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一次,小老頭鬆鶴道長終於忍不住了,他衝上前來,急切的問道。

“是這樣的——”

經過王瀟的講述和旁邊來接機的成都市國安局長梁子天的補充,陳思和鬆鶴道長終於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禹國成都位於四川盆地西部,成都平原腹地,這裏跟蜀地“去峰連天不盈尺,枯鬆倒掛倚絕壁。飛湍瀑流爭喧豗,嘭岩轉石萬壑雷。”,“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猷欲度愁攀援”那種山勢險峻的地形不同的是,這裏地勢平緩,一馬平川,素有天府之國的美譽,大禹國最大、技術最先進的飛機製造廠就坐落在這裏。

其實,這個飛機製造廠陳思曾經來過,並且還是“自駕遊”。

也許很多人還會記得,陳思曾經駕駛本國的“梟龍2”戰鬥機與隊長傅博言和指導員李翰海一同在醜國舉行的“國際特種兵交流比武大賽”上利用智謀擊敗過醜國代表隊,他們駕駛的梟龍2戰機,就是成都飛機製造廠製造的。

那個時候,梟龍2還處於試飛階段,尚沒有批量生產就被隊長和指導員找借口給要到了梟龍戰隊,為了取回那三架飛機,梟龍戰隊可是派出了好幾名隊員來熟悉和駕駛梟龍2,陳思就是其中一名成員,所以他從這裏回大山中的梟龍駐地時,是自己駕駛飛機回去的。

經過王瀟和成都市國安局長的介紹,陳思知道,原來師叔鬆風和王瀟本次執行的任務,就跟成都飛機製造廠有關。

陳思很清楚,當初的梟龍2戰機在飛機的動力、可操縱性、隱身性能、電子和防電子幹擾、航速、最大升限等諸多方麵跟世界先進水平存在著很大的差距,如今五年過去了,情況怎麽樣了呢?

飛機製造離不開最先進的科技支撐,戰鬥機更是幾乎集中了飛機製造國最先進的科技和材料,發動機、電子產品、武器係統、材料、隱身技術等等無不處於現代科技的最前沿。

成都飛機製造廠能在激烈的世界軍備競爭中占有一席之地和作為大禹國主要的戰機研發和生產基地,憑借的就是有一個在世界上處於領先位置的飛機研究所。

問題就出在飛機研究所。

成都飛機製造廠的研究所並沒有設在成都市內,而是設在了風景秀美的都江堰市的青城山上。

青城山又稱丈人山,為邛崍山脈的分支,背靠岷山雪嶺,麵向川西平原,空氣清新,有“神仙都會”的美譽,為中國道教第五大洞天。

這裏風景秀美,四周諸峰聳伺,丹階千級,曲徑通幽,幽潔異常,有“青城天下幽”之稱,是著名的旅遊勝地。

青城山又毗鄰著名的我國古代水利工程都江堰,素有“拜水都江堰、問道青城山”之說,真的是個極佳的好去處。

可能是由於研究工作枯燥乏味的原因,研究所建在這裏,可以給枯燥乏味的研究工作帶來一點樂趣。

飛機的技術資料特別是戰鬥機的技術資料屬於絕密等級,研究人員和研究資料都受到了嚴密的保護,可就是這樣,大禹國的諜報人員卻發現,成都飛機研究所正在研發的最新一代戰機“梟龍10”的一些技術資料,已經外泄!

梟龍10可是在梟龍2的基礎上加以完善改進,幾乎所有性能都達到了第五代戰機的技術標準,絕對是世界上最先機的戰鬥機,它在隱身、續航能力、電子幹擾和紡電子幹擾、飛機的造作性能、攜彈量、航速等諸多方麵都處於世界先進水品。

梟龍10是大禹國研發的處於世界領先地位的最新一代戰鬥機,他在隱身技術、電子技術、發動機等諸多方麵取得了突破,可以說一旦投入批量生產,將會使大禹國的空軍實力提高一個大大的台階。

