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眾家夥瘋狂的衝我們大笑,此時此刻我們就像他案板上的魚肉,隨時令他們**。

不過我也在極力的尋找他們的弱點,如果能從他們身上找到一些能夠被我們所利用或者擊破的弱點,這對我們來說將會是一個機會,如果找不到,這件事就難辦了。

我仔細的盯著他們身上看著,繼續催動五行珠的力量,難道是我不夠強大。

我們是天選之子,身上就一定有特殊的征兆,是哪裏我還沒有猜透,還是這個地方本身就是一個極為特別的區,在沒有弄清這個區域之前,也許我撕不開這條口子。

我苦思冥想,但是思來想去仍舊沒有想到一個好的主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二叔突然開口了:“咱們既然是天選之子,會不會本身和這裏就可以融為一體,或者說,咱們在這個世界裏本身就有自己的存在感,我們是不是要把自己和這裏徹底的融合?”

這麽一說,我忽然間想起一件事兒。

他說的沒錯,我本身忽略了這一點,所以我才沒有想到我們該怎麽辦。

如果我們能將自己的身體和力量完全融合的話,那我們想要破滅了,這一切就不費吹灰之力了。

略作猶豫之後我深深的點了點頭,一咬牙我說:“就這麽辦!”

說完這句話我已盤膝而坐,死死地盯著前方,對那些下九流的成員說道:“今日若有機會能夠離開這裏,而等於我的恩怨一筆勾銷,從今往後,互不相欠,之前犯下的累累血債,也到此結束,我們為自己而戰,為人類而戰!”

那些下九流的成員們,都衝著我大笑著說道:“小子?你們就興你們的風格,做你們的事情,你們要是日後想要找我們報仇,那都是日後的事情了,或者離開這裏再說,今天咱們要做的就是同仇敵愾,滅掉這丫的,最好能讓整個羅子溝跟著覆滅!”

讓他們跟著覆滅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風景應該是沒問題的,一定要嚐試,一定要讓這裏消磨掉。

我閉上眼睛,雙目中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空動乾坤,五行為水。

我不再去看其他人,隻是放空自己,讓自己跟這個世界融為一體,以我去感受這個世界的力量,以我自身去體驗這個世界。

我不知道能不能喚醒沉睡中的無形中,但這個時候我已無其他路可選擇,正所謂,盡人事聽天命。

所以這個時候我閉上了眼,不停的換發自己身上的力量,希望這股力量能夠迅速的覺醒。

過了一會兒,我突然間感覺自己已經身處不一樣的世界裏了,耳邊傳來了五行珠不同的聲音:“水,火,土,木,金五行合力,創造了陰陽,陰陽本是共存之物,天地萬物始於天地。”

接著我猛然間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一片混沌的世界裏,周圍什麽都沒有,就是一片混沌和黑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漸漸的出現了兩道光芒,接著是三道四道最後一道光芒出現之後,五顆珠子漂浮於空中。

仿佛有一個偌大的奇點,凝聚的力量越來越厲害,越來越狂暴,終於不消片刻,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天地之中,一切都已炸裂,陰風迎麵吹來,萬空之上大地開始崩裂,無數的星辰碎石撞擊在一起,一團團的星雲凝聚而成。

浩瀚的宇宙仿佛在這一刻慢慢的形成,中子星,地球,太陽,一切的一切開始凝聚。

緊接著我的麵前的一切突然被拉回,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我已經身處地球之上,那是一片蠻荒的時期。

天地之上無數的碎石開始往下隕落,地麵沒有一處是完好的,遍體鱗傷。

但此時大地之上並沒有山脈,隻有無數的隕石坑,我腳下是滾燙的岩漿緩緩流動,一個個就像一條條血色的蜈蚣一樣,蔓延開來,這是岩漿長河,達到了幾百攝氏度甚至上千攝氏度。

我明明能夠感受到這股溫度,但是我自己並沒有被融化掉,不過這個時候看天空都是紅色的,緊接著是含水的隕石撞入。

天地之間開始下冷雨,這場冷雨彷佛持續了幾百年或者幾萬年,或者更長久的時間,而且是暴雨傾盆。

地麵的水開始一點點的升高那岩漿,有一部分融入了地下,有一部分則在地麵形成了石灰岩,一層層的,隨著雨水的越積越多,整個地麵開始變成汪洋大海,整個地球之上沒有一寸土地。

又不知道過了多少年,這些海水開始慢慢的幹涸,炎炎烈日,當空照在地麵之上,沒有水循環,但是大氣和雲層,我看到了從水麵之下生產出來的單細胞生物。

這些單細胞生物一點點的繁殖融合,又慢慢的變成了多細胞生命體,但也就在這個時候,第1批人類出現,他們遠比現在的人類體型更加高大,擁有的力量更加強大。

他們是第一批的神靈我一直看著這一切的變化,心中不由暗然吃驚接著是宇宙之間的萬物變化,這一切都像過電影一樣,不斷的在我眼前上演,出現毀滅進化毀滅,但是總有那麽一部分能夠逃脫掉,藏身於茫茫,地球上未知的角落,漸漸的有人不希望這樣下去不想毀滅,不想讓天地擺弄所以他們。

所以他們開始創造另外一個世界,借力打力。

各種陰陽開始齊聚就最原始的一批人,慢慢的掌握了長壽的技能,他們擁有無盡的壽命,仿佛在那一瞬間的功夫,他們已經開始擁有最強大的力量。

似乎沒有人能夠毀滅它,如此厲害?

最原始的幾個人留下來了,他們變得越來越恐怖,幾天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成為最強大的凶煞。

接下來是若幹年的訓練。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是心驚肉跳,他們竟然活了幾萬年的時間,這樣強大的力量,我一個隻有區區幾十年的修為的人,確確實實是難以對付,怎麽鬥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