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判斷對了,如果他來得稍晚一點,如果他稍有猶豫,後悔就來不及了。
來到東南亞的這幾天,王瑤興致缺缺的,小丫倒是很興致勃勃,武夷山雖然很美,比這裏的自然風光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但這裏的異域風光、風土人情還是令小丫感到十分的新奇,特別是在一個表演場裏看到一群體態嬌嬈,容貌秀麗異常的女子竟然是男兒身之後,她就更加的好奇了。
昨天來到緬國玫瑰市跟王瑤和蕭遠山在景點裏轉悠的時候她就看見了遠處的大雪山,充滿好奇的她昨天就嚷嚷著要上去看看,隻是王瑤知道那上麵氣溫太低根本呆不了人,自己幾個人又沒有禦寒的衣物所以她就沒同意。
因為出來幾天了,昨天晚上王瑤有些累,不愛動也不愛說話,所以閑不住的小丫就隻好跟蕭遠山說話,聽他介紹大雪山的神奇。
當小丫從蕭遠山的嘴裏聽說大雪山終年不化,山上還開有盛開的雪蓮花的時候她就更加好奇了,她實在搞不明白這裏的氣溫很高,山尖上怎麽能有終年不化的積雪呢,再說那麽冷的地方怎麽還可能會有鮮花開放呢?
被好奇心隻配著的小丫今天一大早起來就再也忍不住了,非要上去看看不可,王瑤實在不愛動,所以小丫就央求著蕭遠山兩個人去大雪山了。
來到玫瑰市後蕭遠山就從朋友那裏借了一輛車,這樣到哪裏去都方便多了,他長期在這邊采購藥物,在這裏認識個朋友借輛車也不奇怪。
到了大雪山下的那個岔路口,沒有駛上上山的路時小丫曾經問過,蕭遠山回答她那並不是真正上山的路,上山的路在這邊。
對這裏一點不熟悉的小丫心中雖有疑問,但也隻好信他的。
懷著有些忐忑的心坐在蕭遠山的車裏,拐了好幾個彎眼看著離開大雪山越來越遠了,小丫感覺到不對勁正想詢問蕭遠山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她被蕭遠山拉進了工廠內,這時蕭遠山停了車,把小丫拉了下來。
善良的小丫這時候終於感覺到事情不對了,不僅因為蕭遠山剛剛拉她出來的時候有些粗暴,更因為她看到這個工廠內戒備森嚴,有著十分肅殺的氣氛。
可這個時候她還是沒有意識到王瑤姐姐的男朋友是個大壞蛋,看著周圍好多的碉堡、荷槍實彈的士兵,她問了一句:“蕭大哥,這是哪裏啊,怎麽這麽多當兵的?”
到了此時蕭遠山已經用不著再跟她隱瞞什麽,所以他陰測測回答小丫說:“這是我的工廠。”
小丫聽蕭遠山的口氣有些不對,可她還來不及多想,隨口又問了一句:“生產什麽的?”
“*。”蕭遠山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是幹什麽的?”小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又隨口問了一句。
可剛剛問完,她忽然間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因為陳思跟她說過武夷山市的毒品主要的就是*,所以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驚叫了一聲:“*,毒品!”之後不自覺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哼哼,是的,我生產的就是毒品,*。”
小丫這時候雖然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妙,所以她不再問,隻是張大眼睛等待著蕭遠山繼續往下說。
成功的把小丫騙到這裏,蕭遠山已經再無所顧忌了,他在小丫驚恐的目光裏凶相畢露的指著廠內各處給她介紹了一下:“好好看看吧,瞧瞧那裏就是我的*生產廠房,那裏是我的雇傭兵訓練基地,是專門用來訓練殺人工具的,那裏就是我的家,也是你今後要呆的地方。”
“我要回家。”聽了蕭遠山的介紹,小丫終於明白過來事情不好了,所以她試圖逃走,可鮮花一樣柔弱的她被蕭遠山輕易阻止了。
到了這個時候蕭遠山凶相畢露的抓住小丫跟她說道:“到這裏了你還想走,別多想了,今後就乖乖的留在這裏侍候本大爺吧,如果侍候得我高興了,我還有可能對你好一點,如果惹惱了我,我就把你剁成一塊一塊的給你的男朋友陳思送回去。”
聽到這,小丫似乎明白了什麽,她充滿怒氣的質問了蕭遠山一句:“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做?”
