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五名忍者功夫很強,手中又都有槍,陳思無法全速奔跑甩掉對方,所以陳思現在仿佛掉進了泥沼,脫身不得。
情況十分危機,再這樣拖延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可能中彈身亡。
這個時候的陳思,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因為他不再向大山中奔跑了,反而向著剛剛逃出來的遊艇方向逃去。
怎麽,難道他是被糾纏得腦筋不好使了,之前好不容易逃離那裏,現在又主動的回去了?
陳思有自己的想法,帶在敵人身上的彈藥他得不到,那靜靜存放在倉庫裏的子彈呢?
還有,不僅是身上帶著懸空遺寶的原因他不能向山裏已知的隱秘地點逃,他更怕有戰友正好隱藏在那裏,如果把這幾個荷槍實彈的倭國高手引過去可就壞了。
所以他腦袋裏一打轉,就往遊艇那裏逃過去。
倭國人已經離開了那艘遊艇,每個人身上都帶足了彈藥,陳思猜想,敵人不可能把所有的子彈都帶在身上,遊艇的倉庫中,肯定還有庫存。
倭國的的戰鬥人員隻有十四人,死了兩名,這裏還有五名,另七個人不可能靜靜的等在遊艇上,肯定在伊賀正雄的帶領下進山清剿其他梟龍小隊戰士去了。
既然這五個人自己甩不掉,那到哪裏都一樣,自己幹脆回到遊艇上,隻要得到了足夠的子彈,這五個人陳思還真沒看在眼裏,無論是功夫還是槍戰,陳思都有把握把他們一勺燴了。
敵人雖然不清楚為什麽陳思會往遊艇方向逃,但不想讓他達到目的是肯定的了,所以從這裏到遊艇將近一公裏的路程,陳思又幾乎沒有子彈了,驚險程度可想而知,說是死亡之旅一點都不為過。
敵人時刻都想要了他的命,隻不過因為陳思的身法實在是太快,對方沒能馬上遂願而已。
不過,那個時間已經不遠了,因為此刻陳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命懸一線。
這一公裏的路程,何止是驚心動魄,驚險異常,簡直就是不可能活下來的。相像一下,一個人被五個手持自動步槍的人追殺,特別是離開大山之後到海邊的一段路幾乎就沒有什麽遮蔽物,已經徹底沒有子彈的陳思怎麽能活下來呢?
事實上事後當陳思回想起當時情況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一路逃來,因為身體和精神時刻高度緊張著,當時自己的身體和神經已經快要抽筋了,隻要再過片刻,已經抽筋的自己就會再也無法躲避開敵人的子彈。
總算是熬到了遊艇前,這個時候,槍聲奇怪的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難道敵人這個時候集體沒子彈了嗎?
等他沿梯而上看清楚了甲板上情況的時候,心裏就清楚了,原來之前隻是注意身後的情況,並沒看到甲板上原來有兩個人,並且是兩個女人——小粟和吉祥天女此刻正站在甲板上注視著下麵的情況。
吉祥天女也就算了,小粟可是倭國這一行人的頭,並且她的後台又十分的恐怖,你說明明看見她站在船上,對自己的射擊技術沒一點信心的倭國忍者怎麽還敢對著她的方向開槍呢?
