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身邊那個道士所言,我們應該是被困在了某種陣法之中,並不是真正的盤古大陸,也就是說這裏塑造出來的地方應該不是特別的巨大。
就存在於某一個區域之內,但是他所說的這番話讓我有一個清晰的認知,這個人要比他認識的那位大佬還要恐怖。
因為這位大佬所創造出來的世界要比,道人口中說的,那位大了還要恐怖。
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麽把我們送進來的,但是聽這個到人的話,我覺得她隱隱約約的可能知道不少的東西,如果他能把這個環境布陣的方式,哪怕是從幾點告訴我們,隻要他知道的一些隻言片語,也許就能幫我們大忙。
一想到這裏我即刻把目光轉向他,讓他詳細的跟我們說一遍一個字都不要落下,我需要準確的從他的話語中得到一些信息。
反正現在我們肯定是出不去了,大家被困在這裏也隻能先討論一下,接下來如何去做。
一看到這種情況,看到我那種炙熱的目光,這道人點了點頭,然後詳詳細細的跟我講述了一遍,這件事還得從他入道門的那一天開始說起。
他們那個道門其實並不成熟,裏麵的弟子也並不多,但是他生的那個時代,還沒有進行經濟開放,人都是比較窮的。
進入道觀他們就能博得一些食物吃,並不是誠心修道,其實從古至今很多人都是為了活下去才會進入寺廟和道觀,他也不例外,因為他家裏就有七八個兄弟。
沒辦法活下去,所以他被送入了這個道觀中,其實那個時候他剛進去也是抱著混一口飯吃的想法,並沒有打算誠心跟著師傅學習。
他師傅也同樣是個吊兒郎當的人,甚至就連他師傅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無為而治的人,有大成之人。
但是直到那一天他們道觀裏來了一個道人,本來這個道人隻是路過這裏的。
但是這個道人和他們這個道觀裏所有的人的氣質是截然不同的,雖然年紀看上去已經頗高了,但是往那裏一站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仙風道骨,與眾不同。
他師傅雖然不會什麽本事,但是也畢竟是混跡多年的老江湖,一眼就看出這個人與眾不同,氣度不凡。
人和人是有區別的,越厲害的角色,身上的氣質就越強盛,能給人帶來一種非同凡響的感覺,僅僅是看上一眼就會讓人覺得和對方的區別。
他師傅就是如此,本來就是一個混跡人堆兒的人精,此時看到此人仙風道骨,自然是覺得與眾不同,他這個人非常聰明,當即就跟這個道人扯情麵,並讓道觀中的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隻要是能拿得出手的全部都拿出來,哪怕自己餓肚子也行。
人生本是一場投資,聰明的人相對來說更會投資一些。
他師傅就是如此,不會隨意的去討好一個人,對他師傅來說沒有所謂的朋友,朋友對他而言全是扯淡,大夫給他實際的利益隻會在背後捅他刀子,禍害他的人,他師傅是從來不交往的,那些狐朋狗友,一個都沒有。
他這樣一個人,尋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將自己手上的食物,尤其是這些好東西,平白無故的讓給一個人。
但是這道人的師兄弟可就沒有這察言觀色的能力,別人三句好話就能糊弄得了他們,而他師傅正是用這種方式控製他們,但這道人其實也算是個人精很聰明,或許是生活所迫,讓他要比其他的同門師兄弟精明很多。
於是他學著師傅,把自己最好的東西也都掏了出來。
這如仙家一般的道人,看到兩人如此聰明識時務,就讓他們夜班到自己的廂房來。
於是他和他師傅就過去,進入之後看到那裏好像擺了一個陣法。
當時他們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他們知道這個道人肯定是有真才實學的,於是他們就問這道人說:“大師傅, 您夜半把我們叫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那道人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們也不要著急,先坐下來慢慢談,然後給他們講述了一下,說他們這裏,隻是在這裏混吃混喝等死,終究不是辦法!
如今大部分人比較窮,所以會相對來說比較迷信,相信上蒼能給他們帶來福報,但是上蒼本以萬物為芻狗,又怎會,幫助蒼生。
現在人是無法分清這一點,但是直到他們有錢那一刻開始,他們恐怕會深深的陷入這場囫圇之中。
一旦等到他們清醒過來,明白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多大的用處,求神拜佛隻會讓自己處在心理負擔,那個時候,這家道觀可就沒有什麽實際意義了。
更何況這家道觀也經不起考驗燒香拜佛的人比較多,但如果真的是哪家出了大事,遇到一些魑魅魍魎作祟,他們這家道觀可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師傅當然深知這個道理,就說:“大師說的是,我和法鈴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法鈴就是給我們講故事這個道人,他師傅之所以提到他,是因為這道人當然把他們兩個人一起叫過來,顯然是對他也是器重有加。
那道人點了點頭,告訴他們自己有些本事,不知他們想不想學,他師傅其實隻是想要混吃等死,對於玄門道法根本沒有什麽興趣,至於道家提倡的無為而治,他更不想去體會。
他隻想活得快樂,有酒喝有肉吃點可以,其他的他根本不在乎。
看他師傅這副模樣,那道人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或許也是早就算準了,他會這個樣子,於是便說道:“你想要得到,這個沒關係,很簡單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這些事兒,你們要好好的感受一下,你們不想學,我也不強求你們,但是我可以讓你們感受一下,到時候你們願不願意做,再做決定就是了!”
這道人說了這番話他們也不好拒絕,隻得點頭答應,靜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