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這男人似乎看到我們聯合起來了,應該是發狂,尤其是對我說這番話的時候格外憤怒,死死地盯在我的身上:“你走到哪裏總會讓人服從你的命令,這不應該,你可真是我的禍患!”

他咬了咬牙,一副恨得牙根癢癢的樣子。

但是看到他這副模樣,我也隻是輕微的掃金,因為對我來說它已經不重要了,這個家夥無論說什麽,他隻是我手上的傀儡罷了。

一看到他怒火滔天的模樣,我冷笑了一聲,隨即我搖了搖頭:“你真以為這種地方能控製我們?”

看到我平靜下來,他原本的怒火似乎也在消失,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一雙眸子死死的釘在我的身上,隨即,他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控製不住你,我也沒有打算控製,但是……”

他說著伸手指了指我腳下的那些圖說道:“想從這裏出去確實是需要把指頭變成這副模樣的,你以為這個陣法好破解嗎?你該不會以為你自己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

我看著地上的那些陣法,心中已經了然,其實多數的時候我們局限於自己的意識之中,已經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點。

未必我們通過這種方式就離不開這裏,未必非得用這種方式。

用這種方式隻是相比於其他的方式更加輕鬆而已,而他這個時候刻意的給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些指責,而目的隻有一個,讓我用這種方式或者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這樣一來更好受他的擺布和控製,但實際上他錯了。

我不屑一顧地衝著他笑了笑,就是微微一個笑容讓他的臉色一下子露出一抹驚訝,他皺了皺眉頭,臉色不善的說道:“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我淡然的說道:“我在想什麽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你現在已經中了圈套,馬上就會成為我的傀儡,你真的以為,你把我們困在這裏,就一定是你勝利了嗎?”

或許是看到我平靜的表情他臉色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但也僅僅隻是皺了皺眉頭,隨即便冷哼一聲說道:“哦,是嗎那我倒想看看你幾個意思?”

我抬腳朝著前麵走了一步,緩緩的說道:“晚了!”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我抬起手朝著他的腦袋上狠狠的打出一下子。

可能他根本沒有想過我會出手傷他,因為在他的眼裏我根本不值一提,想要對付我簡直是輕而易舉,可是現在我這一出手,他似乎是避之不及,一張臉扭曲得極度厲害。

不到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經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看著他那副淒厲慘叫的模樣,我冷著臉三顆珠子同時繞著他飛速旋轉,他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雖然痛苦,但是如果換作其他人的話被這樣壓著,恐怕早已經丟了性命,可他竟然毫發無傷,隻是痛苦不堪?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的樣子,心中覺得十分古怪,不應該下了才對,可是如何他能安安穩穩?

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不知不覺的咬緊了牙關。

他咬著牙說道:“你殺不死我,就算你有三顆珠子,但是你無法將這三顆珠子的力量完全釋放出來,你就沒有辦法解決掉我!”

說完這句話,他開始瘋狂大笑,整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

難道是……

我心念一動,緩緩的朝他走了過來,看著我靠近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咬著牙說:“別再過來了,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搖了搖頭,我靠近她是因為我覺得她身上有了很多奇怪的地方,包括他能創造出這個世界。

能夠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絕對不是來自於凡間,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他就是羅子溝裏的某個個體。

我一想到這個念頭,就已經一步步的逼了過來。

我在他身邊慢慢的蹲了下來,笑眯眯的瞅著他。

他盯著我這邊看了一會兒之後,微微皺了皺眉頭,臉色也越發的難看,咬牙切齒:“我再說一遍,馬上從我麵前消失,我可饒你不死,但如果你們一直逼我的話,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的,小子,我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手,想哭就來不及了!”

我嗬嗬一笑拿這個來嚇唬我,簡直是搞笑。

他搖了搖頭,不屑一顧的說了一句:“別拿這個糊弄我,沒有用,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擺了擺手,又衝著他搖了搖頭,挑釁似的看著他:“你最好老老實實乖乖的告訴我你到底來自於何方,你隻要說出你的身份,我現在可以饒你,不死,咱倆該換一換,你沒有這個機會對付我,就算這三顆珠子一時半會兒殺不死你,但是你也逃不掉。”

我指了指我身後的那些道人,他們這會兒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發泄的對象,隻是一看到對方如此強硬的態度,總是一個個的麵上含火。

如果不是特殊的情況的話,如果不是我站在這裏,他們恐怕早就衝過來弄死他了。

每一個大人都擁有一樣不同的本事,所以我才笑眯眯的瞅著他。

一看到這一大群人都用這副眼神盯著他看,一會兒他好像也開始發慌了。

我冷著臉對他說道:“其實就算不對付你,我也有很多辦法讓其他人對付你,你死不了沒關係,但是他們每一個人手上都有不同的酷刑,而這些酷刑足以要你的性命,隨便換一種,都能讓你的腦袋搬家!”

我這麽一說,他眼皮跟著狂跳了幾下,嘴角也跟著狠狠的**了幾下但卻把腦袋憋到了一邊。

我繼續讓珠子往下壓這會兒他的麵色變得極度猙獰難看,牙齒都像是咬碎了一樣。

看著他苦不堪言的模樣,我冷冷一笑說道:“反正不管怎麽樣,你問了我告訴你,再發一條生路,送我們出去再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你自己考慮後果,絕不是在跟你開任何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