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手電光照射過來的同時,陳思手中的手槍子彈和鬆鶴道長手中的飛黃石同時朝著光線發出的地方射了過去,之後兩個人飛身閃了出去——開什麽玩笑,閃的慢一點,說不定下一刻自己就會變成個馬蜂窩。

可兩個人閃開後並沒有聽到槍聲,反而一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師伯、師兄,別緊張,是我,王瀟。”

原來是王瀟趕到了。

得到梁子天的指示,王瀟放棄了跟蹤魯一航。由於之前他跟陳思進過一次神仙洞,知道洞裏的情況,所以他首先就近買了手電,這才一路狂奔,風馳電掣般的趕到了神仙洞。並順著陳思留下的路標,順利的找到了這個山洞外的分支處,他從對麵石壁上的彈坑分析出這個洞裏有人,所以他不顧安危的追了下來。

離開之前的洞口時,由於陳思和鬆鶴道長並沒在那個洞口前,所以他沒有看到兩個人,追到洞口後他拿著手電一照,這才看到了正有些不知所措的陳思和鬆鶴道長,並受到了兩個人迅捷的攻擊。幸虧他的身法高超,及時的躲避開了,所以他趕緊發聲,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虛驚一場,見是王瀟拿著手電來了,陳思趕緊招手讓他過來,之後他把衝鋒槍交給了王瀟,打算讓他和師傅鬆鶴道長負責警戒,就要拿過王瀟手中的手電,去分辨哪一個才是正確的洞口。

可是王瀟也把衝鋒槍給他推了回來,並說道:“這個我不會用,還是你拿它來警戒,我去尋找洞口合理。”

見王瀟死活不給自己手電,陳思沒辦法,隻好聽從他的意見讓他去找敵人消失的洞口,自己端著槍負責警戒。

陳思知道,拿著手電去尋找敵人逃走的洞口,是一個很危險的任務,很容易受到敵人的攻擊,所以王瀟堅決沒把手電交給自己。從這一點上,陳思看出,王瀟是一個很重義氣,值得自己信賴的人,師叔鬆風收了一個好徒弟。

過了一會,王瀟對著陳思隱身的地方晃了晃手電,陳思知道有情況,就急速的靠了過去。

來到近前,王瀟用手電往一個山洞中照射進去,陳思一看,跟之前的情況一樣,這個山洞中的石鍾乳也有明顯被人損壞的痕跡,顯然有人經常在這個洞中通行。

這回他可不再客氣,劈手奪過了王瀟手中的手電,回身招呼了一下師傅,率先追了進去。

他剛進洞不久,王瀟和師傅鬆鶴道長也拿著手電追進了洞中。原來,王瀟之前並不是隻買了一隻手電,隻是他知道之前的任務十分危險,故意沒跟陳思交實底。

這回有了手電,前麵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對方逃走已經有一會了,三個人加快了速度,快速的向前追去。

這個山洞好長好長,並且一路向下,給人有一種直通地底的感覺,陰森森的,冰寒徹骨,跟上麵神仙洞冬暖夏涼、精致幽美的景象截然不同。

追出了大約好幾公裏後,耳朵十分靈便的陳思聽到了前方似乎有什麽動靜,他趕緊回身讓師傅和王瀟距離自己更遠一些,這才又快速的追了上去。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因為知道對方的手裏有槍,洞中狹窄,三個人聚在一起,有被對方一窩端的危險。分開一段距離後,即使自己出現什麽情況,後麵的鬆鶴道長和王瀟也能有充足的反應時間,並能給與自己及時的救援。

特種兵出身的他,在這種情況下,當然知道該怎樣正確的處理。

果然,又追出不到一公裏,在手電的照耀下,陳思發現前方有幾個人在極力的奔跑,他端起槍來,大喝一聲:“站住,舉手投降,你們逃不掉了”。

說吧,他端槍朝著對方頭頂的山洞上就是一梭子,並迅速的換好了彈夾。

之所以沒有立即把對方放到,是因為在對方沒有還手前,他沒有必要趕盡殺絕,他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這是一段長長的直洞,聽到槍聲,知道自己逃不過子彈,所以前麵逃跑的人停了下來。

陳思一手端著衝鋒槍,一手打著手電慢慢的接近了,發現對方一共六個人,全部帶著手槍,並沒有預想中的衝鋒槍,看來真正的戰士,隻有先前留在洞中打掩護的兩個人,這裏保護小粟逃跑的,不像軍人,更像五個武士。

“啪啪啪”,看到陳思端著槍走了過來,中間的美女小粟竟然鼓起掌來,開口說道:“我說怎麽這麽快就被人追上了,原來是陳大排長啊,老熟人了,別緊張,我們敘敘舊好嗎?”

顯然,陳思離開醜國後的一切,她並不知情。

說完,她見陳思不為所動,依舊的端著槍,並且後麵有兩個很瘦小的人跟了上來,其中一個她還認識,知道對方都是一流的高手。

見到這些,她反而“咯咯”的一笑,說道:“陳大排長,你別老是端著槍嚇唬人家啊,小心我後麵的人要是緊張過度,手一哆嗦,按動了手中的按鈕,這山下的山洞裏可是有好幾噸的炸藥呢,一旦爆炸了,我們可誰都逃不掉哇。”

透過前麵的人看過去,陳思果然看到小粟一行人的最後麵,有一個人故意示威似的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遙控按鈕。

雖然不知小粟說的話是真是假,但陳思可不敢冒失,自己三人的生命還是小事,一旦小粟所言是真的,地底下真的有幾噸炸藥爆炸,不僅這裏所有的人都會沒命,整個青城山上的古建築也會不保,說不定整個青城山都會傾塌,那可是大禹國承受不起的損失。

雖然有了這個顧忌,但陳思可不會傻到放下槍支,那樣的話對方如果先發製人,自己三個人可就危險了,別忘了,對方的手裏還有手槍。

看看陳思依舊的端著衝鋒槍警戒著,小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對身後的人說:“你們都把搶放在地上,人家陳大隊長可不放心呢。”

看看五個人都把槍放在了地上後,她又讓眾人退後了幾米,這才對陳思笑了笑說道:“陳大隊長,真的是久違了,自從醜國一別,小妹我對你可是十分的思念,你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怎麽也不打聲招呼,好讓小妹過去看看你,以解相思之苦。”

陳思聽過她的話後,說道:“妹妹說的很好,我這不是知道妹妹要走,趕緊追上來了嗎。既然妹妹說那樣想我,為什麽不留下來,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呢?”

因為在醜國時陳思和小粟打過交道,小粟知道陳思不好對付,所以她不再跟陳思鬥嘴皮子,而是更直接的說道:“幾年不見,陳大排長還是那麽厲害呀,真讓小妹心折不已。可是雖然小妹有心,但後麵的幾人可是急著要回家了,小妹可是勸阻不住。一旦他們著急回家不成,手一抖,我們這些人死倒沒關係,隻是可惜了你們國家的這座名山了呢。”

陳思聽完她**裸的威脅後,怒聲答道:“你想得美,我們大禹國是你們這些魑魅魍魎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聽完陳思義正辭嚴的喝問,小粟諷刺了一句:“那又怎麽樣,你陳大隊長那麽精明的人,難道就對比不出小妹這邊六個人的生命和你們三個人再加上青城山上滿山的遊客還有整個青城山那個更值錢嗎?”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對身後的幾個人說:“我們走。”

之後她後退著對陳思說道:“不勞您陳大排長遠送了,我們後會有期。”

看到小粟六個人從容的退走,陳思、王瀟和鬆鶴道長全都傻在那裏,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