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陳思回身往門口望去,原來是王瑤領著小丫進來了。
由於這一次出來就是陪陳思玩,所以小丫著意打扮了一下,不再是當初那村姑的形象,而是穿了一件牛仔熱褲,搭配上一件輕薄的淡藍色紗籠上衣。整個人顯得俏皮野性,加上她原有的清純的底子,今天的小丫,十足的青春靚麗。
再看王瑤,一身筆挺的警官製服,剪裁得當,更襯托出她窈窕的身姿來。
臉龐雖不俏麗,難得的是端莊清秀,眉不描而彎,眼不飛而媚;紅唇不著唇膏自紅潤,雙峰未加造作更高聳。
這兩個美女,一個野性俏皮,小家碧玉;一個端莊秀麗,大家閨秀,共同站在一起,把女性的美,一剛一柔,完美的展現了出來,怎麽能不吸引這一屋子雄性的目光?
王瑤早已習慣了男性欣賞的目光,所以對眾人驚豔的眼神不理不睬,隻是埋怨陳思道:“你一個大男人,把女朋友一個人扔在車上算什麽事!”
原來她今早上班,下意識的看見陳思開的車子停在那裏,就仔細地看了看,沒想到讓她看見了小丫正在車內無聊的四下張望。
看到小丫在車內她就走了過去跟小丫隨便的聊了幾句,了解到小丫因為害怕,不敢一個人呆在家裏,所以跟陳思來到了警局,之後他一個人上班去了,讓自己待在這裏等他。
知道這些,王耀氣衝衝地強行把小丫拉出了車,來到辦公室向陳思興師問罪。
經過一個多月的接觸,王瑤已經有些對陳思動了情,但不知為什麽,昨天見到小丫後,雖然被小丫道破了心思,但她反而喜歡上了小丫,也許是被她的清純和質樸所感動,覺得小丫做陳思的女朋友很適合,所以她反倒祝福起小丫和陳思來。
愛是自私的,所以有些人在愛得不到滿意的回報時,會采取報複的手段給對方造成巨大的傷害;愛是無私的,有的人會把愛深深的埋在心底,反過來會給與愛的對象以無私的幫助。
王瑤就是一個愛得無私的人。
就是因為這樣複雜的情感,所以她見不得陳思的不好,更不能允許陳思虧待小丫,所以她見到陳思把小丫一個人丟在車內,立時火就上來了,也不征求小丫的意見,拉著她就來向陳思興師問罪。
陳思聽到她的責問,又不好解釋什麽,隻好撓著頭,道歉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他完全的對著王瑤說,好像自己剛剛虧待的是王瑤。
看見陳思像一個做了壞事的壞孩子一樣跟自己道歉,王瑤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扔下一句:“下次你再敢欺負小丫,看我怎麽收拾你!”
雖在責難陳思,但她的聲音中滿是嬌嗔的味道。
說完,她拉著小丫,走近了休息室。
這個緝毒辦公室在陳思的眼裏很豪華,不僅麵積很大,擺放著在他眼裏看起來很豪華的班台和沙發、茶幾,裏間還有一個休息室,是供陳思休息時用的。
隻不過陳思從來就沒用過,因為他認為自己絕不可以搞什麽特殊化,那樣會拉開自己和同事們的感情,對工作很不利。
昨天因為事出緊急,所以小丫才能有幸享用了一下這個休息室,但平常的時候,陳思是不會那樣做的,這也是今天他沒讓小丫去休息室的原因。
這裏是公安局內的緝毒支隊辦公室,大白天上班的時候領著女朋友放在裏間的辦公室算怎麽回事?雖然別人也許不會說什麽,但陳思卻不可以主動那樣去做。
如今王瑤主動把小丫領了進去,陳思也就順水推舟,不再反對。
不過陳思不知道的是,王瑤今天的表現,徹底的顛覆了她原來在隊員們心中的形象。
她平時總是表現得幹練、嚴肅,做事情有板有眼。
今天怎麽感覺到她有些小女兒的做派,跟陳思講話的時候,竟然有些嬌嗔!