要說陳思的命也真好,之前被一幫急著拿槍的倭國忍者把伊賀正雄堵在了屋裏幫了他一次,這一次更是在自己強弩之末的時候,被敵人的頭頭給救了。
事情就是這樣的奇妙,船上船下幾乎每一個人都希望盡快的殺死他,可往往在關鍵的時刻,救下陳思一命的,卻就是他們自己。
小粟已經救了陳思兩回命了,前一次如果不是她想要利用陳思勸說繆斯,也許當時陳思已經被伊賀正雄殺死了,也不會發生之後的所有麻煩,博言語者等四人更難以逃脫倭國人的魔爪。
可意外就稀奇古怪的發生了,到現在情況似乎越來越難以控製。
至少小粟現在的心情就很糟糕,因為她怎麽都想不到陳思會端著槍又跑回來了,此刻留在船上的隻有她和吉祥天女,現在陳思如果想劫持她似乎並不是什麽難事。
小粟的本事很大,唯獨武力值幾乎為零,她心裏很清楚,如果讓她和陳思放單,那是笑話,她玩弄陰謀還行,真刀實槍的跟對方幹,她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弱女子。
看到陳思端著槍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小粟心中隻有驚恐,她知道陳思的厲害,對方想要對自己動粗,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偏偏小美女的心中卻有另一個期待,那就是她有點期望陳思把自己給俘虜了,因為到現在她還在回味著被陳思環抱自己蠻腰的感覺,那感覺真的太美妙了,是她作為女人直到現在在男人那裏得到過的最好的享受。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奇怪,特別男女之間,明明是敵人,你死我活的關係,可偏偏會喜歡上與自己對立著的那一位,特別是女子,可能任何一個女子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形象吧,而陳思正是小粟心目中的英雄。
遊艇下的倭國忍者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一時間也是不知所措。
可讓小粟奇怪的是,陳思並沒有對她衝過來,而是徑直跑進了船艙。
遊艇下的五名倭國忍者這個時候才緩過神來,大聲喊叫著追了上來。
可是已經晚了,陳思這個時候已經取到了足夠的彈藥,果然像他判斷的一樣,船艙裏留存有很多子彈。
敵人沒有立即衝進來,一路追來他們看清了陳思的實力,對他有所顧忌,狹小的船艙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進來跟他放單。
這一次陳思來了個狠的,他甚至用繩子把一整箱子彈綁在了身後,反正以他的功力來說,那一點重量根本不會影響到他的行動。
這一次,他可不想像前一次一樣,變成個沒有牙的老虎。再說,隊長他們的子彈也沒多少,有可能,他想給隊長他們送一些子彈過去。
都什麽情況了,陳思還惦記著隊長等人,他的心也真夠大的。
陳思手裏本來有一隻自動步槍,出來的時候他又背上了一支,山裏還有更多的戰友沒有武器,能多拿一支就多一支,隻是因為船艙內隻有這一支自動步槍了,否則他會照單全收。
陳思知道船艙外的敵人一定都做好了射擊的準備,槍口肯定都已經對準了門口,那個船艙門現在已經成了死神之門,想要出去,談何容易!
說得更確切一些,現在的那扇門不是通向外麵的,而是直接通往閻王殿。
陳思現在已經從之前的過分緊張中恢複了過來,所以他不會傻到莽莽撞撞的衝出去,那樣做跟尋死沒有什麽區別。
之前在曠野中他能在五個人的追擊下活下來,因為那個時候可活動的空間很大,他有很多的選擇,而這一扇門,就那麽區區不大的地方,對方隻要封鎖那裏就行了,他可閃避的空間太小,被擊中的可能倒是很大。
陳思不能莽撞的衝出去,但他卻做了個更加莽撞的動作,因為他合身撞向了那扇門。
“咣”,隨著一聲巨響,那扇門直直的飛了出去,陳思也緊貼著那扇門飛了出去。
“啪啪啪”無數的子彈射在了門上,但因為這船艙門是鐵質的,子彈根本射不穿。
門外的人本以為陳思會打開門衝出去,結果陳思真的出來了,但他不是從打開的門裏衝出來的,而是隨著門一起飛出來的。
這五個人沒有像伊賀正雄那樣選擇躲在遊艇的上層,因為那樣無法射擊到船艙內,他們躲在這個船艙的對麵和兩側。
對麵的人當然無法射到陳思,兩麵的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都對準門口射擊著,以為陳思會從那個敞開的門裏衝出來,誰知道他緊緊地貼在了飛在空中的門扇後麵。
等隱藏在兩側的敵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思的槍響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吝嗇自己的子彈,發揮出了梟龍戰隊的最高射擊水平,以每秒鍾接近十發的精準射擊發泄著自己之前一路逃命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