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這一晚上陳思肯定睡不好——你一晚上都摟著個美女,但又什麽都幹不成,你睡得著?

小丫睡得很香甜,有家不能回好幾個月了,如今回到了陳思哥哥的身邊,還睡在他的懷抱裏,睡得舒爽又安心。

陳思雖然睡不著,但看著小丫睡得香甜,看著看著,他心中的幸福感慢慢的滿溢,最終也就壓製了自己內心的衝動,漸漸地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晨,聰敏的靈覺告訴他小丫醒了,悄悄地爬出被窩出去預備早餐了,陳思假寐著沒有動,他知道王瑤蕭遠山一對馬上就會來接小丫,他現在動不得,一動幹柴一樣的自己有可能會被點著,那可就糟了,在小丫馬上就要動身之前千萬不能發生流血事件。

早餐是陳思以前最愛吃的小米粥、白麵饅頭、兩個雞蛋和小鹹菜,不過陳思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吃了,自從變成大胃王之後,那點東西都不夠他塞牙縫的,如今麵對著小丫,他吃起來有一種恍如昨日的感覺,心裏甜絲絲的。

隻是從昨天中午開始他就餓,可又不敢放開胃口使勁吃,小丫剛剛回來,如果看見自己能吃下整頭牛的牛肉,喝得下上百瓶酒,不知道她的小心髒能不能受得了。

天雲石啊,你在哪?

果然,剛剛“忍饑挨餓”吃了一頓早餐,門鈴就響了——王瑤和蕭遠山來了。

本來陳思是想自己把小丫送到機場的,可王瑤說什麽都要來接小丫,人家兩個可是閨蜜,好幾個月沒見麵了,陳思也無法拒絕。自己雖然是小丫的男朋友,但人家兩個朋友的事,他不能橫加幹預。

開了門,王瑤笑嘻嘻的走進來,還是前天那身打扮,春光明媚的滿屋子撒摸,她在找小丫。

吃早飯的時候,小丫根本沒穿外衣,昨天晚上睡著睡著覺她嫌睡衣累贅就脫下去了,隻穿著內衣讓陳思摟著美美的睡了一覺,早餐的時候,她還是那身,讓陳思哥哥欣賞著,她心裏甜。

可王瑤蕭遠山來了就不一樣了,她的身體是陳思哥哥的,陳思怎麽看都可以,別人就不行。所以門鈴聲一響,她就趕緊跑回臥室穿衣服去了。

不一會她就出來了,穿著昨天跟陳思去商場新買回來的一套——破了洞的牛仔褲、天藍色的T恤衫、藍白色的旅遊鞋。

她那大行李箱裏有很多衣服,但她就是愛穿陳思哥哥給買的這一套,舒心。

因為是出去旅遊,太鮮豔的顏色在野外會招來更多的昆蟲,所以王瑤今天沒穿那件淡粉色的上裝,換成了跟天空很協調的顏色,下身還是那條破了好多洞洞的牛仔褲,腳上也是一雙淡藍色的旅遊鞋,跟小丫穿的幾乎一模一樣。

或者說小丫跟王瑤穿的一模一樣才對。

昨天買衣服的時候,陳思不知不覺地就照著前天王瑤的那一身給小丫置辦了,因為真的很漂亮。

小丫一出來,兩個人看到對方眼睛裏都是一亮,照鏡子似的對視了好半天,才嘰嘰喳喳的開始擁抱慶祝本次重逢。

陳思也欣賞了好一陣子,這才意識到怎麽把小丫給打扮成王瑤了。

這兩個人還真像,穿的一樣,長的都是那麽水靈,前邊一樣的突,後邊一樣的翹,都是粉*白的肌膚,細細的腰。

要是非在兩個人找出點區別,那就是王瑤稍稍高了一點,比小丫也稍稍豐滿了一些。

王瑤的氣質中英武更多一些,小丫多了一些嬌俏。

欣賞了一會兩個大美女,陳思這才注意到蕭遠山還站在外麵呢,連忙往屋裏讓。

蕭遠山今天也穿了一身休閑裝,略顯深沉的臉龐上顯露出精幹和智慧來,那很精壯的身體上散發著淡淡的藥草味,不愧是一個整天和藥材打交道的人。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四個人便驅車趕往機場。

陳思今天沒有開車,一會回來的時候隻有他自己,多了他搞不定,再說,他用王瑤的大切諾基還有用途,這件事前天兩個人就商量好了。

也許是昨天在陳思的身上膩夠了,到機場後小丫當著王瑤和蕭遠山的麵沒再怎麽黏陳思,隻是讓他蜻蜓點水般的親了親紅撲撲的小嘴,就歡快的辦理完手續,隨同王瑤二人進去了。

今天天氣很好,飛機也很正點,沒過多久,小丫乘坐的航班就在發動機的轟鳴當中直插藍天,向東南亞的方向飛去了。

望著飛機的方向,陳思有些悵然若失,不知怎的麽的他忽然感覺心裏有一點不安。

“唉,關心則亂,小丫不會有事的,跟著王瑤和蕭遠山出去也就僅僅一周左右的時間就會回來,自己有什麽不放心的呢?”他心裏勸慰了自己一下,這才收回了目光,向大切諾基走去。

——這回,他終於有時間去飽餐一頓了,昨天一天把他餓慘了,剛剛晉級正是需要能量的時候,當著小丫的麵他相當於根本就沒吃什麽東西,再說回到山頂洞後他還要嚐試著給大丫治病,不補充足夠的能量怎麽行?

