區本來就是困魂的地方是由那兩個降頭師,布置了一個風水大陣,凡是活人聚集在這裏,肯定走不掉。

王大拿跟著我這麽久了,怎麽可能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更何況其他的活人都已經消失不見了,他怎麽會突然間冒出頭來,我不得不心生疑惑。

但是我還是不動聲色,我和他相處的實在是太久了,所以他的一舉一動是不是有問題我都能一眼看出來。

我正愁找不到,就背地裏的人都沒想到他自己就現身了,這個家夥絕對不是王大拿,這一點我是看出來的,可惜她本身自己是不知道的。

這會兒他還在衝著我,招手說道:“李大師,你怎麽不說話?這小區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進來之後感覺這裏陰氣場集中,可是在外麵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

他現在還在不停的朝著我這邊走,嘴裏不停的嘟囔著,眼神中看上去滿是疑惑。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便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麽事!”

說完這番話之後,我又重新將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身上:“你怎麽來了?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是怎麽到這裏的?我之前並沒有告訴你!”

王大拿聽我這麽一說,知道我有所懷疑,便開口跟我解釋道:“這事我也不能不跟你說啊之前你二叔說你這邊出了點問題,讓我來輔助你一下,結果我就在碰到了14路公交車的事兒,正好,我在14路公交車上遇到了一些魑魅魍魎,就順便都給解決掉了,結果意外發現你也是乘坐這輛公交車來這裏的,所以我就跟著一路追到了這裏,沒想到居然會發現這邊還有活人。”

他口中說的活人真是那個保安,隨即開口對我解釋說:“那老頭告訴我這地方邪惡的很,說今天還有一個人走了進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來這裏的陌生客真多。”

王大拿一邊跟我解釋這一點,已經貼近了我,他往四周看了看,警惕的盯著,同時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最終喃喃的說道:“要我說這事兒還真是奇怪,並不考慮一下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這一直浪費時間可不行。”

我哦了一聲,不動聲色的又朝周圍瞅了瞅,問他說:“那你有沒有拿我想要的法器?”

王大拿嘿嘿一笑,緊接著撓撓頭說:“我聽你二叔說你來的時候隻帶了一把屠刀,所以過來的時候我們也確確實實準備了一些東西,我擔心在這裏你可能會遇到困境,所以把這些東西帶過來之後,就是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

“羅盤之類的東西我全部都帶在身上,隻要你需要他,都能拿得到。”

他說的這番話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背包取了下來。

我將這背包拿下,看了一眼裏麵的家夥事兒,我自己的物價我心裏很清楚,而且這些東西跟著我時間太久了,上麵有一點點汙漬我都知道,想要仿造出同款的東西來,而且要頗具靈性,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一個點有多大我都不知道。

更何況我本身就對麵前的王大拿心生狐疑,所以這個時候伸手去拿東西的時候,也刻意注意了一下,這一觀察不要緊,我果然發現了問題,東西確確實實是我想要的東西製造出來的,但實際上這東西還是有一定的假象的。

這確實不是我的物件,看來我麵前這家夥也的確不是真人。

但是我仍舊是什麽都沒有說,我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耍什麽花樣。

但是我的念頭,剛剛動了一下,王大拿,就忽然又對我說了一句:“剛才那個保安有點奇怪,他雖然跟我說的那些話讓我想他可能是活人,但是我總覺得這個家夥,心裏藏著不少的秘密,暫時我還不知道這些秘密究竟是什麽,但是就有那麽一種預感,他確實挺奇怪的。”

我略微點了點頭,嘴上雖然什麽都沒有說,我不光是對他有所懷疑,甚至對那個保安也是如此,我確確實實有那麽一種預感,我知道他們不對勁。

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那個保安有什麽問題,但直到我跟保安接觸,尤其是跟保安說那番話之後,我開始覺得這個人很不尋常。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我們被困在這個地方,這保安是不可能進來的,看時間應該用不了多久,天就會亮了。

等到天一亮,我們就可以再繼續下一步行動。

當然,我麵前這個網站那肯定是假的,而且他做出的事情極為詭譎,我若不防這一點,隻會給自己招來追你,小心謹慎使得萬年船。

顯然對方並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麽,隻是見我端起羅盤朝著四周檢測的時候,還以為我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話,此時還在隨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