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會進行到此,已經沒有老字輩的什麽事了,下麵是屬於年輕人的時間,所以王寶慶夫妻起身離席。陳思這個頂頭上司,也得到了老字輩的待遇,跟著王局長夫妻,離開了生日宴會的現場。

陳思很替王瑤高興,高興她終於有了男朋友。

王瑤跟他一樣的年齡,都是二十八歲,不知道為什麽她一直沒有男朋友,難道也和自己當初的經曆一樣,在感情上曾經受到過傷害?

這一點陳思不得而知,但他現在知道的一點是,感情的傷害需要感情來彌補,就如同自已一樣,有了小丫,那感情的傷痛自動就愈合了。

他祝福王瑤無論是什麽原因久久沒有男朋友,現在既然有了,就希望她能幸福到永遠。

其實他對蕭遠山的印象就像當初他說的一樣,年齡雖然大了一點,但成熟、幹練、事業有成,希望他將來能永遠的對王瑤好。

再說,按王瑤的年齡、性格和事業心來說,男方的年齡不比她大一點,就那些奶油小生,還真的沒法征服她的芳心。

就蕭遠山今天的表現來看,他無疑對王瑤是十分在乎的。

看來他也會如同自己對小丫一樣,心裏邊是痛愛有加的,如果真的那樣,在將來的生活中也會對王瑤嗬護有加,這一點讓陳思很欣慰。

但不知怎麽回事,陳思心裏還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那就是之前王耀好像是在向自己求助,可自己卻沒有幫忙,這樣他心裏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好像是有點對不起王瑤。

不過仔細想一想,他又知道自己問心無愧,因為王瑤畢竟已經二十八歲了,已經到了應該恨嫁的年齡,再沒有男朋友,不僅王寶慶夫婦會更心急,對王瑤本人也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自己真的幫了王瑤的忙,也許是在幫倒忙,會令自己懊悔不及的。

這麽想著,陳思也就心安了,想到現在夜已深了,小丫還一個人待在家裏,他趕緊大踏步往回趕。

街上有出租車,但他就是習慣於走路,能不打車就不打車。

回到家裏,小丫果然還沒睡,一個人坐在那裏看水滸傳。

她本來很喜歡看愛情片的,不過因為陳思動不動就把自己扮成個梁山好漢,所以她想對梁山英雄多了解一些,好能配合好陳思。

看見陳思開門進來,小丫問他:“壞蛋,我今天沒去,王瑤姐姐生我的氣了嗎?”

“你王瑤姐姐呀,現在哪有時間跟你生氣,人家正忙著跟你王瑤姐夫談情說愛呢。”

“壞蛋,你是說王瑤姐姐有男朋友了?”

“本來沒有,不過從現在開始就有了。”

小丫被他繞得有點迷糊,過來揪他的耳朵,說:“壞蛋,快好好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陳思很容就能躲開,但他沒躲,故意讓小丫揪住耳朵,求饒著說:“哎呦呦,快放手,小生老實交代,老實交代。”

小丫以為自己真把他揪痛了,趕緊鬆了手,關心的問他:“壞蛋,還痛嗎?”

“哎呦,痛死我了,快點給我親親,解解痛。”陳思一臉流氓狀。

“滾,壞蛋。”

這回小丫沒有叫錯,因為陳思自己都感覺自己夠流氓的。

鬧過了,在小丫一再的追問下,陳思詳詳細細的給小丫介紹了一下情況,並好好的給小丫介紹了一下蕭遠山當時製造的那個浪漫氣氛,不過小丫到不以為然,說道:“我才不喜歡你說的那個大花車呢,我隻要你永遠的對我好就行!”

說這話,她馨香滑膩的身子又貼了上來,說道:“壞蛋,哪天你讓王瑤姐姐領姐夫過來給我看看好嗎?”

“嗯,好的,不過,兩個人還沒結婚呢,以後你可不許當著你王瑤姐姐的麵叫姐夫,知道嗎?”

