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村驚訝的看著蕭遠,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端倪來,不然蕭遠怎麽會說出這種奇怪的話來,幹兒子?阿慶?

蕭遠笑著安撫明顯有些激動地村長,“就是字麵意思啊,村長沒有發現阿慶很欽慕你嗎?”蕭遠拋下的這個問題,讓村長陷入了沉思。

蕭遠說的沒錯,村長也發現了,阿慶好像真的對他很是欽慕,不論他說什麽,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的不耐煩,隻有滿滿的笑意,村長也是忍不住多說了起來,從來沒有像阿慶這樣可愛的聽眾,就連小黑也會不耐煩,時間長,就會輕輕咬他一口,讓他別說了,或者直接走開去睡覺了。

“可是,就算這樣……”村長雖然有點心動,但是這種事情不是說一廂情願就可以的,要是阿慶從來沒有這個意思,提出來,到時候,真的是十分尷尬了。

“別可是了,阿慶肯定是願意的,對不對?”蕭遠轉身衝著前麵說到,隻見到一個灰色的衣角消失在在門口,阿慶捂住了心口,蕭遠怎麽會知道他在這裏?

“阿慶?”村長順著校園的實現看過去,沒有看到什麽,慌亂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這麽大起大落的,村長脆弱的小心髒快要受不了了。

村長惱恨地瞪了蕭遠一眼,心有餘悸地罵道,“你這是想嚇死我這個臭老頭子嗎?竟然這麽騙我,看到我驚慌失措的模樣很可笑是不是?”越說越氣,村長狠狠地敲了幾下蕭遠的額頭。

蕭遠真的是很無奈了,阿慶真的在那裏的,他都看到他的衣角了,憑借他的眼力,他是絕對不可能看錯的。

蕭遠委屈的摸了摸泛疼的腦袋,小心眼的將這一比賬給記下了,下次,他絕對絕對絕對不亂好心了。

就讓阿慶這個別扭小子後悔去吧,這麽好的機會也不懂把握,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阿慶那點小心思,蕭遠已經摸的很清楚了,錯過了這麽一次大好機會,不知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提起了。

看村長現在心煩的模樣,看來以後都不能提起這個話題了,不然誰提起他就跟誰急。

蕭遠心情一下子就美妙了起來,剛剛被打時的委屈和氣憤一下子就消散了許多。

看到蕭遠臉上的笑意,本來理直氣壯的村長卻有點不安了起來,天啊,蕭遠該不會是被他打傻了吧,不然怎麽笑的傻了吧唧的。

罪過啊罪過啊。

村長有些自責的拍了拍蕭遠的頭,就像拍小黑的頭一樣,“阿遠啊,村長真的是對不起你啊,村長真的不是要下這重手的,別擔心,就算你一輩子都這樣,村長也不會嫌棄你的,村長會負責到底,養你一輩子的……”

蕭遠都有些發懵了,村長這到底是在說什麽啊,他怎麽一句話也聽不懂啊,難道他剛剛錯過什麽重要的東西,蕭遠趕緊回憶回憶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怎麽一會的時間,他和村長之間就好像有了一條天大的鴻溝似的,完全聽不明白啊。

而蕭遠這幅發愣的模樣,更讓村長堅定了蕭遠被他拍傻了的可怕事實。

阿慶聽到這裏,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虧他剛剛還以為蕭遠真的是為他著想來著,他確實存了認村長做幹爹的小心思。

村長救了他,救命之恩,村長之於阿慶來說,就相當於再生父母了。

阿慶從小就很崇拜村長,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和理由去親近村長,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完美的理由,阿慶自然不能錯過了。

昨天回家的時候,不小心聽到有人說起這些事情,阿慶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覺得這個情況再適合不過他和村長了。村長中年喪子喪妻,村裏人都說村長命太硬了,所以有可能這輩子就要孤獨終老了。

村長也是很自責,覺得是自己害了他們,後來就決定終身不在複娶她人。

阿慶對這些向來是嗤之以鼻的,要是村長真的命硬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命也是很硬的,這麽多年來都過來,還怕這些。

村裏人都是希望年紀大了以後能頤養天年,百年之後能夠有人送終,阿慶想,村長肯定也是有這種念想的。

阿慶覺得自己可以做到這一切,過兩年,娶個妻子生個大胖小子,準保村長每天都笑嗬嗬的。

不過一下午的時間,阿慶都已經設想好了以後美好的小日子了,隻是,看到村長,阿慶卻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了。

沒想到,蕭遠卻幫他說了出來,本來還想著偷偷聽下村長對這件事情的反應來著,沒想到卻被蕭遠發現了,實在是太尷尬了。

阿慶趕緊躲起來,他還沒做好做好準備,但是後麵就後悔了,他為什麽要躲啊,光明正大的出去,然後跟村長袒明自己的態度,說不定現在和村長的關係就已經變成他夢寐以求的了。

實在是懊悔啊,阿慶握緊了拳頭,很想出去,但是阿慶知道,現在出去的情況就大大的不同了。

猶豫了好一會,阿慶實在是不甘心,剛想探出頭去,探探情況,沒想到卻聽到村長要養蕭遠的這一番話,整個人都炸了。

沒有想到,蕭遠竟然是這種可恥卑鄙之人,這麽大個人還想著讓村長養活,實在是太丟男人的臉了。

“村長你千萬不要被蕭遠這個卑鄙小人給騙了!”阿慶快步朝村長走來,狠狠地瞪著蕭遠。

村長看到阿慶從門口走來,整個人都愣掉了,所以剛剛蕭遠真的沒有說錯,阿慶真的是在那裏,那不就是說,剛剛蕭遠和他說的話,都被阿慶聽到了!