聽到小丫的質問,蕭遠山冷冷的哼了一聲:“哼哼,你男朋友不是要捉到販毒頭子嗎,我就是。”
聽到他的回答,小丫已經被嚇傻了,瞪大眼睛捂著自己的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到小丫已經被自己嚇呆了的表情,蕭遠山心裏十分得意,不過想起在陳思手中受到的損失他馬上又露出猙獰的麵色接著往下說:“本來我在武夷山市活得好好的,生意也做得順風順水,我的藥品生意,我的毒品生意一切都很好。可自從你那個男朋友陳思來了,我不僅不能好好的做生意,還損失了好多的東西,他不仁、我就不義,他讓我不好受,我就讓他更難受,我要搶了他的女朋友來給我做小妾,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了兩聲後,蕭遠山為了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他猛力的推了幾下小丫,使小丫一陣趔趄,這才接著說:“我不久前終於想清楚了,你男朋友一到武夷山就壞了我一次好事,我那次的五百萬肯定就落到了他的手裏。
如果他撿完便宜立馬滾蛋也就算了,他還來當什麽緝毒支隊長,還接著破壞我的好事,把我山裏的那處基地也給我破壞了。
這也就算了,他還揪著不放,想通過江湖海找到我,並且還想治療好大丫,他做夢!”
說到這,他有些激動,又使勁推搡了一下小丫。
終於搞清楚了一些情況的小丫掙紮著問道:“你是說,你就是那個販毒頭頭,這麽說我娘和姐姐也是你害的了?”
“哈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後,蕭遠山才開口:“你姐姐可真水靈,可他偏偏要嫁給傅博言,傅博言有什麽好哇,跟這個窮道士,注定窮一輩子。我許給她好多東西,可她就是不跟我,不跟我好哇,我先摘了她的花,讓傅博言也得不到,哈哈哈哈!”
他笑得十分瘋狂,也似乎在發泄著自己心中的鬱悶。
笑了一陣,他托起已經嚇傻了的小丫的下巴,麵目猙獰地說:“不得不佩服你那男朋友,我們頭兩次交手的時候他還隻有在我手中逃命的份,沒想到短短一年的時間,我竟然打不過他了,被他逼得不敢露麵,讓我的買賣也差點做不下去了。”
發泄了一會自己的怨氣,蕭遠山看著小丫那嬌美的臉,他湊上去親了一下,小丫想躲沒躲開,之後他才接著說道:“也不知道他怎麽竟搞到了幾千萬塊錢的黃金,又想誘我上當,哈哈,我來個將計就計,那一次差一點就幹掉他,算他命大,被他跑掉了。
他不讓我好好活,我讓他更難受。你不是他的心頭肉嗎,我就先偷到這裏藏起來,自己慢慢的享用,哈哈。”眼看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他笑得有些得意忘形。
小丫極力的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開來,卻不能夠,惹得蕭遠山又一陣狂笑。
“哈哈哈,別費力氣了,這個世界上能從我伊賀遠山手中逃脫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你還是放老實點,想象下麵該怎麽侍候本大爺吧。”
小丫沒注意到他稱呼自己為“伊賀”,依舊拚力的掙動著被蕭遠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的強行帶到了他位於半山腰處的住處。
蕭遠山一路的炫耀和宣泄,強迫小丫來到住處的時候,將近二十分鍾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也算他倒黴,如果他不嘚瑟這麽長時間,陳思就來不及了,將遺恨終生。
推開臥室的門,蕭遠山一下子把小丫扔到**,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放開我,放開我,我陳思哥哥不會饒了你的!”小丫還沒有放棄掙紮。
“別妄想了,這可是緬國,兵荒馬亂的,你被哪個軍閥給綁架了十分正常,再說我倆之前出來的時候要去的地方可是大雪山,在那裏隨便的一個小雪崩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我能逃回一條命你的王瑤姐姐還不知道會任何慶幸呢,誰能懷疑我什麽?再說就是懷疑我又能怎樣,還不是瞎猜疑,誰又能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又能找到這裏?
哈哈,吃了我的,喝了我的,今天就由你來還吧。”
發泄完了心中的怨氣,蕭遠山盯著**正在瑟瑟發抖的小丫,正想辣手摧花,這個時候大門口的槍聲響了,並且越來越是激烈。
聽見越來越激烈的槍聲,忍著獸欲蕭遠山連忙又點了小丫的幾個穴道,扔下了一句:“美人好好地等著我哦,本大爺去去就來。”
外麵的槍聲響得十分異常,這裏可是金三角,黑吃黑或者遭遇政府軍進攻的事情不是沒有過,一點大意不得,所以他隻好下壓下自己的火,從牆壁上抓起一隻自動步槍,快速向監控室跑去。
這個時候院內已經大亂,各種輕重武器的射擊聲此起彼伏,把一個平時安靜的*生產廠搞得異常的熱鬧。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來到監控室,蕭遠山大聲的詢問著,沒人回答他,短短不到一分鍾時間,監控的人也沒搞明白呢。
湊到顯示屏前,蕭遠山鷹鷲一樣的目光努力的搜尋著,一個快速移動的身影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這使他渾身一僵——難道是他來了?
他擦了擦眼睛,跟隨著那個快速移動的身影又仔細的看了一會,不由得驚呼一聲:“大家注意,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幹掉他!”他終於看清了,對手真的來了。
驚慌了一會,他又有些沾沾自喜“我正想幹掉你呢,你卻自己送上門來,我這裏可是有一百多個雇傭兵,都是狠角色,看你這回怎麽逃?”