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找陳思是要告訴他,她就快結婚了,時間大約就在開春的時候。並邀請陳思參加幾天以後舉行的一個本市優秀青年企業家表彰大會,因為蕭遠山也是本市的一個優秀青年企業家,是被表彰者之一,而這個邀請,其實就是他提出來讓王遙來轉達的。

畢竟看守所的案子還沒有偵破,大家的壓力都很大,剛剛全體隊員都在的時候,她沒有說,是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大家。

其實陳思更忙,但不知怎麽回事,王瑤無論有什麽事,都想跟陳思說一說,不然她心裏就不踏實。

說完這些,她又笑著對陳思說:“你的小丫過年的時候可沒少鬧我,聽說你陳副局長那個時候總是忙得不方便接聽電話,正好我和蕭遠山打算在結婚之前到東南亞旅遊一圈,我想找個伴,小丫聽說後就極力要去,我已經跟蕭遠山商量過了,他也很歡迎,不知道你的意見如何?”

聽了王瑤的話,陳思感覺到很汗顏,過春節的時候不僅自己沒能陪小丫好好過過年,更是連電話都沒打過幾個。

因為那個時候自己正在努力偵破倭國的間諜案,以求能盡快的營救師叔,所以不方便接電話,還真的是委屈小丫了。

聽王瑤說要邀請小丫去東南亞旅遊,他想到那畢竟離武夷山市山高地遠的,那個毒販頭頭根本不可能把手伸得那麽長。自己現在工作太忙,根本不可能抽出時間好好地去配陪小丫,讓她作為王瑤的閨蜜陪她一起去東南亞開開心也好,所以陳思很爽快的答應了。

跟陳思說完這些事,見他都答應了,知道王瀟還在等著他,達到目的後,王瑤就心滿意足的走了。

跟王瀟回到住處,兩個人又商量了很久,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陳思一個人早早地就來到了公安局,王瀟隻是個客卿不必要到局裏報到,並且他還有自己的事去做。

由於來的太早,所以緝毒支隊的人還都沒有來,隻是保安科的人給他送來了一串鑰匙,說是他新辦公室的——如今陳思已經是局長了,再跟大家使用一個辦公室顯得有點不合體統,所以早就給他預備了一個新辦公室,隻是昨天他太忙,沒來得及給他。

接過鑰匙,陳思把它隨便的扔到了抽屜裏。知道自己用不著,但他也沒有故作姿態的把鑰匙退回去,何必呢,公安局大樓的房間有的是,也不差那一間兩間。

在緝毒辦公室的辦公桌後坐下,他拿起了昨天自己隨手記的會議記錄,把各種偵破方案在頭腦裏又認真的過了一遍篩子,想了想今天的具體工作安排,之後他撥通了三個半年多沒有使用的電話號碼。

做完這一切後,他閉上眼睛,等待著隊員們的到來。

時間不等人,在案子偵破之前這一段時間裏,他必須要爭分奪秒才行。

沒過一會,王瑤來了,看來自己不在這裏的一段時間裏,她獨自一個人安排刑偵支隊的工作,確實付出了很多,看起來明顯的比以前瘦了。

正好兩個人彼此都有好多的工作需要相互碰一下,利用別人沒到的時間,陳思和王瑤好好的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緝毒隊員們陸續的都到了。

知道現在的時間寶貴,也沒有什麽廢話,陳思就根據剛剛跟王瑤商定的工作計劃,立即安排了下去——

“大家好,也許你們都知道,我們緝毒支隊的隊員去掉我和副支隊長王瑤一共有12個人,另有三個人一直沒有露麵,那是因為他們始終在外麵執行特殊任務。

為了配合這次行動,他們三個人都已經行動起來,這是他們的照片,你們都看看,一定要記住他們的容貌。”

說著話,他拿出三張照片,給九名隊員傳看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就是我們派出去執行特殊任務的隊員,你們一定要記清楚了,因為下麵的工作中,他們表麵上都是販毒人員,我們的工作就是,配合他們的工作,嚴厲打擊其他的販毒分子,盡量迫使那個販毒頭子跟我們的人交易,聽清楚了嗎?”

得到大家滿意的答複後,陳思立即下達了指令:“注意保密原則,行動。”

等隊員們迅速的散去後,陳思對王瑤笑了笑說:“咱兩個也該行動了。”

之後,王瑤直奔局長辦公室,而陳思則開著車子,直奔國安局。

到了國安局的門口,他依舊在門口的門衛被擋了架。說明來意後,門衛給裏麵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他示意讓陳思徒步進去。

來到國安局的大門口,早有人迎了出來,也不打招呼,領著他直奔局長辦公室,因為來人認識他,作為武夷山市國安局的高手,對上一次陳思和王瀟的比武還記憶猶新,怎麽會不認識他。

進了局長的辦公室,他看見李青天正坐在那張大茶台後在認真的泡茶,而上一次他來的時候,顯然是被王瀟鳩占鵲巢了。

泡好了茶,李青山用公道杯給陳思島上茶,這才說道:“說吧,我知道你陳大隊長此來所求之事絕對不簡單,上一次我借調給你的人現如今已經成了你的幫手,不知道你這一次來,又是看中了哪位,你但說無妨,我絕對會忍痛割愛,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本來他以為,有了之前的“不遺餘力,全力配合”那句承諾,他這樣說也算足夠慷慨了,可當陳思說完話後,他手中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您李局長言必踐、行必果,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我來也不是跟您搶人,隻需要下麵你們國安局全體能聽我調遣一兩個月就可以了。”

“什麽,你怎麽不帶著坦克來,直接拆了我的國安局?”

說完這話,李青山趕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著嘴前直吹氣——剛剛倒的茶水,還是很燙的。

可當他聽清楚了陳思的介紹後,又直點頭,連聲道好:“好哇,好哇,祝你們馬到功成,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們,這一段時間,連我老頭子都聽你的調遣了。”

得到了老頭子滿意的回答,陳思乘興而去。

這之後沒幾天,即使是局外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不僅交通出入口對進出武夷山市的所有人員都要嚴查,並且還登記在案,特別是對來本市滯留超過兩天的人員更是登記在冊,並且嚴格回訪,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

對出入的人員是如此架勢,對進出的車輛更是如此。

不過細心的人慢慢地會發現,其實對車輛的嚴格是有區別的,那就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也就是說,對進市的車輛檢查得相對要鬆一些,但對離開武夷山市的車輛卻是格外的嚴格。

這就是陳思、王瀟、王瑤經深思熟慮後製定的方案——“請君入甕、引蛇出洞”。

首先發動全市的警察、國安人員嚴查出入人員和車輛,但又對進入本市的車輛高抬貴手,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

毒品可以很輕鬆的進入本市,但若想載運出去,勢必登天還難。

——這就是請君入甕,入甕的不是人,而是毒品。

其結果,必然造成販毒分子手中的存貨會越來越多,這就迫使他不得不急於出手。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引蛇出洞”——大多數販毒分子都因為這種緊張的氣氛而不敢到武夷山市來進貨,那樣作為*門故意鬆手的臥底人員,就很容易成為販毒分子出貨的對象。

自古華山一條路,販毒分子隻要想把貨物出手,就不得不選擇我們安排好的人員進行交易。即使還有見錢不要命的分子不顧性命的前來,但畢竟我們臥底人員成功的可能性大大的提高了。

若果做到了這一步,就看我們手中有沒有足夠釣到魚的魚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