一時間,王瑤冰山美人的形象,在隊友們的心目中轟然倒塌。
等隊員們都到齊了,陳思主持開了一個碰頭會,最近有新的動向,陳思很重視集思廣益,利用大家的智慧。
首先商量了一下,怎樣能夠撬開江湖海的嘴。因為他極有可能認識武夷山市販毒集團的頭子,隻要他開了口,就能迅速的打開缺口,緝毒工作就能向前邁出一大步。
別忘了,緝毒支隊的隊員,大部分可都是原來刑偵支隊的主力成員,對刑偵工作可都有一手。
大家七嘴八舌,各抒己見,很快就拿出了幾套切實可行的對付江湖海的辦法,一個個躍躍欲試,恨不得早點撬開他的嘴。
但先不急,既然他不願意開口,讓他先在看守所冷靜冷靜也好。
之後,又討論了一下胡睞的事情。
目前胡睞已經完全控製了武夷山市的黑社會,仗義盟一枝獨秀,所以販毒分子要想在這裏販賣毒品,隻有找他。
之前他已經和販毒分子接觸了一次,但因為販毒分子十分小心,所以沒有達成交易。
接下來的工作,應當怎麽做?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隊員們正熱火朝天的爭論著下一步方案的時候,陳思的手機響了,正是胡睞打來的。
陳思接起來,手機中傳來了胡睞的聲音:“陳老弟,我又跟對方談妥,今天晚上十點老地方交易,你看下麵我該怎麽辦?”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他沒敢再稱呼陳思為“政府”,因為那樣很容易就會暴漏。
陳思稍作沉吟,告訴他:“你稍等一下,找一個方便接電話的地方,半個小時後,聽我指示。”
“好的,陳老弟。”
胡睞連忙答應。
放下電話,陳思跟隊員們說了一下剛剛胡睞電話的內容,讓大家盡快商定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經過短暫的商量,由王瑤代表大家給出了決定。
“我們還是不能輕舉妄動,根據以往的經驗看,對手十分的老奸巨猾,絕對不可能輕易露麵。我們判斷,這一次對方派出的肯定還是小蝦米,估計交易額也不會很大。我們要釣大魚,就要放長線,所以不能輕易出手。即使對方真的出手了也沒關係,因為還有下一次交易,隻要胡睞沒暴漏我們就總有機會,但如果輕易的出手暴漏了自己我們就得從新做起了那樣損失就大了。”
“好!”
聽王瑤的回答跟自己心中的想法一樣,陳思叫了一聲好。
雖然目前武夷山市隻有胡睞這個唯一的大客戶,其他的毒品交易地點基本上都被打掉了,但販毒分子也還是不可能輕易出手,他們要是敢草率行事早就已經落入法網了,不可能到今天還逍遙法外。
這就好比是釣魚塘裏的魚,早就受到了驚嚇,不可能輕易的咬鉤,垂釣者如果性子急,它就會跑掉。
隻有經過多次試探,它完全的放心了,才有可能會放心的吞鉤。
如果是小魚小蝦,也不可以收鉤,因為這一次,隻釣大魚。
得到了滿意的答複,陳思馬上給胡睞回了個電話,告訴他還像上次一樣,規規矩矩的跟毒販子交易。
不過交代他,這一次不能隨便同意毒販子更換交易地點,告訴他可以發脾氣,並且至多隻能允許販毒分子變更兩次交易地點。
變更兩次後,還不能成交,就撤。
為什麽這樣吩咐胡睞,因為怎麽著他也是個黑幫的頭子,上次都被人耍了,這次再沒有點脾氣,任人拿捏怎麽行?如果在沒有點脾氣就不像個黑幫的老大了,那樣反而會引起販毒分子的懷疑。
安排好了這件事,隊員們又相互通報了一下這段時間來各人的工作進展情況,之後就散會了,奔向了各自的崗位。
終於安排完了工作,陳思正打算進休息室去看看小丫,沒想到王瑤卻搶先一步進去了,並帶上了門,顯然是不想讓陳思進去。
陳思的耳朵靈,他豎起了耳朵想聽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麽,可是他卻沒有聽得很清楚,看來裏麵的兩個女人肯定是在咬著耳朵說話。
過了好一會,小丫和王瑤才相互挽著胳膊出來,親密的像兩個好姐妹似的。
陳思有點傻眼,昨天還有點像鬥架母雞似的兩個人,怎麽一會的功夫,就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了?
這是腫麽回事?這變化未免也太快了。
陳思正滿腹狐疑的猜測著兩個人異乎尋常表現的緣由,小丫說話了:“陳思哥哥,王瑤姐姐讓我白天在你上班的時候到她家去,你看好不好?”
陳思不知道王瑤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所以他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答複,說道:“嗯,你先等一會,我跟你王瑤姐姐說幾句話。”
說完,他把王瑤拉進了休息室。
既然王瑤讓小丫去她家,陳思有些事情就不能不跟她交待,所以猥瑣老頭的事他就得跟王瑤說,但又不想讓本來就受了驚嚇的小丫知道,所以他隻好把王瑤扯進了自己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