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孩子的怨念,變成為自己所用的一切,也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方式,這一點我心裏清楚,其他人也同樣明白。

尤其是那個道人,他生前的時候是個大人,死後他仍舊是擁有自己身前的道法,能夠為自己加持,看到一些特殊的東西,如今,一聽我這麽說,自然是嚇得不輕。

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因為他心裏應該也清楚,如果一旦這個命鬼對我作出其他反抗,到時候有可能我們兩個都會魂飛魄散。

命鬼有可能還會占據我的身體,這簡直就是冒險!

但是這個時候我看這個孩子卻有一種感覺,他不會那麽做,而且將來必然會幫到我大忙。。

我心念微動,已經有了主意,自然不會放棄。

於是我邊衝著孩子說道:“我要你的一滴血!”

說完之後我也在自己手指上割了一下,將一滴精血喂到他的嘴裏。

這孩子也同樣如此,當我們吸掉對方的一滴精血的時候,馬上身上就出現了一些明顯的變化,至少我們自己能夠感覺到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這是締結關係的一種微妙的變化。

非常奇怪!

當這種變化進入人身上的時候,會有一種非常特別的舒適感,不知道那是什麽樣的感覺,總而言之,被這種感覺,覆蓋在身上的那一刹那的功夫,太舒服了,仿佛靈魂都在跟著震顫一樣。

命鬼則慢慢的朝著我這邊爬了過來,他慢慢的鑽進了我的身體裏,和我的身體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一起,入住在我的靈魂深處,陷入了沉睡之中,但是我卻擁有了他的力量,在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將他喚醒。

其他人則錯愕不已的看著我,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們簡直不敢相信我會這麽做。

過了老半天,道人的靈魂才開口說道:“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眯著眼睛瞟了瞟他,淡淡的說道:“他隻是個孩子,他本性並不邪惡,而是那個道人最為黑暗,他想要複活這個孩子,實際上已經忽略了這個孩子本身的意願,所以才把他養成了妖邪之物,這孩子有錯嗎?他沒有!”

說完這番話之後,我又認真的盯著他看了看,繼續道:“所以我不相信他會害我,他隻是想要離開這裏和你們一樣,既然無法打破這個循環,那我就把這個循環變成自己可以利用的東西,這樣不是更好嗎?好了,現在你該告訴我?外麵究竟是怎麽樣的咱們可以聯合。”

那道人坐在地上盤腿,吸收了一些陰氣,身體才慢慢的恢複了一些正常,之後他把頭抬起來看著我,眼神閃動了幾下之後,他才點了點頭說道:“好,你這麽想知道的話,那我告訴你。”

他動得動神,緩緩的跟我講述起了,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去做。

百妖為邪,百鬼鎮靈!

他說這個地方,很多妖邪之地都被封鎖了,這些地方有可能就是靈體所在的位置,突破這些地方,我們有可能就會從這裏出去。

不過那些地方每一個區域都封鎖著一個巨大的妖物,用來鎮住陣眼,也就是在這外圍。

之前那個女人說要把我送出去,其實也是送出表層而已,能不能從那牆裏出去,最後還得看我自己的。

聽到這番話我其實也吃驚不已,確確實實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兒。

稍微猶豫了一下我問:“也就是說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的權利,隻能順其自然,想辦法從這裏突破出去,可對?”

他對我點了點頭,表示我說的沒錯,而且每一個地方都封印著一個極其強大的妖物,這些藥物可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有靈智的,能和我正常溝通。

他們就算是想要殺人也隻是因為他們有某種原因。

但是那裏麵的那些東西可不一樣,換而言之他們在裏麵純粹就是為了惡念,有些東西本身就不是人變的,比如狐妖,還有一些東西,總而言之封印在那八個角位置的地方,裏麵每一個東西,都是一個極其恐怖而又陰森的東西。

他們殘酷而洶湧,殺氣奔騰,而且血腥詭異。

沒有人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有多麽恐怖,總而言之他們很凶,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我步。

我稍稍猶豫,不過我們想要離開這裏,肯定是要闖入那裏的,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也一定要扛一扛才行,這就是一種很糟糕的境遇。

走嗎?

思考了半天之後,我們決定過去看一看!

大家想了想之後也沒有閑著,快速的朝那邊走了過去。

倒是那女人要比其他人鎮定不少,甚至比自己的爹娘還要鎮定。

這胖女人看著我問道:“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待會入陣,咱們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隻要是要走進去的人,就一定要盤算好灰飛煙滅的可能。”

這一點我其實心裏已經有數,便微微點頭,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反正和裏麵的東西我們遲早有一戰,當我進來這裏的時候就注定了我會和他們有一次衝突,所以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們到達的第一個地方,前麵有一口巨大的石碑,後麵則是一個巨大的古墳,周圍濃霧彌漫,遠遠的隻能看到這一個像小山丘一樣的墳墓。

他們幾個孤魂被困在這裏太久了,所以對外麵這些東西其實有那麽一些了解,即便是,這女人和他的一家幾口都出不去,但和這個道人打交道過久了,他們對這裏還是很熟悉的。

那道人也幾次三番來過這裏,他看著那封鎖的墳墓說道:“裏麵藏著一隻狐妖!這次對付的就是狐妖!”

狐妖,我挑了挑眉,抬頭朝著前麵看了看,緊接著眯前著眼睛,向前跨了一步。

我身體裏的命鬼,本來應該陷入沉睡,但這個時候突然也開始浮躁了起來,我能感覺到他的黑發正在迅速的滾動,他在恐慌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