它的保密工作極其完善,沒想到某些很重要的技術資料還是泄了密,這就說明,研究所內有外國的間諜或者外國的間諜已經成功的滲入到了研究所內。

獲知了這種情況,大禹國國安部門高度重視,派出了好多高手經過嚴密的偵查後發現,有幾名倭國的神秘人物時常出現在研究所的附近,但這幾個人的身手都十分的高超,國安局采取了幾次抓鋪行動,都被他們逃脫了。

萬般無奈之下,國安局最後隻好動用了偵查和跟蹤的底牌——鬆風。

臨危受命的鬆風接到任務後,了解到對手的實力和人數後,又召喚回來了徒弟王瀟,兩個人經過好長時間的埋伏和守候後,終於在幾天前的一個夜裏發現了敵蹤,並跟了上去。

後麵的情況,都是王瀟的原話——

“那天晚上下半夜兩點鍾之後,我跟師傅蹲守在研究所外麵,忽然看到看守所內有一個像信號筆發出的很微弱的紅色光束對著外麵晃了幾下,就知道有情況。

果然,沒一會,從停在研究所不遠處的一輛車裏出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朝研究所那邊溜過去。

我跟師傅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盯著,見那兩個人躲避著看守所四周的監視器,拐進了研究所裏。

等那兩個人進到研究所內,師傅讓我留在原地,他自己一個人跟了進去。

可師父的身影剛剛在研究所的牆內隱沒,那兩個之前進去的人就飛快的逃了出來,顯然不知怎麽回事,他們竟然很快的發現了師父,也許是外麵還有人接應,隻是我跟師傅沒有發現。

師傅不久就追了出來,那兩個人沒有跑向停在路邊的汽車,估計是怕擺脫不掉追蹤,所以不再敢開車,而是一直向著密林裏跑了過去。

那兩個人的速度極快,又搶先跑出了很遠,所以不一會就都跑進了森林,看不見了。

我由於知道研究所內還有對方的人,所以留下來繼續監視著研究所內部,打算把內奸揪出來。可是我等了好半天也沒聽到什麽動靜,由於關心師傅的安危,無法繼續等下去,隻好沿著師傅給我留下的記號,一路朝著逃跑了的兩個人的方向,追了下去。

追出了大約有十幾公裏,發現師父留下的記號又折返了回來,我沿著師傅的記號,一路又返回了青城山,隻不過不是原來的路,看來對方是繞了個圈子。

回到青城山後,我再也沒找到師傅給我留下的記號,師傅也不見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三點多了,我在研究所附近等了好久,也不見師父出現,正想離開的時候,看見研究所對麵一座賓館的房頂上似乎有人影晃動,大半夜的,誰會到房頂上去?我立刻警覺起來,利用夜色的掩護,悄悄地接近過去。

我沿著雨水管爬了上去,隻見有個人正在賓館的屋頂上拿著紅外望遠鏡對著研究所內窺視,也幸虧他以為夜裏沒人了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研究所內,我剛剛在下麵的行動才沒有被他發現,看情形,有可能之前師傅跟蹤那兩個人進入研究所的時候,就是被他發現的,然後通知了同夥。

研究所內肯定有內奸,那天晚上對方肯定有什麽行動,但被我和師傅破壞了。研究所內的那個人肯定覺察到了異常所以隱藏起來了,再也不敢露頭,房頂上的那個人可能還是不死心,還在努力的尋找著。

又過了一會,看到天快亮了,那個人終於放棄了,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幹淨了放進一個包裏,動身悄悄地潛回了賓館裏的房間。

我趴在那個人的窗外,看見那個人回屋後迅速的把所有東西都收拾了一遍,把自己的東西都放進了那個背包裏,連垃圾都沒有落下,之後背上包就下了樓。

他來到停車場,發動了汽車,離開了賓館,向著一個方向開去。

我跟師傅開的車就停在不遠處,我趕緊回到車上,開車跟了上去。

這個時候天已經有些亮了,並且有路燈,所以我也沒有開燈,悄悄地跟他的車拉開了一定的距離跟在後麵。

離開了住宅區,他的車子駛上了盤山公路,為了不被他發現,我就離開了汽車,翻山越嶺的跟著他,看他最終把車停在了半山腰一處早已廢棄的道觀前,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