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遣散情人小分隊(一)
為了不影響上課與學習,張明和盈盈決定暫時不在培訓班裏公開他們的關係,但是在交際圈裏卻必須公布,張明希望那些條件優越的公子們知道盈盈名花有主後不再來勾引盈盈,盈盈也希望能清靜清靜,盡情享受一下戀愛的快樂。
本以為公布後他們會偃旗息鼓,誰知道方月華和賀鬆都表示隻要他們不結婚,就絕不放棄。他們痛罵張明不夠意思,罰他請了一頓酒並把他灌了個爛醉才罷了休。
張明感覺到很沒有安全感,把盈盈往小地方調是不可能的,總不能叫她一個大學教師到縣城裏去教中學。看來要盡快升官,到省城裏當官,不然,把盈盈利放在這群狼環伺的環境裏他真有點不放心。得到女人,也許可以靠外貌、柔情等可以稱做軟實力的東西,要保住女人,要靠錢、權等硬實力。**得美人,床下護之啊。
盡快地結婚也是一個好辦法。他知道盈盈雖然接受的是現代教育,生活在大都市裏,但骨子裏卻是很傳統的。她一直守身如玉,把處女之身留給了自己。在**多多的大都市裏,這幾乎就是一個奇跡。就憑這,他就可以斷定她是一個嚴謹的人。結婚後的她,幾乎就等於放到了保險櫃裏了。
談到結婚,張明想到了張惠、小月與李夢。在向盈盈求婚前,必須整理好這些感情的亂絲,該用快刀斬的就用快刀,該細心清理的就細心清理。
盈盈也猜到他以前不會那麽清白,她說:“看你在**那老練的樣子,就知道你以前不是冰清玉潔。毀過的女孩肯定不止一個!也許連已婚的婦女都上過呢!要不那些花樣怎會無師自通?”
“沒有啊!我自學成材的!每天晚上我都用勤勞的雙手自摸的!”張明蒼白無力地辯解說。
“裝!算了!我也想得開,就當她們是為我免費培訓人才!要不你上崗時怎麽會這麽優秀?過去完成時我不管,我隻管現在進行時和一般將來時。給你一個月時間整理整理吧!我們各人自掃門前雪!”
可是這雪也並不是說掃幹淨就能掃幹淨的。遣散情人小分隊不容易啊!
小月好說,雖然那天差一點就和她上了床,但畢竟沒成事實。
李夢也是如此,好言撫慰就應該能解決問題。
麻煩一點的是張惠。悔不該當時耐不住寂寞,貪圖肉欲之歡!她會輕易的放過張明嗎?
張明硬著頭皮想對策。決定先難後易,先和張惠說清楚。
寫一封信,或者打一個電話,或者親口對她說,都不是難事。問題在於說了後有沒有後遺症。她會不會鬧?到縣委鬧,到楊專員那裏告,或者到盈盈這裏鬧。這都是很麻煩的事啊!
說曹操,曹操到。
星期天,張明一個人在寢室呆著。正煩著,張惠來學校來了。一來就埋怨張明沒回去看他,是不是被哪個狐狸精迷上了。說完後,她關上門,鑽到張明壞裏,擺出一副求歡的媚態。
張明不得不應付性的親了幾下,張惠不依,手就往張明那裏摸去。軟軟的,一點都沒有往日的雄風。
“怎麽啦?是不是我不在,風流過度啊?”
“沒有!說哪裏去了!”張明真不知道怎樣擺平她。
正發愁時,方月華打電話約他出去打高爾夫。真是一個救命的電話。張明放下電話,對張惠說:“朋友約我去打高爾夫,一起去吧!”
張惠從來沒打過,隻知道這是一種上流社會的人玩的運動。她非常向往,高興地說:“好啊!什麽時候交上了這麽有錢的朋友?”
“可別說是我女朋友,就說是我堂妹。”
“為什麽?嫌我拿不出手啊!”
“不是!這樣自在一些!再說,那裏都是些有錢的主,我給你創造傍大款的機會呢!有合適的,我立刻讓位,成人之美!”張明半真半假的說。
“行啊!到時候我拋棄你!讓你哭都沒地方哭!”張惠笑著說。
一個想法在張明大腦中迅速形成。拋棄一個女人的最好辦法,是讓這個女人主動拋棄你!套在手裏的股票想拋出去,必須找一個冤大頭接盤。
今天聚會的除方月華,賀鬆外,還來了一個矮矮胖胖的廣東房地產商。三十出頭,剛來x市發展。
方月華介紹道:“張明,中江教育局局長;李重華,x市惠通地產總經理。身家過億的!”
張惠聽到“身價過億”,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有錢的人。有一種被震撼的感覺。
張明介紹道:“張惠,我的堂妹,中江文化局文教科科長。”為了體麵一點,他隨口給張惠“封”了個科長。場麵上的人,是極講究身份的。
李重華初來內地,被張惠的清秀的容貌與高雅的氣質吸引住了。他握著張惠的手不放,兩眼放著精光,說:“張科長,幸會!幸會!你真是才貌雙全!不簡單啦!”
張惠的手被她握的生疼,說:“幸會!李總!能不能麻煩您先把手鬆開?”
大家哈哈大笑。李重華這才放開了手,但兩眼還是在張惠身上瞟來瞟去。方月華說:“李總,怎麽啦!第一次見麵就被吸引住了?”
李重華不好意思道:“失態了!失態了!張科長長得太美了!張科長別生氣喔!”說完,又和張惠攀談起來。
賀鬆和方月華把張明拉到一邊,問:“剛泡到一個極品大美女,怎麽又帶來一個小甜妹。小子你胃口挺好的啊!”
方月華說:“別拿堂妹說事啊!什麽堂妹,表弟,都是騙人的。肯定是小情人!我要到盈盈那裏去揭發你!我說盈盈什麽眼神,放著我們兩個絕世好男人不要,偏找你這個花心大少!”
張明兩手打恭道:“兩位大哥,求求你們了。不要再給兄弟添亂了。真人麵前不說假話,以前來往過,還沒斷。正發愁怎麽將她遣散呢!不然在盈盈麵前不好交代啊!”
“砸在手裏了吧!這就是你風流的下場!”方月華說。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橫刀奪愛,罪有應得!”賀鬆說。
張明急了,氣急敗壞地說:“心胸狹窄是不是?見死不救是不是?什麽哥們!我超級鄙視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