驅車又來來到了那家熟悉的肉館,現在還是早晨,飯店剛剛剛開門,不過還沒有營業,陳思正好能預定一個滿意的包廂。

時間還早,大師傅都還沒來,陳思忍著餓回到大切諾基上睡了個回籠覺,一直過了十點,等飯店開始營業的時候他才睡醒了,聽著自己肚子裏不停的鼓噪,他連忙鎖好車,大步流星的走進進飯店解決肚皮問題去。

早晨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前台點好了東西,讓飯店提前預備了,不然他還真怕飯店備不足他今天點的東西——1000斤醬牛肉,100瓶二鍋頭酒,外加一些配菜。

不能總是能量,維生素類他也得補充,所以他點了一些青菜。

一進店他就成為了所有店員的焦點,來了兩次了,他的名聲早已經不脛而走,大胃王的事實使他早已成了這家飯店的名人,幸好時間還早,那個小男生還沒有到。

提前一切都訂好了,所以坐下不久,東西很快就上來了。早已經餓得不行了的陳思等送菜的服務員一走,他就餓虎般的撲了上去。

本以為能吃得盡興,沒成想剛剛墊了點底,下麵卻傳來了一陣哭喊聲。

由於今天來得早,所以這一次他訂到了一個位置很好的包廂。

陳思所在的包箱在二樓,向外能看到青翠的遠山,向內正對著大堂,大堂內的一親都一覽無餘,什麽都看得很清楚。

聽見哭喊聲陳思坐在窗前向下一望,他看見第一次來時遇到的那個美女服務員,此刻正被兩個男人拉著,大聲哭喊著被往飯店外麵扯。

——強搶民女,陳思腦中立時出現了這個概念。

那個女孩看來很不想讓人拉出去所以極力的掙紮著,並嘴中大聲地哭喊著,可飯店了無論店員還是食客都沒人出麵幫她,隻是作為旁觀者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陳思耳朵尖,看了一會他搞清楚了,原來這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被老板的兒子看中了,可約了好幾次都被她拒絕了,今天那個公子哥不知道一大早的在哪裏喝了酒,耍起了酒瘋,竟然找了兩個人早早的來到店裏強搶。

顯然是很不願意,那名女服務員奮力的掙紮著,可胳膊硬拗不過大腿,一個小女子怎麽能抗衡兩名粗壯的男人呢?

站在樓上看了一會陳思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正想出手管管閑事,有人卻先於他先出手了。

是那個小男生,上次追著自己認師傅那位。

小男生這個時候正從店外急匆匆的走來,顯然是上班晚了,不知道之前的事。

但他看見女服務員正被兩名大漢拖拉著往外走,立刻急眼了,大喊了一聲:“幹什麽,你們放開小紅。”

我勒個去,怎麽又是一個叫小紅的?聽了小男生對女孩的稱呼,陳思一閉眼睛。

看見小男生跑了過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裏又走出了三個人,其中一個胖胖的男青年有些搖搖擺擺的吐著酒氣指著小男生叫到:“你就是菜苗啊,可不長得跟豆芽菜似的,毛還沒長齊吧,就你敢跟我搶小紅啊,兄弟們,扁他。”

聽胖青年的話,陳思明白了,原來小男孩叫菜苗,是那個女服務員的男朋友,可是,年齡也太小點了吧,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就談戀愛了?

怪不得胖青年說他毛還沒長齊,可能真的還沒長齊。

聽了胖青年的吩咐,另兩個男青年立即向菜苗衝了過去,打算按照胖青年的吩咐痛扁他一頓。

陳思看菜苗那還沒長好的單薄的身板,心裏想他肯定毫無還手之力,沒成想出乎他意料的是,毛沒長齊的菜苗不知道從那裏學了些三腳貓的功夫,竟然拳打腳踢的逼退了兩名壯漢,那兩個人一下子沒控製住他,竟被他衝了過去,來到小紅的麵前。

看來這個小男生是個武術迷,動不動就拜人為師,還真讓他學到點東西,並不隻是一顆簡簡單單的豆芽菜。

“菜苗,救我。”無助的女服務員看到菜苗衝過來,大聲的向他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