天哪,怎麽會這樣子,好尷尬啊,要怎麽辦啊,村長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就像小時候說人壞話,卻沒想到那個人就在背後,然後不經意發現對方的場麵,可以是氣氛一度十分微妙,簡直可以說的上是修羅場了。

現在,村長又再一次體會到了那時的心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阿慶一過來,就想推開蕭遠,吃一塹長一智,蕭遠一看到阿慶的手伸過來,馬上就一個閃身躲開了阿慶的手,無緣無故被罵卑鄙小人的蕭遠,心情也炸了,實在是忍不住了,阿慶實在是太神經了,“你是不是有病啊,無緣無故就懟人,是不是覺得我蕭遠很好欺負啊?”

村長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尷尬,看的兩人火藥味十足,仿佛下一秒就要幹上一架,趕緊走到兩人中間勸和,“你們冷靜一點,你們兩個冷靜一點!”

“特別是阿慶,你怎麽無緣無故就上來推蕭遠,要不說清楚原因,別說蕭遠不會原諒你了,村長我也是不會的。”村長在這裏就把話給撂下了,他也不知道,阿慶是不是和蕭遠有什麽過節來著,阿慶每次看到蕭遠都是一副臭臉來著,好像蕭遠騙了他幾萬兩銀子似的。

但是看蕭遠的臉色,好像並沒有什麽奇怪,再旁敲側擊了一番,發現蕭遠和阿慶可以說的上是第一次正式認識,按理來說,不可能有這麽深的恩怨來著。

更何況,蕭遠這孩子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算得上是半個兒子,對於蕭遠的性子村長還是是很清楚的,不會輕易得罪別人的,除非是那種實在是性子十分惡劣的人,蕭遠才會一點麵子也不留。

但是,阿慶看著也不是這種人,至少相處下來,阿慶還是挺好的。而且蕭遠對阿慶的態度也還挺好的。

所以,一定是阿慶對蕭遠有很大的誤解,村長決定趁這個機會,讓他們說清楚,解除誤會。

聽到村長這麽說,阿慶有些慌了,放下了準備朝蕭遠揮去的拳頭,蕭遠看到,也放下了拳頭,要是阿慶真的揮過來,正和蕭遠的心意了,蕭遠早就想打阿慶一頓了,他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蕭遠可不是受氣包。

“說啊,有誤會就要說出來,不然這誤會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以後要是在想說清楚,也很難說清楚了,所以還是趕緊說出來,別怕,你們兩個都說說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偏心誰的。”村長苦口婆心的說道,蕭遠和阿慶都是好孩子,村長希望兩人能夠和諧相處,因此,他們應該解除心中的誤會先。

阿慶低著頭,沒有說什麽,蕭遠自認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沒什麽顧忌的,笑著對村長說道,“好啊,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正好我也想知道阿慶為什麽這樣子對我,我自認為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

蕭遠話音還未落,阿慶就梗著脖子說道,“你是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你對不起村長,對不起村長,我看不過眼!”

“對不起村長?我什麽時候做過對不起村長的事情了?我怎麽不知道。”蕭遠簡直一臉莫名其妙了,這個阿慶該不會逼急了,就開始胡編亂造了吧。

“嗬嗬嗬,你當然不知道了。”阿慶冷冷一笑,語氣裏滿是嘲諷。

這下子,就連村長都聽不下去了,“我也是不知道呢,阿慶,你來給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我也很好奇呢,好奇蕭遠這孩子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呢?”

“村長,你就是太天真了,就像剛剛,蕭遠一個好好的大男人,竟然要讓你養,這不是卑鄙無恥是什麽?”阿慶越說越激動,看著蕭遠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恨。

聽到這裏,村長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就因為這樣?”

“這難道還不夠嗎?”看到村長嘴邊的笑意,阿慶有些疑惑了。

村長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憤怒,憤怒蕭遠竟然這樣子算計他,怎麽一副好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

“你難道聽不出來,我這是在跟阿遠鬧著玩嗎?”村長撫額無奈的笑道,“剛剛阿遠一直在發呆,還傻笑著,我以為自己下手重了,將阿遠打成了了傻子,所以就說了剛剛那番話,難道很奇怪嗎?”

“村長你確定你這不是在拐著彎來罵我?”不僅阿慶聽愣了,蕭遠也愣了下,他就說村長怎麽無緣無故的說那麽一番奇奇怪怪的話,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村長竟然說他傻,這是蕭遠不能忍受的。

“哈哈哈,別介意別介意,隻是你剛剛那個樣子實在是不能不讓我懷疑,你說,誰被人打了以後,臉上還笑嘻嘻的,很可怕的好不好,更巧合的是,剛好你也在神遊,眼神空洞洞,更是堅定了我的想法。”村長理直氣壯的解釋道。

蕭遠都不知道怎麽反駁了,村長這番話說的好有道理啊,他竟然無法反駁,畢竟人走神起來,確實眼神空洞洞,之前大花就曾經這樣過,蕭遠也是以為大花傻了,自責傷心了老半天,

最後發現大花隻是發呆來著,感情都浪費掉了,實在是太窩火了。

以後,大花硬生生被逼著吃了大半個月的青菜蔬果,差一點成為草食性動物。

阿慶更是吃驚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子的,還能這麽開玩笑,阿慶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還有什麽嗎?”村長趕緊追問阿慶,村長想趁鐵打熱,今天就把蕭遠和阿慶這事給解決掉,未免夜長夢多,要是誤會加深,以後可能都找不到時間,可以這樣讓他們這樣麵對麵說明白了。

已經是第二次誤會蕭遠了,阿慶心裏也有點不是滋味,再加上村長也在身邊,實在是不想讓村長失望。

阿慶不想讓村長以為自己,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