“不嘛,我偏要叫姐夫。”

“好吧,那你王瑤姐姐隻好叫我妹夫了。”陳思打蛇順杆上。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陳思特意留意了一下王瑤的氣色,以為她肯定會因為沉醉在戀愛中而容光煥發,誰知她的臉比往日還要嚴肅,不,應該說是陰沉才更適合。

她看陳思走進辦公室,馬上拿著一遝紙張走了過來,遞給陳思說:“隊長,下麵很多派出所打上報告來,反應這兩天我市的吸毒現象大有抬頭之勢,並且似乎超過了以往,現在的形勢很不樂觀啊!”

“並且更嚴重的情況是,以刑偵支隊長蔡猛為主的幾個科級幹部聯名給局領導打報告,說你這一段工作時間領女朋友閑逛,並且有收受賄賂的嫌疑,局長讓你上班之後到他的辦公室去一趟,看來你要有麻煩了。”

聽完王瑤的講述,陳思的心沉了下去,這道這是這幾天領小丫遊玩的後遺症犯了,再看看辦公室裏其他的隊員臉色也都不好看,看來情況不妙。

緝毒支隊成立已經一個多月了,雖然眾人知道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不僅胡睞那條線正在順利的進行中,江湖海的口也開始鬆動,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有很大的收獲。

可以說,現在已萬事俱備,就等收網了。

可是,在這個當口上,本市的毒品形勢,怎麽會突然嚴峻起來?

還有,到目前為止,表麵上緝毒支隊也確實還沒有什麽實際的成效,既沒有抓到販毒集團的首腦人物,更沒有破獲什麽販毒大案,也難怪會有很多人包括刑偵支隊的蔡猛會對他產生懷疑。

一切都要用事實來說話,你拿不出成績來,拿什麽來堵住別人的嘴。

還得說句實話,這幾天陳思為了陪好小丫也確實對工作顯得不怎麽上心,被聯名告禦狀似乎對他也不算冤枉。

聽到被聯名告發的消息,陳思心情很是沉重,他陰沉著臉向王局長辦公室走去。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他才回到緝毒辦公室,好幾個隊員都在急切的等待著結果,可他回來後卻一句話都不說,像個悶葫蘆,隻是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麵想事。

要說既然本市近來販毒的形勢有所抬頭,應當立即嚴厲打擊才對,可是陳思卻仍然遲遲沒有出手,似乎有所顧忌,顯得有些優柔寡斷。

接下來,武夷山市內的警察不斷地有反應,近來被打擊得已經氣息奄奄的娛樂場所吸毒現象大有抬頭之勢,甚至超越了以往。

不少當初參與了嚴打的幹警甚至發出了這樣的怨言,緝毒支隊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隻會造聲勢,卻沒有一點成效。

看來,這個緝毒支隊長又是一個形式主義者,隻會拉大旗,扯虎皮,真的本事,一點也沒有,還什麽“原梟龍戰隊隊長呢?”

說不定,那個梟龍戰隊,也是唬人的。

一時間,*甚囂塵上。

陳思的壓力忽然間大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岌岌可危,雖然有王局長保著他,但如果時間久了再拿不出什麽成績來,他這個緝毒支隊長還能否當得下去可真不好說。

這個時候,陳思應該有一種火燎眉毛的危機感才對,可是他還是跟往日一樣不急不躁,甚至有點優哉遊哉的樣子。

看到他這樣的表現,隊員們是急在心裏,表現在臉上。

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市裏的販毒情況不僅沒能好轉,反而愈演愈烈,這一天,作為刑偵支隊長的蔡猛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找到了陳思,向他興師問罪來了。

這天早晨,陳思剛剛走進辦公室,蔡猛就跟了進來,氣哼哼的說:“陳支隊長,你把我刑偵支隊的人拉來了一大半,原本以為你能大展鴻才,把本市的販毒集團連根拔起的。誰成想你雷聲大雨點小,到現在你什麽成績都沒做出來,還整天領著女朋友閑逛。”

“要不然這樣陳大隊長,你把我的人還給我,緝毒工作還由我們刑偵支隊來做,功勞都記在你的頭上,,你看怎麽樣陳大隊長?”

聽他的口氣,顯然是把陳思當做了紈絝子弟看待,以為他是仗著關係來撈取資本的公子哥。

陳思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既不讚成也不反對,坐在那裏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